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苍炎立即上前将赤月扶了起来。
“臣妾叩见皇上。”王妙莹挂着泪痕盈盈下拜。
“起来吧。”
“妙莹,你给皇帝说说是怎麽回事。”宁太妃皱着眉说道。
“是啊,你说说。”苍炎倒是想看看王妙莹演的到底是哪出。
“臣妾见今
天气不错便想去芙蓉园赏花,正巧遇上了赤月殿下,岂料赤月殿下他……”王妙莹说着说着便泪如雨下。
“他怎麽了?”苍炎淡淡的问道。
“岂料赤月殿下竟对臣妾欲行轻薄之事……”
这简直是苍炎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可有
证?”苍炎在心底冷笑着挑眉问道。
“哀家同这屋子里所有的侍卫都是
证!”宁太妃厉声道。
“真的吗?”
“皇帝这是何意?”宁太妃眯起了眼睛。
“你怎麽说?”苍炎看向赤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赤月轻笑一声道。
苍炎环顾一圈後问道,“小林子呢?”
“皇帝找那
才做什麽?”
“朕可不能只听一家之辞。”
“皇帝这是不信哀家了?”
“哪里,朕只是想更确认一些罢了。”
“谁知道那狗
才到哪里去了?!”宁太妃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太妃息怒。”苍炎叹了
气,“你们都下去,朕有话要同太妃说。”
“皇上!”王妙莹哀怨的喊了一声。
“都给朕去外
等着。”苍炎给了赤月一个眼,赤月微微点
,率先走了出去,如此一来,王妙莹和一
侍卫都不得不跟了出去。
“皇帝难道是要包庇那贼
?”等
都退了下去,宁太妃冷声问道。
“事
尚未查清,太妃就如此说,不觉得太过武断了?”
“难道哀家会冤枉他不成?”宁太妃面露不满之意。
苍炎不卑不亢的问道,“赤月轻薄淑嫔之事,太妃可是亲眼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