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好办了。到站点后,你们自己直接到其它的车子上试一下,行不行?”那个售票员和颜悦色地说道。
“那只好这个办法了。”柳丝丝从售票员手里接过
通卡,看了看,赌气似的,塞给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却
漾着温和的笑意,说道:“你拿着吧,你给我,也没用啊。”
“那你不怕我拿着跑了?”柳丝丝有一点没好气地说道。她喜欢无牵无挂,喜欢那种自由自在地挥洒自己的随意的感觉,偏偏惹上这样的麻烦事,让心里老不痛快。
“跑了就跑了呗。说起来也不值多少钱。”那男孩说道。
是不值多少钱,但给
的感觉,就是一种拖泥带水的涩涩的滋味。柳丝丝心里不快活,见到这个男孩居然假惺惺地充着大方,更加有些不悦:“你以为我值得为几百元钱跑了吗?”
“我是相信你的啊。”那个男孩抿着嘴,似乎隐藏着笑意。
他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柳丝丝心里故意找茬,嘴上说道:“我还不喜欢让别
相信我。”
那男孩终于笑了起来,“那我还是不相信你好了。”
“喏,拿去。”柳丝丝飞快地把
通卡甩到男孩的手里。
“你……”那个男孩猝不及防地接过柳丝丝递过来的卡,有一点无所适从的样子。“你怎么变卦了?”
“不是说你不相信我吗?”柳丝丝瞄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放在我手里,你就放心了吗?”那男孩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去想那个问题。值得为一张卡去相信谁吗?”柳丝丝的嘴噘得老高,简直——用一个没有创意的比喻,可以挂油瓶了啦。
“那是错在我了?”那男孩仍然小声地说道。
“
嘛分谁对谁错的。下车后,你把我的卡给我就成了。”柳丝丝扭过
,朝身前身后
蓬蓬的后脑勺看去。她的这种坏脾气,引得周围的
发出窃窃的笑声,也许她是那种看上去大同小异的上海
孩,她们带着一种无伤大雅的娇纵,显露出一种当儿戏般的小
儿态的脾气,即使她们拿出一副怒气冲冲的颜容,给
的感觉,倒好像她正当地维护了一个
孩的那一份自得与孤傲。上海
孩似乎有一份那样的得天独厚的资质,可以信
开河地施展她们的小
子。也许这也是一种上海特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