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一咬断了嘴里的薯片：“暂时没有。”
“他们的灵魂颜色从没变过。”
显而易见，乐一在护士与普通病患都出现异常的
况下，观察过自己的同伴。
姜厌也倾向这些小孩一直没有被感染控制。
——在某种执念下，幕后灵体构造出了一个逃杀类的场，但由于它无法控制
病患，所以它本能把病患选做小白鼠，让其他的
做“它”的刀。
但姜厌刚出现这个想法就推翻了。
这个灵体已经形成了半能量场，被感染程度可以说十分
，如果它发现自己无法控制病患，它的选择应该是抹杀掉他们。
没必要搞这么一出。
控制不了不等于杀不了。
被污染到这种程度的灵体是没有同心的，它们有些理智，但丧失所有感，它们会抹杀掉场里碍眼的存在，然后和场里的其他玩游戏。
所以为什么无法控制病患，又不去抹杀？
为什么只让病患当小白鼠？
乐一吃完薯片了，她把塑料袋揉成一团，瞄了眼姜厌沉思的色，不耐烦道：“你在猜为什么是我们当小白鼠，为什么只有我们不被控制吧？”
姜厌抬起眸。
“不是我们无法被控制，而是那东西不想控制我们。”
乐一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足够清醒才能被更好地折磨。”
姜厌眯起眼睛：
“你知道什么？”
乐一眼皮都懒得抬：“我可知道太多了。”
“但我懒得告诉你。”
第5章 马戏团
因为熬了一整晚, 乐一刚说完这句话就抱着枕
陷
眠。
一旁的姜厌微笑着咬紧了牙。
【我猜姜厌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
。】
【俺也这么猜，有信息但不说，拳邦邦硬。】
【很正常吧, 这才认识半天, 怎么可能啥都对姜厌说？】
姜厌的确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
但乐一到底在这里待了比较长的时间，对疗养院很熟悉，最近用到她的可能很大，姜厌并不想把这条路给走死了。
所以她舒了
气, 也躺在床上开始补充睡眠。
两一左一右在病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等姜厌睡醒的时候,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十二点。
虞晚在微信里问她怎么没来吃饭，还给她拍了红烧排骨的照片。
姜厌揉了揉眼睛, 下床径直就往楼下走。
等她到食堂的时候, 座位几乎被坐满了，所有病患吃得眼泪汪汪, 每的盘子旁都堆了两三块啃得格外
净的骨。
见姜厌终于来了，虞晚偷偷扫视一圈，确定没关注这边后，迅速给她舀了两大勺排骨。
姜厌的碗瞬间冒出了尖。
为了盖住这过于明显的偏心，虞晚又在排骨上大力盖了层米饭。
“你悄悄去一边，然后快些吃…”
虞晚小声解释道, “护士长要求每最多给三块，很抠门。”
姜厌点点，端着略显沉重的碗走向桌子。
吃到中途，食堂里的没了大半, 虞晚也端着碗坐了过来。
她开始分享上午打听到的报：
“半山腰有个菜市场，我是在那里问的, 但是因为我刚去，他们的摊子就被风掀跑了…”虞晚愧疚道，“所以只有一个摊贩愿意跟我提几嘴。”
姜厌：“没事。”
虞晚有些萎靡地点点。
“问到的很少，主要是建院历史…那说白山疗养院是二十年前建的，当时白山镇只有这一家疗养院，没有竞争者，再加上它地角好风景也好，所以吸引了一大批患者。”
“当时的患者家里都很有钱，他们院是来享福的，但后来况就相反了。”
姜厌一边吐着骨一边认真听虞晚的话。
虞晚回忆道：“那说转折点是六年前，那时候白山疗养院第一任院长因病去世，这家疗养院就被卖了...这个疗养院虽然叫白山疗养院，但是不归白山镇管，是私立的，所以想卖就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