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穿着官袍的襄阳知府进来了,长随送他到后院门
就不进来了,那些护卫的兵丁也是。而院里自有丫鬟迎上,她们就从白
身侧不远处走过,硬是没有发现这里还有条长大汉子。白
看着他们进去,随后轻咳一声,一步便跨了出来。即使是他收束心意,那猛虎般的气魄依旧丝丝泄漏,眼前的丫鬟直接便尿了然后昏过去。
先天高手的气势何等可怖,哪怕白
并无意放出,只要一丝一缕那也是震撼整个后院。原本还有蛙鸣鸟叫,顿时变得一片死寂。白
一步一步走向这房屋,并没有
敢于出声阻挡这胆大包天的狂徒。而内里的知府老爷脑子豁然通亮,所谓的反贼可不就在自己眼前么,这就是公文上所说的一路杀官的那什么太子少保白
的狂妄反贼。
“我要死了!”这恐怕就是现在知府老爷脑子里最耀眼的想法,他想要开
叫
,但是嘴
张不开喊不出,身上仿佛压了一种沉重的东西,似乎是一只巨大的虎爪将他按在爪下他顾不得看自己的妻
,握紧了自家夫
的手掌,而自己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个逐步
近的高大身影。
一部漂亮的虬髯加上那长长的吊眉,尽显这面貌的英武悍勇,当知府老爷看清楚的时候,这个
已经一步跨
了房门。“鞑子的襄阳知府啊别担心很快的,不疼哈哈哈哈哈。”这狂徒反贼咧开嘴笑了。知府想要说话,但是说不出来,眼前的反贼都喊朝廷是鞑子了,这华夷之辩也不消提了——不管如何狡辩,这建州
真是鞑子这件事没法辩解的。
白
摸了摸自己稍微长长了一点的
发,看了看那知府取下官帽之后的脑袋,“汉家儿郎可不曾有如此丑陋的猪尾
。”言罢,白
便要伸手取下知府的脑袋。“反贼!莫要伤我爹爹。”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那十二三岁的
孩拦在知府面前直面白
的虎爪。“倒是有胆色的
子,只是可惜了。”
白
赞赏地看着这小姑娘,“你爹认贼作父乃是汉
,一肚皮的圣贤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哼哼不过也难怪,这孔家都是认贼作父的货色,也难怪他的徒子徒孙如此了。”说完点了点
,伸手将那
孩提溜起来往一边的
身上一放。而那
好像也清醒了过来,直接奋力扑过来便要拉住白
的手臂,看来是愿以身代。
然而哪里有白
手快,南斗圣拳发动,手掌如同斧刃一般直接便砍下了眼前这男
的脑袋,血水直接
到了房梁那么高。白
直接用这
的衣袍蘸了血水在外墙大书,“杀
者大明太子少保白
”,随后摸了摸那
孩的脑袋,大笑着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