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脑后,背对,隔着软座的厚度和身体的距离。
雁平桨缓缓坐直了身体,把纸牌丢在桌子上。他能通过桌面的反光看到自己此时的表
,这是
一次雁平桨意识到自己和蒋颂长得这样像。
玻璃吸收了五官温柔的几处,在这种时候,看起来特别特别恰当。
听着身后脚步挪动,又等了半分钟,雁平桨才站起身跟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所有的动作已经是梦里重复过无数次的,安知眉回来后他会做的。
他只是把自己模拟了无数遍的动作,在真实中再做一遍。
雁平桨耐心等在洗手间门
,兜里摸出打火机又塞回去,垂
闻了下自己身上的气味。
还可以,他想,这种环境下,她应该闻不出来自己之前吸烟。
他想起来他们读高中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
生中特别流行看一本叫《麻雀要革命》的漫画。
安知眉也看,偶尔给雁平桨讲一两句。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雁平桨都对这个漫画名字的寓意感到费解,他不太理解
主角只是进行生活而已,怎么就能把这个过程算是一次革命?
直到现在。
安知眉拿着手机从门
走出来,边走边低
回复消息,手指摁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雁平桨静静看着,没动,直望着她专心敲手机,闷
撞进自己怀里。
安知眉把
抬起来了。
她脸上有些微的惊诧,几秒过去,抬起手轻轻和雁平桨问候。
雁平桨沉默盯着她看,耳朵在身后灯光俯照下轻微发红,但很难被面前的
孩子察觉。
他脸上的表
十分冷静,心里却在下雨。
“革命”带着一场暗雨站在他的面前,三年的时间为他的前
友带来的改变……用个不恰当的词来形容:吸海垂虹。
总是把一种巨大的遭际形容为“海啸”,可真到了革命降临前夜,阵势却永远不过一场轻飘飘的雨。
们为这场雨生死相与,渴望把革命的
漫主义之实握在手中。
现在雨后的滂沱声响把雁平桨完完全全吞没了。
——实际上只是安知眉简简单单停在了他面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