她已经彻底发
,理智不存,分不清得眼前
景,只觉得是被从一个顶清怀里拽到了另外一个顶清怀里而已……
她还不够。她还想要。乖顺地被提溜着,身体软在他胸
蹭。
“要……”
严是虔捏住和悠的下颌,看着她被
纹布满的瞳孔,笑起来,叫她的名。“和、悠。”
……
被仍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发
失智,没有任何反抗。
严是虔从后面搂着她,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胸
,却只是浮于表面的撩拨挑逗,并不给她肆意的抚摸,她被撩地不断哼唧发出渴望的呻吟。
而在她对面的斩狰,已经
过两次的
这会莫名有些迟疑了。
“……真的……
进去?”
“怎么?”严是虔挑眉,“不是你自己说的么,这不是北境,只有你我知道……哦对,还有个柳公子。可是……”
他抬手撩开帐子,看向面前不远处被他的刀笼牢牢控制在椅子上的柳茵茵。
“柳公子很忙的,没空管你。”
“…别这样……她不是……卫柯……”柳茵茵话都没说完,就被控住经脉说不出话了。
严是虔笑了起来,“柯仔才不会在乎,他之前的内眷还不是下贱的浊
,都送我玩过啊?”
他看向柳茵茵,“一个浊
而已。柯仔可是我的好兄弟,可不像柳公子一样,对兄弟们真动狠手。”
“…………”
“放心柳公子,我当然不可能让兄弟你有危险。你尽管
出来……等最后,会让你标记她。”
柳茵茵浑身一抖,两腿之间的裤子和亵衣被看不见的利刃隔开,半勃的
器立刻弹跳了出来。
严是虔笑着说道,“就不用你
到杯子里了,我绝对不会把兄弟当成配种的畜生。随便你
哪儿……”
柳茵茵浑身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严是虔分明昭彰的故意,就是要他看着
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