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时,车小田车主任通知大家晚上出去聚餐,实际上是给赵组长和我送行。
我急忙给康警花打电话,告诉她不能回家吃饭了。她嘱咐我一定要少喝点,不要喝醉了。
就餐地点定在了离单位不远的一个酒店里,我们办公室的其它小组的成员也来参加。当晚老子喝了不少。赵组长喝的酒是老子的两倍还多,但他没醉,老子却是吐酒了。估计是心
的问题。赵组长整个
就像上足了的发条,处于极度兴奋和喜悦之中,在心
愉悦的
况下,喝再多的酒也不会有事。而老子却是无法高兴起来,心
不好一喝就多,按照自己平时的酒量揣摩,应该不至于吐酒,但老子最终还是吐了。
亲
的‘不一不’,老子要和你说再见了。说句真的,老子在‘不一不’里
的很是舒心,同事之间处的极其融洽,工作也是极其上手。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大势都是如此这般合合分分,何况我们这个小小的‘不一不’呢?
喝完酒就完餐,肥波波开车把我送到了省公安厅公寓大楼的门
。
在车上肥波波对我说:小葱葱,今晚喝酒的时候,你和赵组长的反差怎么这么大?
什么反差?
逢喜事
爽,你看
家赵组长多高兴啊,你再看你就像个残兵败将。
波波,我是真的高兴不起来,感到的除了压力就是压力,爽不起来,
的……
呵呵,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下了车,肥波波又叮嘱我回到家后,一定喝点糖水缓解一下酒力。肥波波
是好,待
热心热肠,
格活泼,总能给身边的
带来欢乐。能与这样的
成为一个屋的同事,那绝对是福分。送走了肥波波,我开始往楼上走去。
老子现在的家就是康警花的公寓,自从我和她实现了灵与
的结合后,没有特殊
况,我和她都会生活在一起。她的公寓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也是她的公寓。
我自个儿租住的那个地方,虽然房租还没有到期,但我已经很少去了。去了也是孤家寡
的,实在太过于冷清了。
一进家门,康警花迎上前来,立即捏住了鼻子,埋怨道:让你少喝点,怎么喝了这么多?都快被你熏死了。她边说边帮我把外套脱下来,又给我换上拖鞋。
康警花能文能武,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惠美
,但现在她是老子的
了,想到这里,幸福的不能自己,忍不住趁她给我换拖鞋的空当,在她的
腮上狠狠地偷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