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气无力的喘息,连疼都没喊出来。
我已经几乎一丝不掛,柔弱无力的样子显然很让米林感到很满意。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肥嘟嘟的肚子,一圈圈白花花的
,还真是媲美
胎广告的吉祥物。我想起花花跟我说过,那像装了盐水袋的肚子,运动起来的波涛汹涌,如今亲眼看到,还真是恶心。
「呃……」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我被阿光压着,米林到也不怕我吐他一身,兴致极好的掏出家伙站在我双腿之间,隔着阿光好心留在我身上的最后一片衣物磨蹭着。
脚腕被拴在桌子腿上,我根本合不起大腿,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我已经绝望了,完全放弃抵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如果我还有命走出这间屋子,如果……
「咣」,办公室的门被
撞了开,几个
鱼贯而
。我的肩
一松,扭
刚好看到几个拳
同时朝着阿光的面门和肚子招呼过去。
米林一脸惊讶的楞在那里两秒鐘才要开
问,就被两个
夹着胳膊扯到了角落,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龙珠……龙珠你没事儿吧?」黄毛冲我扑了过来,左右找不到东西帮我遮体,正要脱自己的套
衫,一件黑色的大衣已经递了过来。
黄毛用大衣裹住我,一脸焦急的把我拥进她怀里,刚好碰到我手臂上扎着的大
针,惹得我呻吟一声。
她连忙放开我,上下打量,手忙脚
,不知所措,「你怎么了,你……」
「胳膊……左胳膊……大
针……」我提醒她。
黄毛帮我把大
针拔下来,搂着我就哭。递给她大衣的那个男子,蹲下身,帮我割断了绑着脚腕的绳子,又起身撩我身上的大衣。
黄毛抓住他的手,「一,你要
嘛?」
我泪眼朦胧的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个长得像渡部篤郎的大哥。我记得黄毛说过,他叫程一。
程一把大衣给了我,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整条肌
结实的手臂。手里的弹簧刀缩回去,又弹了出来,也不开
,只是歪着
瞥了一眼我依旧绑在背后的手。
黄毛退后一步,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程一撩起来大衣的后摆,刷刷两下,
凈利落。我的手总算恢復了自由,两个手腕都紫了,一碰就疼的吸气,手指酥麻肿胀,完全不能动。
「小贱
,没事儿吧?」黄毛一双鹿眼泪水晶莹,竟比我还紧张的样子。我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没事。」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脚一沾地腿就软了,根本没法走路。
「还说没事。」听声音黄毛又要哭。
程一及时出来解围,「我来吧。」
他从黄毛手里接过我,用手一捞我的腿,轻轻松松就把我横抱了起来。他的大衣对我来说就像个斗篷,只露着两条小腿。繈褓里的婴儿一样的被他搂着,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
出门的时候,程一偏
冲屋子里剩下的
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