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为
致的眉眼,眉如远山,眼眸狭长,眼尾似挑非挑,眸色似琉璃般通透,顾盼生辉,唇色淡
,唇角微微上扬,盈着浅浅笑意,容色明艳,似春
灼灼之桃,青丝流泄,发间束银色锦带,一袭艳丽的水蓝色锦袍,质地极好,隐隐可见光华流动其上,气质倜傥风流,恰似浊世中的翩翩公子。
顾轻音有一瞬的错愕,她不记得御史台什么时候有如此风姿的
物,却仍忍不住道:“这位大
,这竹简是我先拿的。”
男子微侧着
看她,笑意更浓,“哦?既然是你先拿,如今又为何会在我手里?”
顾轻音瞠目,“你……”这
简直是故意强词夺理。
见她词穷,男子一双琉璃美目漾着笑意,“玩笑而已,大
不会是当真了吧?”隔着书架,他凑近看她,将手中的竹简递给她。
顾轻音有些怔愣的接过,指尖与他相触,匆忙间抽回手指,倒有几分狼狈之色。
“竹简既已归还,不知大
可否赏脸帮忙?”男子带着笑意,柔声道。
话说到这份上,顾轻音也不好拒绝,道:“你且说说看。”
男子面上一喜,眉眼弯弯似一
新月,眼波流转间意态风流,“劳烦大
帮我查找一册古卷,名字我倒忘了,是记载前朝御史台旧案经过的。”
顾轻音略一思索,轻点
道:“我正好也在翻查旧典,就一起查看罢。”她对查找这些文献资料还是有些把握的,心道也不是难事,既是同僚,互相帮忙也是应当。
“多谢大
相助,此事于大
而言就如探囊取物,于我却难如登天,”男子拱手,轻叹一声,道:“我也不再做这无用功了,这就到外面候着大
。”
顾轻音点
,任由他走开。
她耐心极好,心思又细,一盏茶的功夫,便找全了自己需要的几本书册,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便看到男子要的那册古卷,很旧了,但保存还算完好。
这
,明筱鹤并没有走出多远,而是倚着窗栏静静看着穿梭在书架间那抹清丽灵秀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