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压着声道:“张家一个时辰前求见了太子妃。”
“母亲见了?”
“太子妃拒而不见,但张家
不死心,又在咱们府上等着。”
“倒是好钻营。”
赵亦时冷笑一声,“说第二件事。”
沈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殿下,这是刚刚朱青送来的。”
赵亦时把信看完,嘴角才算勾起了一点笑意。
“爷,是好事?”
“算是!”
赵亦时看了沈冲一眼,“北城兵马司的位置,惦记的
多不多?”
沈冲道:“惦记那个位置的
和惦记谢府三爷的
一样多。”
赵亦时思忖片刻,“三爷病了,怕要两三个月才能痊愈,那位置你帮他看牢了,谁也甭惦记。”
“是。”
“明
上朝,找
参僧录寺左善世一本。”
“殿下,参他什么?”
“两广寺庙的和尚
数含糊不清。”
赵亦时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互捻着,捻了好几下,轻声道:“参他亏空朝廷饷银。”
沈冲心
大骇,“殿下?”
“不这么做,又如何能帮明亭掩饰?”
赵亦时:“左善世,右善世,明亭坐着也没什么差别,一样都是个闲差。”
“是!”
“对了,刑部左侍郎的独子叫什么来着?”
“回殿下,叫徐晟。”
“三爷在信里特意
待了,要你断他一条腿,做得
净利落些。”
沈冲:“……”
“他病了,明亭又不在京中,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赵亦时低笑了一声,“这小子看着脸上笑眯眯,内里有仇必报的很呢!”
……
午后的翰林院,所有
吃饱了饭,都在自个房中小睡。
谢而立想着老三一夜未归,翻了两个身,又从榻上爬起来。
刚要唤
,朱青闪身进来。
“大爷。”
“老三
呢?”
朱青上前附在谢而立耳边低语。
几句话一说,谢而立脸色大变。
朱青不等他说话,急道:“三爷和裴爷身边没
,银子也带得不多,我得立刻追上去。”
“等下”两个字还在谢而立的喉咙里,朱青的
已经到了院外。
“手脚真快!”
他咕哝了一句,在太师椅里坐下来。
已经几百丈外,追是追不回来了,眼下就看怎么把事
给他掩过去。
装病?
亏那个傻小子想得出来。
谢府三爷一病,京城探病的有多少?
不行,这事还得和父亲商量商量,请他老
家拿个主意,看看这病怎么装得滴水不漏。
至于晏三合……
老太太那
也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否则又是一场闹。
谢而立只觉得一个
,有两个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