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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愿赌服输(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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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煜只在工作室待了半个上午,和同事打过招呼,刚过十点就回了家,半路找店吃了碗三鲜面垫肚子,到家后闷大睡直到傍晚,再出门在小区边找了家不错的餐馆,叫了食材丰富的两菜一汤,饱饱地吃了一顿,兴冲冲直奔袁姝婵家而去。「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如果要更好地联络感,郭煜本该找袁姝婵一起吃晚饭的,可如果去外面吃费了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如果在家吃,势必还有下厨、收拾碗筷等流程,同样耽误时间。对今晚和袁姝婵的约会,郭煜一分钟都不想费,所以早早和她说好各自解决晚饭问题,碰面后要直接进正题。

按响门铃,没过一会门就开了。站在门里的袁姝婵穿了一身月白色刺绣牡丹花图案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大约到膝盖下一点的位置,丰润白皙的双臂、小腿都赤着。

见郭煜站在门外不动,袁姝婵略感诧异:「你进来啊。」

郭煜却不急进门,满脸严肃地问:「戴着吗?」

袁姝婵白了他一眼,悻悻地说:「戴着呢!我不耍赖!你进来再说!」

「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检查你也得先进来啊!」

郭煜一本正经:「就在这儿检查吧!如果你没戴,就还是要先去戴上,再来迎接我。我在门外等着。」

「哎呀,都跟你说了,我戴着呢!你这家伙真麻烦!进来,进来我就让你检查!」袁姝婵指了指楼道,示意家门还开着,随时可能有上下楼梯。

「没事,现在又没。」郭煜扭脸冲楼上楼下打量一番,又指了指隔壁的大门,「这边也看不到,速战速决!」袁姝婵这个单元,同一楼层两户的家门不是相对的,而是朝着同一方向,隔壁从自家的猫眼看不到袁姝婵家中玄关的场景。

若换作平时,郭煜这么腻腻歪歪地瞎缠,袁姝婵根本懒得理会,也不会由着他指挥,如果不想进门就脆别进了,她能直接把他关在门外,但今天比较特殊,她还真有点拗不过他。

不耐地叹气,袁姝婵缓缓转身,一边撩着睡裙下摆,一边撅起。当她的身体基本折成九十度,浑圆的丰高高耸起时,睡裙也已被撩到腰间,下半身完全露出,她在睡裙下什么都没穿,两片赤的洁白瓣正中,原本该是一朵微张的小菊,此刻却被一个硕大的如同宝石般的椭圆形朱红色玻璃底座盖住。

「啪!」郭煜在她的上轻拍一下,「动起来,让我看看塞得紧不紧?」

袁姝婵慢慢扭着,在空中画着一个无形的圆。每当撅到最高处,瓣间的玻璃底座下,就能完整现出一条迷缝,如一线天般细长,颜色略显暗沉的大唇已经有些绽开,其中两片芽般的唇若隐若现。

从郭煜此刻角度看去,袁姝婵的下体似乎光洁无毛,但他知道,她没有完全剃光毛,只是有定期修剪的习惯,在缝最前端与胯部相连的位置保留了小小的一丛,只在正面能看到。

伸左手捏住那个玻璃底座,轻轻往外抽动,郭煜故意一边抽一边促狭地转着底座,袁姝婵感觉到了眼中有一微弱但清晰的搅动的力量刺激着壁,忍不住发出「嗯」的一声,扭又催道:「快进来!这才七点多,上上下下的很多的!」

郭煜没说话,直到把底座以上大部分抽出眼,这才停手,他手里是个呈柔和的锥形的塞,顶端还留在袁姝婵的眼里,靠近底座是一团两指宽的凸起。

「没事,我盯着呢,有来,我马上就进去!」一边安慰着袁姝婵,郭煜一边坏笑,「别停哦,继续扭!你吃饭的时候眼里着这个吗?」

「小声点!」袁姝婵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其实郭煜挺有分寸,说到最后那句时,声音已经放得很轻,但他毕竟还站在门外,袁姝婵总觉得他的声音能被许多听得清清楚楚。

着……」

「爽吗?」

「你上试试?」袁姝婵又扭转脸来,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话音刚落,她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嗷~~~」原来就在她说话时,郭煜猛地又将塞捅进了道,靠近底座的那一大团凸起瞬间撑圆了她已经收缩的小眼,最终完全没,玻璃底座再一次紧贴住瓣,好像袁姝婵的正中原本就嵌了这样一块红宝石似的。

叫声刚出,袁姝婵就用手死死捂住嘴。郭煜忍不住笑出声,又怕她恼羞成怒,赶紧一步迈进家门,顺手把门拉拢一些,但也只是做个样子,实际还是敞着的。他的右手往袁姝婵裆下掏得更,中指指尖恰好揉到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豆豆,以此为基准,食指往后稍稍一滑就嵌的缝隙中,微一用力,感受到强健的弹,也不再往里钻,轻轻摩挲着两侧已经充血的唇边缘。左手还是像刚才那样,快速把塞拔出大半,在袁姝婵出声抗议前毫不犹豫地又一次一到底,得她浑身直颤,捂着的嘴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呜」声。

反复几次后,袁姝婵腿都软了,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扶着门边的鞋柜,另一手反转死死攥着郭煜的胳膊,虽然不能阻止他两只手花样百出的玩弄,至少可以让自己保持平衡。

感觉到左手指尖已经泡一片柔润的之中,郭煜突然放开塞,扯开裤子拉链,快速掏出,端着袁姝婵的腰将弓着身体的她直接转了 180度,面孔冲着大门。

前后两个都正遭遇强烈的刺激,浑身酥软的袁姝婵一时失去了方向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对着哪边,突然部被重重撞击,了一根滚烫坚硬的棍状物,这一下撞击之猛,不但在皮相碰时发出一声脆响,她甚至都被顶得朝前冲了一步。郭煜顺势将之前稍微掩起的房门推开,将袁姝婵向前弯曲的上半身推出了大门,下身则毫不停留地快速冲刺起来。

这会袁姝婵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站在门边,甚至上半身基本都探出门外地被郭煜着!这会天已经黑下来了,楼道里安的是声控灯,或许是两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是轻了些,没能触发楼道灯亮起,但从自家玄关透出的灯光还是把门前这一片楼道照亮了。分别通往楼上楼下的两段楼梯就在眼前,往上半层的缓步台墙上有个对外开的大窗,看出去天刚刚黑透,渐次亮起的小区内路灯的光折在玻璃上,对面一幢楼高层那几户家也都亮着灯,虽然距离很远,明知在现在的光线条件下,除非正好有上下楼,面对面地撞见,否则外面的基本上是看不清这边的场景的,可袁姝婵还是忍不住心惊跳,可又不免倍觉刺激,连中的软都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起来。

她顾不上和郭煜废话,伸手拉住门把手想关上大门,可她这会弓着身子,手臂很难用力,大半个身子又在家门外,郭煜一只脚就踩在防盗门底架上,别住了门轴,袁姝婵根本就关不上门。

「你这家伙!快点,让我进去!」袁姝婵几次试着想直起身子,但郭煜身高、力量都能制住她,此刻不但两手控着她的腰,还把半个身体趴到她背上,将她死死压住,袁姝婵挣扎几次竟都挣不开,反倒是下身连续被猛了几十下,一下子没忍住,嘴里冒出一阵阵「呜呃哦」的压抑叫声,在安静的楼道中显得特别清晰,吓了她一大跳。

她反手在郭煜身上狠狠甩了几掌,说实话,用力极大,应该也把他打痛了,但郭煜这会得正爽,咬牙忍痛也绝不后退一步,不但没松开她,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袁姝婵一下子陷一种既爽得想要大叫,却又慌得不知所措的尴尬境地。

一着后手,处处受制。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开着门统一让他检查自己是否按照约定事先戴上了塞!

问题是,这本是今晚自己受罚的内容之一,当时又不能反悔。

说到底,还是莫名其妙输了比赛令生气!

无论袁姝婵,还是郭煜,两事先都没想到,今天凌晨那场比赛,最终竟是冰岛胜了!

妻子出国进修,读完二年级的儿昨天开始放暑假,送去岳父岳母家中陪伴老,晚上独自在家的郭煜看起球来没有任何顾忌,电视声音放得很响——当然还不止于扰邻。

比赛第三分钟,斯特林为英格兰赢得点球,鲁尼成功。刚调完音量的郭煜差点把手里的遥控器给扔了!!虽然明知今晚败多胜少,也不至于败得这么脆吧?这才刚开始啊!

柳暗花明,仅仅几十秒钟后,冰岛队利用一个手榴弹式的界外球,禁区内球扳平比分!郭煜兴奋地振臂高呼,冰岛汉子给力!要不是联系不上,真想把袁姝婵这骚送去给你们全队上一整天,哈哈!

比分扳平了,郭煜就可以比较轻松地看球,开罐啤酒,把事先准备的花生、卤蛋一一剥来吃了。刚剥开一个蛋,更大的惊喜随之而来,距离上个进球才过了十几分钟,冰岛队在英格兰禁区前连续配合,随即一脚好像都没打正部位的推,居然慢悠悠地漏过英格兰门将乔?哈特的封挡,慵懒地滚进球门。

「哈!」郭煜蹭一下跳起来,手中剥了一半的卤蛋被他狠狠砸在地上,茶几上一张用来垫花生壳的硬纸被掀翻,花生壳撒了满地。电视里解说员正在吐槽:「真是『看见哈特蒙一脚』啊!」郭煜觉得自己可能才是真的蒙到了,谁能想到冰岛队竟然这么给面子!原本还在不断劝告自己「胜固欣然,败亦可喜」的他这时隐隐产生了一个念:今天这场,搞不好还能赢!

果然,在前二十分钟的风云变幻后,比赛彻底进拉锯战,此后双方各有攻势,不能说波澜不惊,但比分终究没再发生任何变化。

最后的补时阶段,郭煜根本坐不住,蹲在茶几前,探着脑袋,距离电视机屏幕差不多就一步之遥,左手撑地,右手食指的关节在嘴里被咬得发白。

终于,哨声响起,比赛结束,冰岛以2:1的比分战胜英格兰!

原以为本场必败无疑的郭煜在那一瞬间真是欣喜若狂,像买中了大奖一般。赛后兴奋之久久难消,他本想看完比赛补一觉,上午不去工作室,可激动得辗转反侧,眼看着天都亮了还没睡着,索就不睡了,改成上午去工作室点个卯,中午回来再补觉。反正他本就是工作室的老板,没会管他。

补觉是必需的,不然今晚哪有力和袁姝婵搏?

在去工作室的路上,郭煜迫不及待在QQ上通过语音给袁姝婵留言:「知道结果了吗?」

这次她倒是回得很快,只有个「衰到底」的表

袁姝婵非常郁闷。一大早起来,还没吃早饭呢,随意浏览一下微信公众号,就看到了昨晚的赛果。她几乎都不信自己的眼睛,英格兰居然连冰岛都没过!

「那现在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我要对你提出的要求了?」

「直接说想怎么罚我好了。」袁姝婵显得很脆。

「你觉得我最想做什么?」

对此袁姝婵几乎没有任何疑问:「在我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郭煜嚣张地一气发去几段刻意的大笑,却突然风一转:「不是那个。」

「啊?」

「你不想我在里面,这是你特别坚持的原则。我觉得这种事,不该当做输了以后的惩罚。」

袁姝婵没回话。

郭煜又补充了一句:「总有一天会让你同意让我在里面的,哈哈哈哈……」

袁姝婵关心重点:「那你到底想罚我什么?」

「嘿嘿,这次就你的眼吧!」

「好。」袁姝婵言简意赅。

「那今天晚上过来,方便吗?」郭煜不想多拖一天。

「愿赌服输。」袁姝婵输了这一场,心不好,不想多说废话,只答了这四个字。

「那今晚怎么玩,由我说了算哦!」

「不出格,就随便你。」

要在家里做好的准备,要戴上塞来迎接,这些都是两白天时说好的。袁姝婵记着郭煜要求的「今晚怎么玩,由我说了算」,所以一直在尽量配合,没想到却落到现在这样的两难境地。

当然,事也没那么严重。如果袁姝婵全力反抗,除非郭煜下狠手对她实施力,否则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她,但现在的局面只是让袁姝婵发慌,还不至于恐惧到不顾一切,并没觉得自己被设计玩弄了,所以也没有竭尽全力。

要知道,以前袁姝婵也曾在大半夜和沈惜跑去阳台做,当时浑身赤的她扒在阳台的铝合金窗框上,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面,眼看着两个男从楼下经过,其中一个甚至就是她的邻居。当然,那时阳台熄着灯,远处看来只是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铝合金窗遮挡住了大部分身体,比现在敞着门半身露在楼道里要安全得多,但不管怎么说,袁姝婵毕竟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做时冒上一点点的风险以加强刺激感,之所以她现在还在反抗,主要是因为郭煜事先没打招呼,自作主张,让她有种被偷袭的感觉,当然非常不爽。

「快让我进去!现在这样子,还没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别隔着两层楼先听到我们的声音了!」袁姝婵压着嗓子慌张地警告郭煜,生怕声音稍大些会被隔壁听到。

郭煜想玩的只是在禁忌边缘走一遭,顺便试探一下袁姝婵的底线,不会没分寸到非她翻脸,该玩的刺激玩过了,想看的慌也看到了,他见好就收,搂着袁姝婵一边一边往后退,这个过程中,袁姝婵随手就拉上了家门。

一旦家中和外界被隔绝开,不再担心会因为过大的动静招来旁围观,袁姝婵可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尽全力折腾起来,没几下就挣开了郭煜,扭身一把掐住黏糊糊硬邦邦的,毫不留地当作门把手一样扭转起来。

郭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半真半假地求饶:「痛!痛!要断了!你这样搞,待会你最喜欢的大软掉,再想它硬又要费一番麻烦喽!」

袁姝婵对他的说法不屑一顾:「断了最好!谁最喜欢你这软虫?!要是它软了,你就滚吧!」她边说手上一边还在用力,结结实实地左右狠扭了几下,痛得郭煜呲牙咧嘴。

「叫你关门没听到啊?啊?」

「我有数,我有数,不会被看到的!」

「哼!」虽说下手时半点也没留,但袁姝婵还是有分寸的,觉得惩罚够了,就不再用力,松开,扭身朝卧室走去。郭煜一把拽住她,将她拉到怀中紧紧抱住,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嘴落在她的脖子、肩膀处亲吻。袁姝婵摆出一副不想再跟他亲热的架势挣扎,但其实也只是装装样子,没过几下,顶在眼里的塞又落郭煜手中,在他的抽动下又给道带来阵阵麻胀酥痒,袁姝婵索停止装模作样的抵抗,软在郭煜怀中。

见她连耍花腔的反抗都放弃了,郭煜就没必要再揽着她的腰,空出一只手来从身前探到她的裙底,中指中抽动,之前就被搅出来的一片泥泞根本还没来得及涸,汪汪咕咕流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听得袁姝婵自己都心动驰。

「给我搓!」郭煜在她耳边下令,袁姝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在自己后面抓了几把,攥住后温柔地撸了几下,感觉经过刚才那一阵闹腾稍许变软了些的迅速又恢复了状态,改用拇指和食指反复轻掐,又用掌心按在马眼上,手掌微合,包拢整个,激烈地搓动。

郭煜很快就完全恢复了状态,还被搓得一阵阵发酸,生怕玩得过火直接就出来,未免费,赶紧扬手在袁姝婵上拍了一下:「趴下!」

袁姝婵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虽然嘴上还在问:「不到床上去吗?」但已经高高撅了起来,随手还把裙摆又拉到腰间。

你这骚母狗,当然是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郭煜按住她高翘的圆,再次抽出塞,用手抹一把淋漓黏腻的,在眼上涂了几下,大拇指按在略带了几分黑褐色的,慢慢转着圈揉动,命令道:「自己使劲!把眼撑开一点!」

袁姝婵轻轻嗯了一声,眼可辨眼前那朵美菊慢慢绽开,细小的纹路逐渐捋平,最终变成一个将将可以捅手指尖的小,其间红的色鲜艳之极,竟隐约给一种血色的美感。

感觉一根不算很粗,但还是超过此刻眼撑开的小直径的柱状物慢慢捅进来,袁姝婵知道那是郭煜的某根手指,上面坚硬的指甲带来的触感清晰可辨,微有痛感,但尚可忍耐。她一动不动地等待男的进一步行动。

大拇指一点点挤开的褶皱,紧窄的道,收缩的直肠壁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郭煜想象着换成后的爽感,笑道:「这么紧?我的进去会不会被你夹断啊,骚母狗?」袁姝婵轻轻哼了两声,以示抗议。

「怎么这么紧?嗯?你的眼有几个过?」郭煜还想再多问几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你猜?」袁姝婵虽然此刻陷欲望之中,很享受郭煜带给她的刺激,也不介意说些语,但并没有变傻,过往经历之类的事虽然算不上什么秘密,却不能轻易说,作为隐私保留是一方面,给男保留足够的秘感和想象空间也很要紧。

「反正我不是第一个!」郭煜巧妙地在语气中掺杂进一份会令感到愉悦的不甘,「但就算别过你的眼,肯定也没几次,还这么紧呢!」

「万一是……啊……万一是我的眼怎么不松呢?就是这么紧!夹死你!」袁姝婵一边喘息一边挑衅,「来啊!有本事松我!」

「嘿嘿,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听到过!」郭煜抽出塞后一直都拿在手里,这会用它轻轻戳了下袁姝婵的胳膊:「拿着!」袁姝婵依言接了过去。

「嗯……痒了!来啊!嘴硬的大公狗,有本事进来啊!有本事松我的眼啊!」袁姝婵扭着继续挑衅。

郭煜哼了一声,正想满足她的要求,就这样直接从后面眼,想了想,却又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躺在地板上,掰起双腿笔直向天。他把腿抬起得极高,瓣都贴不上地面,从这个高度,眼也比较方便。

他狠狠抽打了几下她的:「母狗发骚了?嗯?下贱眼想被我?」

「是啊,来啊!你就是狗屎运,今天才能,不然你这公狗还不到我的下贱眼呢!」

「哼!把眼掰开,求我你这贱的小眼!」

袁姝婵躺平在地上,两腿张开分别朝向两侧斜指向天,双手掰着瓣,使劲往两边扯开,尽力使眼的圆孔显得更大一些。

「来嘛!家一个菊花盛开!」

郭煜满意地将顶在她的眼上,像打针一样,慢慢往里推。袁姝婵脸上的表一瞬三变,时而圆睁双眼,时而整张脸都皱紧,不住发出「咝咝」的声响。这是她第一次和郭煜,尽管事先已经做够准备,吃过晚饭就开始用润滑反复润滑眼,后来又一直戴着塞,但她还是没想到郭煜的大成了阻碍。郭煜的本钱十足,更是吓,兴奋充血后呈一种胀胀的紫红色,鼓得像个大号的荔枝。

「啊……痛……」强忍了好一会的袁姝婵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她的门括约肌真是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

「稍微忍一下,进去就好了……」郭煜知道这时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就彻底停下,要么赶紧让完全钻道,前后为难,犹豫不前,使总卡在眼里,反倒是最磨的。前一个选择想都不要想,他只能奋勇向前。

当然他还是没有立刻霸王硬上弓,而是稍稍拨起,对准更靠上一些的另一个,温柔地,轻轻抽动。同时他又俯下身,将袁姝婵的睡衣撩到锁骨以上,露出房,他亲吻着袁姝婵的身体,自锁骨到小腹,一点点舔掉她身上渗出的细细汗珠,最后叼住吸嘬,感觉终于全身都彻底放松,还伴随着兴奋难耐的颤抖,郭煜这才仰起身,拔出,又抹了些中涌出的眼上涂均匀,挺着抹了层水淋淋的黏,一点点顶开眼,在前端一半,即将抵达最粗的那一圈时,他稍一停顿,几乎和袁姝婵同步呼吸了一下,再次俯身抱紧她,下半身狠狠一撞,伴着一声尖利的嚎叫,他的终于彻底钻进她的道。

「进去了,进去了……」郭煜轻噬着袁姝婵的耳垂,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区,「还好吗?」

「嗯……没事,痛一下就好了……你先别动……」感到郭煜抬了抬,似乎有想抽动的意思,袁姝婵赶紧叫停,「适应一下,适应一下……」

「你的眼不是早就被过了吗?怎么还这么难受?」

袁姝婵白了他一眼:「哼,你以为我会说因为你的比较大吗?别过,但又不是每次都,还是不习惯的,再说别光前戏就能耐心给我弄个把小时,只要我不舒服,整瓶润滑都能给我用上,你还要我自己动手,来了以后直接就,当然会难受了。不过我痛也是活该,谁让我赌输了呢……」

郭煜被她说得有些惭愧:「那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袁姝婵又重重「哼」一声,「除非以后你赢了总要求玩眼,否则你还想有下次?」

郭煜嘿嘿直笑,没再说什么。

就这么叠抱着,待了足足有一分多钟,郭煜轻耸下身,问:「怎么样?好点没?」

袁姝婵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基本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胀鼓鼓的充实感,像道里挤满大便却排泄不出似的,她扭了几下,说:「行了,你动吧……」郭煜抬起身,慢慢抽动,退出一半有余,袁姝婵赶紧提醒:「动得小心一点,别拔出去!要是出去了,我就不让你再了!」

郭煜明白她的意思,示意自己会小心,随即慢慢开始抽。袁姝婵眯起眼睛,随着的抽动,眼里传来阵阵通便般的舒畅感,越来越强烈的麻痒酥爽代替了之前的不适,期待郭煜加强力道的欲望渐渐演化成焦躁,她开始主动挺动起

这样强烈的信号当然不会被郭煜忽略,他也能感觉到袁姝婵的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略显僵硬,渐渐有了明显的蠕动,像一张绵软温热的小嘴包裹住。他一边熟练地用手指揉按着她的蒂以加强刺激,一边开始调整力量和速度。

由轻到重,由慢到快,从简单的直线抽,渐渐发展成上下左右变着花样的搅动,袁姝婵眼中水波流转,媚意宛然,叫声越来越骚,显然是渐佳境。郭煜这时才百分百确信她的眼确实之前就有过被的经验,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适应,也不可能随着自己的动作做出自然的配合反应。

「刚才给你那个塞呢?」见袁姝婵基本已经恢复正常媚态,郭煜收起了此前的小心,又想玩花样了。郭煜知道正常状态下的袁姝婵从不介意男表现得强势和粗鲁一些,或者说,她也很喜欢在时看到男这一面。

袁姝婵抬起左手,自从刚才接过塞,她就一直死死攥在手里,压得掌心都有了印痕。

「这玩意儿刚才在哪儿啊?」

袁姝婵的表似笑又似哭:「……眼里……啊……」

「谁的眼?嗯?」

「我的……我的骚眼儿……喔……好爽!」

「真脏!眼里不是把这么可的小东西弄脏了吗?那怎么办?」

「怎……噢噢,爽,里面一点……怎,怎么办?」袁姝婵现在脑筋转得当然比平时要慢。

「把它舔净!」郭煜发出命令,他之所以要从正面,就是为了欣赏袁姝婵舔塞的样子。袁姝婵毫不犹豫将塞递到嘴边,像吃冰激凌一样舔吃起来,上上下下不放过任何一寸,又像吃冰棍似地塞到嘴里进进出出地吞吐,直到把整个硅胶塞舔得水滑光亮才罢休。那副恨不得能从这塞里吸出的媚态,使郭煜看得欲火高涨,抽的力量越来越大。

「啊……你好猛!要烂了,眼烂了……啊嗷……」被突如其来的猛搞得魂飞天外的袁姝婵不知所措地叫起来,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眼里哪一块敏感的位置突然被捅到了,道里突然有一电流传遍全身,一下子使她跌极乐的汪洋中载浮载沉。

「爽啊!太爽了!啊,你的好硬啊!好烫啊!啊…………我!死我!啊……」袁姝婵忘乎所以地叫。并不算极常见的方式,对很多来讲,甚至还有些变态和禁忌,但这无形中也会给带来更强的快感,乐意接受的一经尝试,生理和心理的多种快感会像洪水决堤般不可阻挡。

郭煜根本不用她来提醒,他已经使出了吃的力气猛:「死你这贱母狗!好紧!下贱眼怎么这么紧?啊?把我都夹疼了!」

松它,下贱眼太紧了,松它!啊!」

「爽吗?啊?!有这么爽吗?」

「爽啊……啊,大好爽……啊!!」

「为什么这么爽?啊?眼怎么也这么爽?啊!?」郭煜的手这会已经掐在了袁姝婵的脖子底端,不至于扼制呼吸,但架势却像是死死掐着她的喉咙般。

「因为我欠啊!下贱眼欠!」袁姝婵摇晃着脑袋,塞早被她丢到一边,她努力伸长双手,想兜住郭煜的,因为距离的关系却只能抱住他瓣和大腿的连接部位,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兜着不放手,死命加力将郭煜本就十分用力抽她的下身再往自己身上猛撞,哪怕只能加上一分半分的力量都好。

「欠的烂货!」郭煜感到又有了强烈的酸胀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收回按着袁姝婵脖子的手,开始左右开弓地同时攻击她的下体,一手继续揉搓蒂,另一手的拇指中,像按摩位一样划着圆地转动起来。袁姝婵的两条腿早就不能保持挺直向天的状态,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架着两腿,保持着不停歇的大力冲刺。

「啊……」前后两个同时遭到攻击的袁姝婵发出受刑般的惨叫,不明真相的听来根本判断不出她到底是痛还是爽。这波作搞得袁姝婵走到高门边又狠狠跳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过电流一样抽搐着,道和道同时紧缩,大清澈的水狂,溅得郭煜腹部汁水淋漓,带着一丝极淡的回味悠长的骚气。

就在袁姝婵出这说不清是吹还是尿的体后不到十秒钟,郭煜也闷吼一声,小腹重重往前一撞,死死贴在袁姝婵身上,积攒了几天的浓全部袁姝婵处。

紧贴在一起,剧烈地喘息。过了好一会,袁姝婵偏转,惊讶地问:「我怎么感觉你的还在跳?你还在?」

「嘿嘿嘿……哈,哈,哈……」郭煜疲惫地大喘气,「上次做完,我就一直没过,都攒着给你呢……」

「那才几天啊……你能攒多少?」袁姝婵被他压得气闷,推了推他,郭煜正想起身,想到了什么又一下子僵住身体不再动弹。

袁姝婵继续推他:「你下去!被你压死了!」

「等一下!等一下!」郭煜摸索着找到袁姝婵眼的位置,后,他的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有半截塞在眼中,基本上也都还被堵在道里。

「你夹紧!把眼收紧!」

嘛?」袁姝婵莫名其妙,「你还担心我家地板啊?」

「不是!」郭煜一脸坏笑,「你不是问我能攒多少吗?我们看看有多少!你夹紧,抬高,别让它流出来!我去找个杯子!」郭煜小心翼翼抽出,端着袁姝婵的瓣使之往上撅起,确保朝上,以免流出。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夹紧了,我马上就回来!」

郭煜一边大呼小叫,一边冲进厨房,东翻西找拿出来一个圆宽肚玻璃杯,放到地上。

「来,眼对准这个杯子,小心点,夹紧!对准了再放松!」

袁姝婵又好气又好笑,但这个小曲无伤大雅,她也乐得配合,在郭煜的指挥下,她收紧道,慢慢挪动,直到郭煜说「差不多了」,她才松开一气,眼一放松,噗的一声,一大团流了出来,绝大多数直接流进了杯子,少数一点落在周围的地板上,又被郭煜用手指抹着蹭进了杯子。

一边感觉着眼里流出,袁姝婵一边回看,发现郭煜拿出来的这个宽肚杯是她厨房里六个一套的杯子中的一个,平时是她拿来喝水、喝牛的,这杯子至少有 180ml容量,又是矮墩墩的造型,进了这个杯子,就算再多也看不出什么来,顶多就是糊了个底,杯壁上还挂着些粘稠的白丝。

她戏谑地笑:「看不出有多少啊。你拿这个杯子不是自取其辱吗?这种杯子,再厉害的男也不可能满哪怕十分之一啊!真要是拿这个杯子还能看出很多,那不叫厉害,应该叫有病吧?哈哈!」

郭煜看着也呲牙,突然灵机一动:「有白酒杯吗?」

「我又不喝,哪来的……」袁姝婵话说一半,突然皱着眉想了想,「别说,好像还真有,我爸妈偶尔来我这儿这吃饭,我爸习惯每餐喝二两,应该从家里带来过一个。」

「在哪儿呢?」

「应该就和这套杯子放在一起吧?你自己去找。」袁姝婵舒舒服服往地上一滚,她这会还累着呢,不想动。

郭煜赶紧又跑去厨房,果然没多久又找来一个白酒杯,是那种很常见的三钱杯。他小心翼翼把之前那个宽肚杯里的全都倒进白酒杯,连边上挂的白丝也都尽数刮了过去,最后装了大概三分之二杯的量。

郭煜捏着厚实的杯脚,在眼前转着杯子,上下左右地打量。

袁姝婵也好地看:「还真不少呢!这能有多少?」

郭煜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可能7、8ml左右吧,刚才有一些流到外面了,你的眼里肯定也还有。唉,感觉了很多,这样弄出来一看,也没觉得很多,哈哈!」

「得了吧!你以为是拍AV啊?得满满脸都是浓浓的?那不科学好吧?得太多可不是好事,子浓度太低了。」

「哈,你对这种东西感觉好像很有研究啊?」

袁姝婵像看白痴一样瞟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姑娘!我也结过婚,一度也考虑过要小孩的好吧?」

郭煜又打量了一会这杯,突然坏笑道:「要不要尝尝?一闷一个?」

「经病!你怎么不自己一闷?」

「要不?我们来个附加赛?你输了就把它一闷了!」

袁姝婵发出「哈哈哈」的假笑:「请问,我为什么要跟你附加赛?除非……」

「除非什么?」

袁姝婵笑得比他还坏:「除非,如果你输了,也一闷了它,我就跟你赌!」

对这个条件,郭煜还是犹豫了好一会,但又实在很想把从这眼里流出来的送进她的肚子,一咬牙同意了。

「赌什么?」

郭煜想了会,略显为难:「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要不这样,就玩个最简单最直接的,石剪刀布,一局定胜负!」

袁姝婵皱了皱鼻子:「那不是完全靠运气?」

「附加赛嘛,就赌运气啊!谁输谁喝,我们两个的风险和收益完全一样,很公平!」

「切,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赌,我们谁都不喝这个。你说我跟你赌这个有什么收益?怎么就收益完全一样了?」

郭煜微笑:「难道你就不想看我愁眉苦脸把这一杯给闷了?想看这个的话,冒点险也值吧?」

袁姝婵哈哈大笑:「好,石剪刀布!」

说来也巧,两前三出手居然全都打平,布、布、剪刀,棋逢对手,第四袁姝婵出布,而郭煜继续出剪刀,终于胜下一局。

「靠!又输!」袁姝婵气哼哼地给了郭煜一拳,郭煜笑嘻嘻地将酒杯递过来,袁姝婵皱着眉盯着酒杯看了几秒钟,突然拿过酒杯,很爽气地将杯中全都倒进嘴里。郭煜还是没满足,用手指刮了几下杯壁,弄得手指上满是残,递到袁姝婵嘴边:「别费哦,都吃了吧。」

袁姝婵没像他以为那样将手指吸到嘴里,而是伸出舌,像小狗喝水一样,一下下地舔着他的手指,这副姿态搞得郭煜心一阵火热,蠢蠢欲动地又生出几分活力。

郭煜的持久固然不错,但他在床上的最大优点是恢复速度很快,基本上可以在四十分钟内恢复状态。而这次算上之前收集,测量多少,再加上划拳这些花样的时间,眼看着再过一小会,他就能再次提枪上马了。

在客厅里已经玩够了,两去卧室简单冲洗一下,进了卧室,脱得净净上了床。

郭煜轻抚着袁姝婵的部,充满期待地说:「很快又能让你这下贱眼爽喽。」

袁姝婵躺在他怀里,慵懒地滚来滚去:「你不是已经玩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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