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
晚试探
地转动脑袋，但姜厌叫停了她的动作。
“如果你不想被吓到，最好别往后看。”
姜厌
都没回：“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在看我们。”
虞晚立即把脸转了回来。
半分钟后，伴随着“哎呦”一声，那种令毛骨悚然的气氛忽然消失，寂静的大厅倏地变得声鼎沸。
不停跳舞的老
“哎呦”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不断撞着柱子的老爷子捂着脑门绕过了柱子。
那个先前指路的病注意到虞晚，热
道：“您这是上完厕所了吗？我之前没见过您，您就是新来的配餐师吧？”
虞晚心有余悸地回过：“嗯…是我。”
病乐呵呵地点：“太好了，不知道您中午打算做什么菜，最近每天三餐吃包子我都要变成包子了！”
虞晚勉强道：“我争取…”
病开心地挥了挥手：“不耽误您时间了，再见！”
一切都变得正常。
但虞晚并没有放松下来。
她与姜厌迅速离开大厅，走进了楼梯
。
两现在都不打算再坐电梯。
之前是刚来，还没意识到白山疗养院诡异的地方，如今经过昨晚与今早的事，两都警觉了不少，毕竟电梯这种地方太容易把困住。
姜厌开始和虞晚聊分工。
她刚才在大厅等虞晚就是为了谈这次任务的分工，结果莫名碰到了病患们集体被控制，虽然姜厌更想知道背后的灵体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但线索完全没有，更谈不上分析。
所以还是先按部就班地找线索。
但由于普通病患集体被控制，从他们那里获得的信息都不保险。
所以最真实的信息应该从疗养院外找。
比如沈笑笑让外面的查疗养院历史。
比如让虞晚在采购时探探白山镇镇民的风。
姜厌跟虞晚谈了这件事，虞晚全盘接受安排，她抱着背包点：“都听姜姜的！”
姜厌皱起眉。
她记得她明确拒绝过这个称呼。
虞晚没注意到姜厌的色，思索起中午做什么菜：“姜姜喜欢吃什么菜？”
“我一会儿出去采购的时候买，嗯…”她小声道，“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姜厌色一动：“红烧排骨。”
虞晚拿出手机开始认真记。
小哇从背包里探出，一脚踹向虞晚的脑门。
没出息！
记完姜厌想吃的菜，虞晚收起手机：“那我今天就在菜市场打听白山疗养院的历史...然后再问问这里有没有出名的事或者怪传言。”
姜厌点了点，这是刚才两
流过的。
她说起对自己的安排：“我和双胞胎的身份都离不开这里，所以我们会在疗养院内找纸质版的资料。”
在大多病患都被
控的况下，纸质版的资料要有说服力的多。
分工结束，虞晚去五楼给院长送早饭去了。
姜厌跟坐在四楼楼梯的病患打了个招呼，走向自己所在的405。
手机叮咚一声响，姜厌拿出了手机。
沈笑笑引导上身非常快，失败的话更快，这会儿她已经做出了判断：「失败了，那个臭脸小姑娘是活！」
姜厌：「好。」
那就是真早慧了，也算排除了一种可能。
姜厌走到405门时，病房里正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吓死了！”这是小天在说话，他嗓门略大，很容易让联想到他胖乎乎的体型，“刚才我和小嘉想去吃早餐，那群患者又跟傻了似的开始卡带，这都这个月第三次了！”
小嘉的声音是细细软软的：“我也看到了，我们是不是不能再在这里待了呀…”
“我也感觉，”乐谣分析起来，“以前只是周
晚上被护士抓，普通患者划划水就去睡觉了，所以咱们还比较容易躲，但是最近那些患者也开始出现问题…”
她活泼的声音有些萎靡：“我们以后可能会被全院抓，那样就不好躲了，我们得离开这个疗养院。”
“离开后我们去哪儿？”乐一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