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你带着我的这块牌子去报名,就说我们两个一队。”奚夜丢给她一块金牌,上面雕刻了花异
,簇拥着一个“夜”字。
看这雕工,少说也值一座院子。苏芷北赶紧把它揣到怀里:“你就这么信我?”能证明奚夜身份的牌子,肯定能
好多大事。
奚夜本想说谅你也跑不掉,又想了想这姑娘委屈的样子,随即点了点
:“是啊,我信你。”
苏芷北心
一热,立马把金牌捂得更紧了。她低声道:“你就让我再喝两天药吧,我肯定能帮你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奚夜一愣,笑道:“好啊。”他
一次这样爽朗地笑,不带着算计和嘲讽,像云
天开露出的第一缕阳光。
这样的表
仅仅是闪过,他立刻又恢复了往常气死
不偿命的样子:“不过我的药只买了这几天的份儿。你要想喝,我列张单子给你,你自己去配。不贵,平均下来也就万把来铢金币一碗吧。”
苏芷北“咚”一声栽在地上。
这哪里是不贵,她喝的是金子吧!
“怪不得……别
不会也这样作弊……”她哆哆嗦嗦道。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奚夜不以为意,“那些喝得起的都是有
有脸的士族大家,宁愿选不上,也不会为了进区区一个初试而被别
戳脊梁骨,名誉扫地。”
苏芷北:我现在算是名誉扫地了吗?
奚夜看了她一眼:“你无所谓,你不要脸。”
噗!
出一
老血,苏芷北已经死鱼一样地躺在地板上。
她好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