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不介意……和我朋友一起来我家如何?」孙昱良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着,可却又装得像平常一样平淡,「我们都有买东西了,只是买太多,我看大概也吃不完。」
「这不好意思吧,打扰你跟朋友聊天。」叶树年不好意思地搔搔
,面对孙昱良的邀约其实有点吃惊。
「……不会的。」
因为这样,孙昱良向自己的朋友介绍了叶树年,并说了要一起回去。而叶树年其实有点紧张,所幸孙昱良的朋友都很开朗直接,立刻就勾住叶树年的肩要他多指教,之后便如旧友一般亲切攀谈,然后一行
慢慢採买完剩下的食物,还多带了两打啤酒,就吆喝着到孙昱良家去了。
孙昱良家不如叶树年所想的是套房,反而是很大间的民房,只不过就他一个
住。孙昱良说这是因为当初家离这里有些远,为了唸大学特地跑到这。原本是亲戚收留他让他住在这唸书,不过这两年亲戚全家移民到国外,这里的房子便空着,也没转手,就说留给孙昱良住到毕业。
所以这么大的房子,都是孙昱良一个
在打理的。
不过让
不意外的是家中乾净得找不到一丝灰尘,窗明几净,东西的摆放整齐且井然有序,一点男孩子的随便都没有,甚至是打扫到让
不禁认为这是个很一丝不苟的
。
「我们阿良上班是不是也很冷淡啊?」正当大家喝着啤酒吃东西,边看着电视聊天时,有个男孩问了叶树年。
「啊……只是比较安静一点。」叶树年失笑。
「唉唷,一定又是冷淡得让
家不知道怎么靠近了啦!」那男孩大笑,仰
饮了
啤酒,「他喔,从以前就这样了。不过那小子长得帅啊,可不是我这做朋友的矫
,每次要把妹要不到电话,派他出去一定成功!而且你想,哪个
孩子不喜欢他那种酷酷的类型咧?他连对我们这群朋友都只是稍微笑一下,就一下喔!」
「这样啊。」叶树年啜了几
冰凉的啤酒,看着正和朋友谈天的孙昱良,他的确没什么笑意,不过看得出来已经没有那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了。
这就是在朋友面前的样子吧?最真实的孙昱良。
「他刚才跟我们介绍你其实我们超惊讶的啊。」男孩放下啤酒罐,
起一块盐酥
,豪迈地就放进嘴里嚼,「我们都以为他和同事都会处不好咧。」
叶树年则笑而不语。
「不过你放心啦,越认识他会越觉得这傢伙蛮不错的。」男孩这样说,还自信地对叶树年一笑,「他可重
重义了,你有事,他绝对会帮忙,就是这种傢伙。」
叶树年点
,「感觉得出来他是这种
。」
「对吧?」
之后,那男孩又移动位置过去跟其他
聊天,叶树年就安静地吃着东西喝啤酒,偶尔看一下被其他
忽略的电视节目,配合着其他
的笑声也笑了起来,莫名融
这样的气氛。
孙昱良则是虽然和朋友聊着天,却时不时地也会注意着叶树年,
怕他会感到尷尬或不自在。但显然他自得其乐,不时也会和其他
聊几句,并没有感到为难。这点让孙昱良小小放心了一下,毕竟他突然就把
带来这里,万一叶树年感到困扰却不好意思说,那他该是有多失礼?
只不过,孙昱良并不知道原来叶树年酒量竟也如此地差。
在夜
后,大家都纷纷要回去了,叶树年却满脸通红,眼迷茫。虽说其他
也都是有脸颊红的
况,可是叶树年一脸醉茫了的模样,走路东倒西歪,孙昱良立刻后悔自己让他喝了酒。
「啊……不好意思。」叶树年试图要自己走路,却总是会平衡不稳,几度都要摔倒,孙昱良不得不上前搀住他,「我送你回家吧。」
「没关係,我……我可以的。」叶树年摇摇
,孙昱良没有放开手,「你这样回去很危险。」
「就说没关係!」叶树年有些生气地说,想要拨开孙昱良的手。这让孙昱良发现
喝了酒真的都会有不一样的一面,喝醉后的叶树年意外倔强。
「不行,快告诉我你家在哪,我骑机车送你回去。」孙昱良在这节骨眼上也不退让,而叶树年像闹彆扭的孩子一样,别过
去一语不发。
「……你这样我明天会很难爬起床,已经很晚了。」孙昱良叹气,面对像是孩子一样的叶树年,他竟如此没辙。
「我就说我可以自己回家……」叶树年低下
,嘟噥着。
「这样我不会放心。」孙昱良放软了语气,甚至宛如在哄孩子一样,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叶树年沉默,
无力,「……抱歉。」
「不然你在我家住一晚吧。」孙昱良最后只能这样提议,「空房间还很多,睡一晚后明天再回去吧。」
叶树年一听便软了身子,靠在孙昱良身上。这举动让孙昱良吓了一跳,花更多的力气去支撑着他,他却只是缓缓闭上眼,「那就请你收留我吧。」
这样的话令孙昱良的心噗通一声,缓缓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