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却像根本听不懂他说话，小心翼翼地把男
驼到自己背上。小小的身板背着个长手长脚的男，场面滑稽中又有一
难以言表的辛酸。
“鬼狱，你没睡吧？你再说说话。”苏芷北
控着落虹剑在泥土中劈出一道狭窄小径，缓慢地向前挪动。
男轻嗯一声，示意自己还活着。
苏芷北一边吸鼻子一边喋喋不休：“你还一直没跟我介绍过你自己呢，你为啥叫鬼狱啊？这名字忒俗，你知道吧，杀马特……”
少的脊背并不宽阔，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坚硬的脊骨，一步一颠，像躺在摇晃的扁舟中。
但鬼狱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失血过多导致
力无法高度集中，他觉得累，也觉得安稳。至少此刻，他不用担心任何事，就这样慢慢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不会有因为他说得太多而痛下杀手，也不会有因为听不到自己想要的话而横眉冷对。
这个时候，鬼狱不是杀手，苏芷北也不是雇主，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相遇的两道灵魂，或许很快会分离，或许很快会消散。
“是代号……”男呢喃着，“鬼字开
……幽冥殿的规矩。”
“那你有真名吗？还是一直都是这个名字？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反差萌，你代号叫鬼狱，我猜真名叫小强啊狗蛋啊之类的……”苏芷北说着说着，自己都笑起来。
“不是……叫燕惊寒……”
苏芷北笑得有点儿没听清：“你说啥？”
“燕惊寒……”
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这个名字实在比苏芷北不知道从哪儿凑出来的名字好听多了。少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在嫉妒：“好听是好听，但也从来没听说过……唉，你的两个名都不怎么响亮呀。”
燕惊寒却丝毫没把这句话放心上：“但我听过你……”
“听过我？”苏芷北又嘿嘿笑了，“听过我啥？听我杀越货，修为被废？听我当玲珑玉主，逆袭上位？”
“要早……很多，很多……”男的声音仿佛飘在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