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卖出一份麻婆豆腐+米饭就亏七块。
这也就意味着,陈年要亏损够七千块钱,才能解锁下一道红烧
。
这一点陈年早就算到了,而且在早上的时候,陈年试图在墙上再加几道自己当初从陈麻婆饭铺学到的一些家常菜,但他惊地发现自己居然……
加——不——上——去!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加不上去!
无论他用写的还是贴纸上去,都不行!
就连放在门
都不行。
陈年也就明白自己只能根据那个菜谱上一步一步来,前期的亏损是必然的。
一边想着,陈年已经把油热了。
紧接着便是下牛
,下调料。
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后厨到前面饭堂薄薄的帘子根本挡不住这浓郁的香味,而且陈年在当初装修的时候,还特意把厨房这里做成外面能看到里面做饭。
毕竟陈年当时知道自己水平一般,所以就动了一些歪脑筋,想要先从营销这一方面考虑。
至少要先把客
引来。
因此陈年当时和老妈说的理由其实就是他最开始的想法,只不过后来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秘菜谱。
陈铭宇坐在前面,光是闻着这味道就感觉这价钱不亏!
而且刚才通过窗
,他分明看到陈年在里面下了
进去!
一块钱的麻婆豆腐居然能吃到
?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随着陈年的翻炒,陈铭宇只觉得越来越香。
不由得走到窗
看了看,铁锅之内已经开始吐油的牛
粒不断地翻滚着。
已经下了辣椒面和郫县豆瓣以及生抽的酱料包裹着牛
粒,颗粒分明,它们在锅内簇拥着,带着滚烫的油脂,紧致滑弹,色泽诱
不亚于一场海天盛筵。
看的陈铭宇嘴里疯狂分泌
水!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把皮鞋脱下来丢进去,让陈年炒一炒,估计也能无比美味。
当然这种事
他是不会做的。
顺手用在早市上花十块钱买的竹笊篱轻轻的把在一旁锅里已经焯好水的豆腐捞起来,然后放
锅中。
紧接着便是如同太极一般轻灵圆活、松柔慢匀。
与刚才翻炒牛
时的动作形成两个极端,暗合刚柔并济,
阳调和之势。
陈铭宇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这些形容的语句。
随着陈年分别先后三次勾芡,最后一把细碎的花椒面撒进去,麻婆豆腐顺利出锅!
冯红红目瞪
呆的看着那一盘麻婆豆腐。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宛若浸
此道数十年的手艺!
不论是从打刀、配料、掂勺、火候、手法、勾芡,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甚至都不用分去看。
可这一切的疑问,现在她只能先放在肚子里。
麻婆豆腐先端上桌,紧接着他又从米饭桶里面舀了满满一碗米饭。
“好了。”
陈年说完,转身回到厨房里面,一边涮锅涮勺,一边偷偷的打量着红红饭店重新开张之后的第一位顾客。
显然从对方的表
上来看,客
对于这一份麻婆豆腐的第一印象还是很满意的。
他虽然不是四川
,但来成都也有很多年了,麻婆豆腐吃得不少。
“这真的是一块钱就能买到的麻婆豆腐?”
“光是这豆腐都不止一块钱了吧?而且里面还有这么多
。”
陈铭宇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肚子里疯狂的抗议还是战胜了他的顾虑,再不吃饭他可能都要变成一个永动机了。
嘴里疯狂分泌唾
到肚子里,然后通过体内循环。
再分泌,再循环。
轻轻用勺子从下面连赤红色的汤汁一起,完整的舀起一块豆腐,看着豆腐肤若凝脂的身体上薄薄的挂着新娘般的红装颤颤巍巍的在勺子上打摆子,可
又诱
。
这让他怎么舍得和米饭混合在一起。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