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伯伯,我知道了,当
你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就极力劝阿梅和她男朋友和好,现在看来,我这么做也是对的。
冼伯伯突然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沉思着看着我,缓缓问道:你这么做后悔吗?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起身拿起冼伯伯手边的香烟抽出来一支,又从他的手里接过火机,也点燃抽了起来。
大聪,我记得你不是不抽烟吗?
心
烦闷的时候,会偶尔抽一支。
冼伯伯便不再说话了,还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
抽了几大
烟后,这才说道:冼伯伯,说不后悔,那纯粹是骗
的,我当时这么劝阿梅的时候,实际上是心里滴着血说的,
不能太自私了,根据当时的
况,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真的担心你出不来。
说着说着,我双眼又酸又涩的难受,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冼伯伯也狠抽了几
烟,动
地说:谢谢你对阿梅的这份真
,阿梅喜欢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声音打颤地说:冼伯伯,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谈阿梅了?说起阿梅来,我心里难受。
不,难受我也要说,你今天不来,我还会专门约你谈的。
……(我极度痛苦沮丧之下,差点骂出了
的,好在理智占了主导地位,只说了个
字便收住
了,由于声音低沉,估计冼伯伯也听不出来,他毕竟是高雅的成功
士,对这种市井粗俗语言应该是很陌生的。
我找你谈的主要目的是想告诉你,和阿梅做个一般朋友吧,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这也不失为最好的结局。
我抽着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但在点
的瞬间,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冼伯伯又道:留下美好的回忆,等阿梅到了香港后,她也会慢慢快乐起来的。
什么?阿梅要到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