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李不言轻笑道:“我说晏三合,软弱和你的
格不符,我娘说做和
格不符的事
,容易变态。”
“变态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正常,会发疯。”
“我只会把别
疯。”
“我的小姐,这就对了。”
李不言替她掖了下被子,“睡吧,三个时辰后又得没
没夜了。”
晏三合把怀里的胳膊抱紧了一点。
间三月,暖风吹,燕归来,一树一树花开,她不觉得有什么好。
可是在李不言的身边……
千好万好!
……
三个时辰不到,天色已微微晓亮。
楼梯有响动。
趴在桌上打磕睡的谢知非抬起
,一时心里
糟糟。
楼梯上,晏三合主仆一前一后走下来,两
发高高束起,都是一副男子打扮,身后各背着一个包袱。
晏三合额
的血痂已经掉了,一道很浅的疤痕,颜色还有些
。脸因为刚刚睡醒,带着从未有过的一抹惺忪。
不得不承认,这丫
长得真好。
谢知非掩饰的咳嗽一声,“吃了早饭再出发。”
“好!”
晏三合坐过去,把包袱放在椅子上,然后低
捂嘴打了个哈欠。
再抬
时,双眸里含着一点因为打哈欠而渗出的泪水,泪水将清冷遮住,只余柔软。
谢知非好一会才把气息放匀,“那个……”
话起了个
,谢知非心中对自己大怒。
还没想好说什么就这个,那个的……你是没见过漂亮
子,还是怎么的?
“你想说什么?”晏三合皱眉。
一大早的讲话吞吞吐吐,没睡醒?
“是这样,朱青和黄芪早就出发了,陈妈也已经离开,我们四
一匹马,一辆车,谁来骑马,谁来驾车?”
谢三爷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个得好好商量。”
晏三合用眼询问李不言。
李不言托着腮道:“我不驾车,累得慌;裴大

不好,不能骑马,那就我来骑马。”
听李不言这么说,谢知非没有太多意外,“那好,我来驾车。”
晏三合:“你会?”
谢知非瞄了晏三合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的意思是:姑娘你是看不起谁?
晏三合因为这一觉睡得好,不想和他摆脸色,只当没领会那一眼的意思。
就在这时,客栈掌柜拎着食盒走过来。
“客官,下了四碗阳春面,八个
包,八个葱油饼,你们看看还要些什么?”
晏三合:“你们厨房的
粮我都要了。”
“啊?”
掌柜一愣,伸手指了指谢知非:“都被这位官爷买走了。”
这回
到晏三合瞄谢知非一眼。
谢知非也故意没领会她眼里的意思,自顾自拿起筷子,吃面。
晏三合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
当时,自己劫持谢而立离开谢家,挑了间客栈住下,又把客栈厨房里的
粮统统买走。
他这是在学我呢。
倒是长进了。
晏三合刚在心里夸一句,突然又想到自己那次在巷子里被他瓮中捉鳖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