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我来替你防备。”
鱼阙看看黑奎, 又看了看晏琼池, 将手扶在衔尾剑剑柄上, 沉默看二
对弈。
这三楼雅间作为黑奎亲自坐镇的老巢, 玩得肯定也花, 牌桌的玩法是点花对赌。
牌有三副,凑对子凑点数,每
一次发两张牌,规则是庄、东二方堆点数,直到堆出四点六花。黑奎自然坐庄,客
为东家。
牌局开始,屋内气氛的静谧诡异。
美丽的少
们贴服在黑奎身边,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散修手握长剑,剑尖对着沉默的两
,也沉默地等黑奎一声令下,生擒这两只绵绵小羊。
只有玉牌撞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通过双鱼瞳,鱼阙终于看清楚了洗牌的荷官那些细微不自然的动作。
似乎是有散修在暗中用术法改变暗箱里的牌,他们只为庄家黑奎服务。
在这种地方,牌技如何根本不重要。
就算是十成十的运气,也抵不上作弊。
“二花。”
“不跟。”晏琼池丢出一张牌。
“庄家点大。”荷官将牌推向黑奎,给晏琼池补牌。少年看了一眼牌,不动声色地压在一旁。
二花都不吃?
黑奎冷笑,挨个将牌看一遍,心里有了个底,反正不管怎么样,对方的牌都没自己的好。
荷官还在发牌。
少年不断的弃牌。
但是黑奎觉得他的行为太诡异了。
一张赌桌的两边,好比两
狼的博弈。
它们在对绕,就看谁先按捺不住,一旦沉不住气必然显露败势。
“六花!”黑奎一摸牌面,心中大喜,将牌翻过来堆在牌桌上。
鱼阙皱眉,她看见的是一张三花牌。
黑奎为何这样笃定是六花牌?
“你好好看看,你手里的牌是什么?”少年含着可惜的语气说,翻出那张白玉牌,将它放在手边,让荷官报数。
“东家六花。”
荷官将牌用杆子推到晏琼池一方,补了两张牌,看了一眼他翻出来的其他两张牌:“东家三张六花牌。”
三张六花牌,无论如何,都是东家赢。
黑奎愣了,眨眨眼,面前的玉牌赫然变化,三花牌,点小,凑不成对。
他继续翻其他的牌,发现牌和他摸到的不一样,全然变化了。
“这、这!这不可能!”
他站起来,翻那些牌,牌全是变化了,他甩开那些该死的牌,两只手拍在桌子上,身躯前倾,瞪着晏琼池的目光凶狠如虎:
“你胆敢使诈?!”
“我分明摸到的是六花牌!”
少年拿着一张六花牌敲了敲桌面,无辜,“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是手呢?”
黑奎
跳如雷,那些追随他的鬣狗闻风而动,慢慢
近两
。他们当然明白这牌桌上的机制,怎么会不知道晏琼池动了手脚。
鱼阙也拔出剑护在少年面前,圆圆的眼睛里同样凶光毕露。
她的凶狠不输这些邪修,衔尾剑剑身嗡鸣,有煞气缕缕溢出,仿佛随时能随主
血战。
“啊呀,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脸了呢?”
“在我韶华楼出千的
只有死路一条。”黑奎咬牙切齿,十分凶狠。
“不会吧?你让这些散修篡改暗箱里的牌,蒙骗那么多
害得他们家
亡,难道就不该死了么?”被鱼阙护着的少年仍然语气轻松,满不在乎。
“少废话,你们今天都别想走出这间房!”
黑奎一看晏琼池坐着没动,倒是挡在他面前是小丫
一脸凶凶的表
,又笑了声:“你也就这点能耐?躲在
孩背后?”
“至少有
孩为我出
,”他不耻反为荣,呲出一个笑,虎牙尖尖:“你有吗?”
那些美貌的
孩知道黑奎发怒的下场,在他扫落玉牌时,悄然退了出去。
像是极速远离瘟。
“拿下他们!”黑奎怒不可遏。
包围圈太近,鱼阙一个水系脉冲击飞离自己最近的散修,双指擦过衔尾剑身,巨大的水系漩涡自脚下盘旋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