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如何?”玄世璟走进院子,来到晋阳身前。
“尚可,璟哥哥那边呢?”晋阳问道。
“一切正常,睡了不少时候了,饿吗?跟我去厨房吧,正好那边也该给考生准备晚饭了,过去还能蹭顿饭。”
“好。”
一直到了天黑,晋阳自不会留在国子监,于是玄世璟便锦衣卫将晋阳送回了魏王府,而玄世璟还需要留在国子监,在这里和锦衣卫一起,住上一宿。
春闱考场若说最容易出事的时间,那定属晚上无疑,晚上的夜色会为
们提供良好的环境机会,对于锦衣卫来说,巡逻的难度却是增加了许多。
原本每个考场都会有两名锦衣卫,到了晚上
值,就会只剩下一
,分上半夜和下半夜
流守卫,而国子监内流动巡逻的锦衣卫
数也会减少一半,
流巡守,至于国子监外面的玄甲军,傍晚的时候城外军营里换班的
就已经到了国子监外,吃过了晚饭,国子监外所有的玄甲军都被换下了。
这就是
多的好处,一件事
分摊开来,就不会这么劳累了。
国子监的夜晚十分寂静,考生们在考场里早早的就歇下了,紧张了一天过后,只能选择养
蓄锐,等到明天再接再厉,若是休息不好,对明天的考试可是有着直接的影响的。
玄世璟、房遗
还有常乐和赵元帅兄妹聚在了一起,原本这小院子是国子监留给外来的先生或者学子的客房,现在理所当然的腾了出来,成为了玄世璟等
的临时住所,虽说四
的住处都在长安,但是这春闱场有春闱场的规矩,不得随意外出,所以连同赵元帅兄妹两个,都一同住在了国子监。
皓月当空,小院之中,一方石桌,五个石凳,天气的余凉未退,坐在石凳上还是能感受到一
子的寒意,只是在桌子上美酒的刺激下,这点儿凉,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房二哥今
与吏部那边合作的如何?”玄世璟为众
一一满上,开始总结今天所生的事
。
“还好,神侯府
手春闱的事
是陛下的旨意,吏部也不敢多做为难,往年这事儿都是由吏部全权负责,今年多了咱们神侯府,我原以为吏部那边心里会对咱们有什么成见,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想了。”房遗
笑道:“今天一整天,我和元帅都在萧大
身侧,帮着萧大
处理一些杂事,不得不说,萧大
为
真是十分方正,今天一天相处下来,我感觉着,萧大
处处都在指点、提携我和元帅,指导起来,不可谓不尽心尽力。”
“萧大
四经罢相,就是因为他那耿直的
子,若是处事圆滑一些,可就不是萧大
了。”玄世璟评论道,每个
都有每个
独特的风格,就如同萧瑀,刚直不阿,屡次触犯李二陛下天威,结果一直在长安和外地之间来来回回,到手的官帽还没捂热乎就让李二陛下给撸了下去。
“萧瑀大
是没的说,但是吏部的那些官员,一个个的,还真是迂腐不堪。”赵元帅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一大把年纪了嘛,净会那着资历来吓唬
。”
听赵元帅这话,肯定是在吏部的官员那边儿受了气了,而且被吏部的官员还给看低了。
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吏部的高官对于神侯府有几分忌惮是因为现如今的神侯府得了李二陛下的关注,而这些事,普通的小吏可不知道,赵元帅无论是从年龄资历上,还是从家世出身上,在那些官员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难免被
看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