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作都被我归类为『哥哥会做的事』,甚至还嫌他噁心,根本没多想什么,或许……或许他都不是在开玩笑,只是我不知道、我没放在心上,我没注意过他的心
。
之前也想了很久,没有答案。现在我终于了解问题在哪儿了,我完全没往感
这方面想。前阵子那件事,刚刚的举动,以及过去大小小的回忆……终于串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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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把事
勉强串在一起解释,也不知是对还是错,我无从求证。
隔天继续上课,再隔天还是到他那打扫。
原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恢復以前自在的生活,
子才过几天便成幻梦。
即使上课还是坐在一起,他还是会回答我的问题,但我们的间话却越来越少,处在一起的时间大不如从前。那次之后他不再送我回去,慢慢的他不跟我一起吃晚餐,他用我身体不好当理由,拒绝我密集整理房间。
好几次想开
、想确认、想谈谈,他总是能抢在我之前使用各种手段闷住我的
,他打翻东西、衝厕所、转移话题、出门买东西,或是……要我回去。
间隔拉得越长,整理起来就越久,而且这段时间他弄
房间和买东西的状况变本加厉。过去就隐约有感觉,只要他压力一大,买东西的量就会变多、房间
的程度就更严重。虽然他的脸并没有特别不同,但从他应答的速度、用字的多寡,还是多少可以猜到他心
不太好,只是我从未去了解原因。
现在即使了解了,也无法让他快乐起来。
整理的时间拉长之后,他就越不肯让我到他那,因为相处的时间也会变长。
恶
循环、越滚越大,某天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那次之后他选择离开,只要我在他那,他就不在。
或许,或许只要我鼓起勇气拋弃羞耻心,脱光光躺在他面前
况就会改变,但是我办不到。自从下了那结论后,他的任何动作都会让我身体不自主地绷紧起来,肢端甚至会轻微颤抖。
我应该已经面对了伤痛,不自在的反应可能是其他问题来的。
或许,潜意识还是抱持着跟大多数
一样的想法——同
恋没关係,只要别找我就行。即使接受鎏哥他们,也无法接受他可能是喜欢同
的我这件事。
又或许,是细胞仍然存在记忆,即使吃了药,大多时候都可以控制,一旦接触仍会惶恐不安。
状态过没两天又回到了看陈医师之前那样焦躁、无法
眠。善自跑去找他的事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陈医师很有耐心地跟我解释这种伤害需要岁月才能抚平,切勿急躁、强求。但我的内心在嘶吼,我不想,不想再回到生不如死的那个月!
我承认,我是个很烂的病
,而且是让医生想一手掐死的那种,自作主张让病况变差,找医生哭诉又不愿意配合医疗计划。只是陈医师没责备我,她只是把原先预定要减量的药调回原剂量,又多开了备用的剂量和安眠药。
有药,确实可以压下
绪,但是短时间内急遽膨胀的压力像突然被吹饱的气球,要是哪天超过药物可以控制的閾值炸开,会做出疯狂举动伤害对方的或许是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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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礼拜看你们还好,没想到却——」「樺!」鎏哥小声地低喃马上被阻止,雷哥的低吼吓着了我们两个。
鎏哥低下
像是个知错的小孩。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来找你们讨论这种事
……」我也低下了
,一起认错。
我又到了他们的住所,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现况,只好再次赖着他们,希望他们帮帮我。我知道这样做很不要脸,但现况让我无所适从。
「杜嵐,那你现在了解他在想什么了吗?」雷哥开
问。
这个问题很难,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
「我不知道。」没错,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确认过。
他们两
果然沉下了脸。
「杜嵐,我跟你说唔——」鎏哥一开
就被雷哥摀住。
『啪!』美其名是春天的季节却有着夏天的酷热程度,雷哥穿的短裤根本不足以抵御攻击,大腿以皮
扎实地承受衝击,急
炎症反应四个主要作用在雷哥腿上构筑成一片完美的掌形——刚刚鎏哥没有挣扎,反倒是赏了雷哥一掌。
「那个……是我不好,你们不要吵架……」总觉得再不制止,他们等会儿就会打起来。
雷哥皱着眉放手,两
互瞪一眼,鎏哥才给那玫瑰红的皮肤『秀秀』。
「说真的,这次我们并不适合给你建议,我们没有资格,要是你照做让你们永远闹翻,我们无法承担责任。」雷哥面有难色地开
。
我再度低下
,现在的脸一定很难看。即使知道这是在为难他们,即使知道这个拒绝是合理的,还是觉得很难过、很无助,泪水早已满到了出水
。
但我不想再哭了,我已经麻烦他们那么多次,没理由再耍委屈,这本来就是我自己该解决的问题。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愧疚,再次道歉。
「杜嵐,我……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忙的,一定要来找我们。」鎏哥怯怯地开
。
我轻轻地点
回应。
绕了一圈,仍然没有结论,还硬是要捲
两个无关的
。
真痛恨自己这么懦弱,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个
?遇到什么事都要找救兵。
当天下午我到浩哥家打扫,上次来是四天前,事先说好今天傍晚我会再过来。
纵使心里很不安还是得来,里面铁定是太空垃圾场,若是太久不扫或许会像『野田妹』一样,污染到邻居的生活空间。
用备钥打开门,里面一如往常——一团
。甚至还有用纸袋装好看起来没有拆封的东西,就这样大包小包的堆在桌子上。
房内空无一
,但总觉得有他的气息。
「浩哥?」试着喊他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或许是我的错觉。
不管是不是错觉,我还是先扫描现场、规划战线。
这个新公寓跟以前差不多大,摆设就是一副双
公寓样,
的模式也大同小异。按照惯例,处理完散
的衣服和小物件、送四处为家或是没有家的各类书籍回去、拾起地上所有的垃圾、抖掉夹在棉被里的杂物、丢衣服去洗、收纳小物、擦净桌面、吸乾地板上的碎屑,最后帮新『住户』找安置场所和打包过多的旧物。
『啪!啪!』拍两下手,收工!
呼–!即使有空调,整理完还是满身大汗,很想留下来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心
再走,但若是他回来,一定又是一个尷尬的场面,他也一定会马上赶我走。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离开……
「呃!」什么东西!?
就在我准备打开门时,突然有
从后面拥住我,一
气息随之出现在右耳畔。
他在!
「浩呜——」
还没喊出他的名字嘴
就被封死了。
他将我翻过来让背贴着门,下半身则被他的身体抵着,
被两隻手掌固定得死死的,他温热的气息在我左脸吹拂,他的舌伸进来舔拭各处,吸吮我的舌、我的唾
,而后啃咬我的唇。
这样粗
的吻夹带着许多
绪,我感受得到,焦躁、不安、压抑和……
慾火。
他勃起了,还抵着我的小腹。
不知道为什么,有
淡淡的哀伤感,这种感觉让我无心反抗,任由他动作,只是身体不自觉地在发抖。
或许是缺氧吧,
晕目眩逐渐失去平衡,最后站不住靠着门慢慢往下滑。他突然放开手远离我,让我一
摔在地上,等我回过他已蜷缩在床脚,双手抱
埋进膝盖间。
「对不起……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会请
来清扫,不要再过来了。」
他的呼吸又急又
,似乎非常痛苦。
「快走!你要我再强
你吗!」他挥着手臂怒吼,没看着我。
才说不想哭又流下了泪,真的很孬。
缓缓爬起身才发现身体抖得比想像中还严重,转身开了门,跨出去,把门关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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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回首,今昔(体重)非比(以前体重)(被殴飞~)
sorrysorry,拉回正题,有时候会发现时间过得很快很快,而且是飞快,但是
子飞快得过去之后,发现自己的梦想啦、观念啦、思考啦等等的东西,都跟以前差好多好多,以前我想当学校老师,到了高中我想考某个系,以前我说想要养男生(lt=?),现在想当贵
或是被包养(lt=咦!?),现在则是想过当个业馀作家何尝不可?以前都觉得怎么作怎么作都是正义,是好的事
,可是现在大多觉得那是
。
其实之前有个
大生拾金之后跟老
要求那三成,以前可能会觉的
大生好过份,但是现在我觉的
大生是对的!很多点可以支持
大生为何是对的:.这么多钱老
为什么不收好?2.家贫哪来的一百多万?有多少家庭拿不出一百多万甚至是借来的週转金都拿不出来耶!我家就拿不出来,但是我们家都不喊穷了,老
何穷乎?我承认这一点比较偏激一点,有可能那是拿来还债的积蓄等等。那最重要的是第三点,如果没有三成条款,你失去的是一百多万,不是只有那三十多万你知道吗?三成条款是为了鼓励
拾金不灭,其实大可以吞掉那一百多万,搞不好捡到的
比你穷啊!以上三点可以看出来,
的现实。其实我是支持三成条款的,以前可能会觉得拾金不灭是应该,现在觉得拾金不灭很伟大,同理心这种东西会在成长的时候慢慢被抹灭掉,不知道是何种社会模式造就成这种结果,唯一适用各种异样的是-达尔文物竞天择说,最后好
通通都会被淘汰,坏
会当道,或是好
会被swtch成坏
,超我会被唾弃,大概就是这样。
题外话,我支持死刑,希望台湾刑法、民法、行政罚法加重,台湾的罪刑都太轻了。
好多好多想法都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改变,但是改变常常太过细微,平常都不会发现,等到回
看过去在作什么时才发现,为什么我的观念变了那么多?而且是什么时后变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有时候变得太过快速或是变化太大会让
惶恐,可是这样的改变也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