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民族的
们,婚后要把
毛剃掉,为了怕麻烦,我早已到医院把
毛和腋毛用激光去除的
净净,现在,我的腋下和下腹部的皮肤,就象婴儿的皮肤一样细
,我全身上下的皮肤闪着光泽,由于刚洗完淋浴,白里透出微微红色,我向腋窝和脖子两侧
了一些CD香水。
穿上了我昨晚穿的胸罩和内裤,在镜前左右扭动着身体,胸罩把我的
房从两侧向中间勒紧并从下向上托,使我的
房更加饱满,中间显出
沟非常诱
,我向
沟中又
了一点香水,用双手把我的
罩抚摩了两下,再提了一下我胯两侧的内裤的丝带,选了一件兰色的无袖连衣裙穿在外面,连衣裙的前面从上到下都是扣子,下摆刚刚到我的膝盖上面,我就出门上班了。
最近在我市,吸毒已经呈泛滥的趋势,尤其是我市地处边疆,跨国的毒品走私更是猖獗,为了打击
渐上升的涉毒犯罪,市局抽调了各分局的
兵强将组成了反毒组,便衣行动,我和我搭档小陈也在其中,我两的监视地点是边城宾馆,这是一个极大的市场,从早到晚,各色
等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其中不乏前来采购的外国商
,各种各样的
易,每天都在这里达成许多,当然犯罪分子也会把目光瞄向这里。
为了方便监视,我和小陈到一家对外贸易的商行假装应聘,不知为何我两都被选中了,我两索
就在这家商行
了起来,做为一家商行的业务员,在市场里跑来跑去是没
怀疑的,问东问西也没有关系,倒是真方便,今天是我和小陈在这里的第六天,还没有发现线索,我想再坚持几天,实在不行就换方法试试。
到了商行,小陈早就到了,她是我的搭档,原来叫陈小娟,因为她象个男孩子,所以自己改名叫陈亚男。她已经打扫完了卫生,正坐在那看报呢,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T恤,明显的有点紧,胸部高高的隆起,半个肚皮露在外面,下身穿一条极短的牛仔短裤,光脚穿了一双皮拖鞋。
她的胳膊和双腿晒的黝黑,健壮的肌
显示着她的力量,她身高一米六八,全身几乎没有脂肪全是肌
,酷
运动,长的象一个电影明星,跟我搭档已经有两个年
了,我两
了不少案子,无论多凶的罪犯,在我两的连手下也要乖乖的服绑。
老板来了,他姓马,长得
高马大,一脸横
,一进门就不怀好意的坏笑,对我两说:「今天发货,你两看着给我把货点好,走吧」
我们跟着马老板,拐弯抹角的来到了一间很不起眼的小仓库,里面有很多已经打好的编织袋包,工
们正在装车,我两任务就是监督工
装车,点数,让工
们不要把包弄
,让他们想尽办法在车里多放几件,不要拉下货,我问老板:「老板,什么货呀?」「毛毯」说着就走开了,我心里怪,毛毯?怎么这么重?我转到车后,拉了一包就把它打开,果然是毛毯,但我闻到了有一点酸酸的味道,我翻开几层毛毯,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塑料桶,是冰醋酸!那是制造冰毒的原料之一,我悄悄的合上那个包,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小陈,我两马上都处于兴奋中,这一定是一个大案,如果让他们得手要害多少
呀!
点完了货,装好了车,下午海关要来验货放行,我们就先回到办公室,我急着把发现报告警队,走出去打公用电话,小陈留下和马老板东拉西扯,我拿起电话,没
接,再打,还是没
,我放下电话,心里着急,只好等一会再打,这时我看到了一个
,是这片派出所的所长,叫张国强,我怕他认出我,就背过身向办公室走去,但张国强好象没有看到我,他径直走进了市场。
我已经到了办公室的门
,只好先走进去,小陈用询问的眼色看我,我摇摇
,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她立刻把她的右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本能的看了一眼马老板,他没有注意,他正在接一个电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放下电话后,马上就在脸上堆满了笑,他对我两说:「今天你们辛苦了,我请你们吃饭,下午还要办事,所以咱们要快,走吧!」说着他就走了出去,我想反正货一时也走不了,别引起怀疑,就跟着马老板上了车,车上还有两个
,都是獐
鼠目,让
看了心里不舒服,心想快点吧,车直向郊外开去。
我问:「老板,去哪儿呀?」
「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两爽。」说完三个男
都怪笑起来,我转过
去看着车外不理他们了,看你们能高兴到什么时侯。
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座楼房,一楼的侧边是一个装修的花里胡哨的大门,进了大门,里面是餐厅,没有几个
在用餐,几个男服务员懒散的靠在墙边,马老板说:「我们用楼上包厢,」大家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向楼上走去,我向周围看了一眼,感觉有一个男服务员很面熟,好象在那里见过,但那服务员并没有注意我,就转身进后堂去了。
二楼是包厢,中间的走廊铺着红地毯,两边都是一间间的紧闭的门,我们进
了最里一间,宽敞的餐厅,开着空调,四周没有窗户,白天也要用灯来照明,马老板让我和小陈坐在里面,外面是三个男
,坐好后服务员送来了菜单,马老板开始点菜。
服务员送来了冰镇饮料,殷勤的放在了我和小陈面前,我两都是一饮而尽,好凉爽,真舒服啊!服务员又给我们放上了第二杯,我们开始小
的慢慢饮用,同时我又想起了那个眼熟的服务员,在哪儿见过呢?
突然我脑子里一闪,我想起来了,那是一个极凶残的匪徒,抢劫杀
,他一
竟然抢劫了一个小赌局,正在赌博的四个赌徒,当然要反抗,竟然都被杀了,现场到处是血,有一个赌徒还有一
气,且认得凶手,告诉了警察凶手名字后就死了。
我和小陈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那天半夜,我两单独开一辆警车前往他住的地方去抓他,他住在边远的一个独家独院里,为防止他听到有准备,我两在一公里外就下了警车,步行到了目的地,轻轻的翻墙进
了小院,听到里面好象有声音,我突然用大力向门踹去,门向里打开。
小陈冲进去用枪指着里面,我拉开了灯,令我两惊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
,正跨骑在那个凶徒的身上,而那个我们要抓捕的
,也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看到我们,他只是无可奈何的苦笑,预料中的激烈反抗没有出现,因为那个凶徒被一条长长的尼龙绳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着,绑的很紧,都勒进
里去了,他的双腿也被并拢从上到下绑在一起。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他抬到警车上去。
那个
激烈反抗,不让我们把她男
带走,我们只好把她光身捆了起来,用男
的内裤塞了她的嘴。我把警车开来,和小陈一起把犯
抬到警车的后座,这个家伙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粗壮的双臂被紧紧的绑在背后,高高隆起的胸大肌非常结实,上下都被尼龙绳紧紧的捆着,两条腿被绑得直溜溜的,都不能打弯了。
我顺手摸了一下他的生殖器,他的生殖器上还粘满着那个
的
,又粘又滑,我沾了一手,就都抹在那个家伙的
毛上了,我又摸了摸这个家伙胸肌,捏了一下他的被牢牢捆在背后的双臂,他的肌
坚实有弹
,怪不得他敢一
去行凶呢。
我在前面开车,小陈在后面和犯
坐在一起,她让犯
仰面躺在后排座位前的地板上,她坐在后排座位上,用她的双脚踩在那个凶徒的生殖器上,随着汽车的颠簸,犯
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并开始大声的呻吟,小陈马上拿出了从那间房子里拿出来的那个
的内裤和袜子,把它们塞进了犯
的嘴里,她继续用脚揉搓犯
的睾丸,不断的加力,直到犯
疼得膝盖弯到了胸前。
到了警局,把犯
抬进了审讯室,小陈立刻把犯
的被尼龙绳捆在背后的两个大拇指用鞋带绑在一起,让犯
贴墙站着,把大拇指绑在暖气管道上,犯
不能站起来,因高度不够他站起来,又不够他坐下去,双腿又紧紧的捆在一起,他只能半蹲的在那里。
小陈又拿来一个满的易拉罐饮料,用鞋带绑在了犯
的
茎上,鞋带刚好勒在冠状沟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家伙的
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粗,渐渐的发紫,他开始全身发抖了,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喊声,我拿出他嘴里的内裤,他大声的把他的所有罪行全部招认了,他要求我把他的
茎解放出来,我解开了鞋带,也解开了他的大拇指,同时我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瘫在地上,大
的喘气,我把赤
捆绑着的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把他所犯罪行再从
讲述一遍,做好笔录,解开绳子让他签字,他顺从的签了,然后就是移
给看守所。
现在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早就应该被枪毙了,我们的处境不妙,如果他认出我们,势必要有一场恶战,我在桌下悄悄解开了我连衣裙的扣子,一直到腰部,这样如果开打我的双腿才不会被妨碍。我根本忘了我的里面几乎就是赤
的。
终于,那个服务员进来了,他手里拿的不是刚才点的菜,而是几条麻绳,他笑着对我说:「阿队长,久违了,现在是不是该由我来伺侯伺候你们二位了?我先绑你们谁好呢?」
我和小陈都一下站了起来,但我发现,我全身上下一点劲也没有了,他们在饮料里下了麻醉药!小陈喝的饮料比我要多,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们同车来的两个男
,从左右抓住我双臂,让我站着。
马老板和男服务员把桌子抬到一边,马老板把小陈抓住,和男服务员一起把小陈的上身扒光,小陈的脸涨得通红,但只能微弱的挣扎,马老板和男服务员一起用麻绳把小陈的双手紧紧的捆绑在背后,再用麻绳绕过胸前,在
房的上下各绑了两道,使她的
房看起来更加突出。
绑好之后,他们又用剩下的麻绳继续向下,脱掉小陈下身穿的短裤和内裤,露出了小陈漂亮的小腹,小陈腹部平坦光滑,下腹部
阜处长着浓密的黑黑的
毛,由于经常游泳,晒太阳,她被剥光的
体上显露出雪白的
罩和三角裤的印迹,马老板在麻绳上打了一个大结,使它刚好向下勒在小陈的
蒂上,他很仔细的用双手扒开小陈的双腿,再分开
唇,露出
蒂,然后把绳结对准
蒂,勒进去,绳
向后提起,小陈发出了呻吟。
马老板得意的对我说:「阿队长,你看我们把你的部下捆得多舒服呀!一会儿就要
到你了,你就等着享受吧。」我用力挣扎,但是没有力气,我无奈的停了下来,两边抓我的男
开始不老实起来,他们一个一个的解开了我连衣裙上剩下的扣子,使我的连衣裙前面整个敞开了,露出了我里边穿的
色的真丝胸罩。
忽然,我觉得力气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麻药的药劲过了,我用力向前弯了一下腰,然后一个肘锤撞在了右边男
的胃部,他哼了一声就倒下了,我又用了一个背挎,将左面男
摔到了墙角,我跳起来,两脚把马老板和男服务员蹬倒,拉着小陈就向外跑。
可是四个男
又站了起来并开始扑上来,小陈的双手又被绑着,打下去是没有赢面的,小陈对着我大叫:「快走,我掩护你,我挡住门,你快跑!」只有这样,我向门冲去,但是我的连衣裙的领子被从后面抓住了,不能让他们抓住我,只要出了包厢,跑下楼去,就可以得救了,我拼命向前挣,双臂向后,就听见哧啦一声,我的连衣裙被拉掉了,拉我连衣裙的家伙摔了一个仰面朝天,我终于出了包厢,面前是长长的走廊,我甩掉了皮拖鞋,光脚向前沿走廊飞奔,这走廊怎么那么长啊?
我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眼看已经跑完了多一半的走廊,突然,地毯上拉起了一条绳子,刚好绊住了我的脚腕,我结结实实的扑倒了,摔倒后还沿着地毯向前滑行,我两手扶地准备爬起再跑,但我马上绝望了,绊倒我的绳子就势在我的双脚腕上绕了一圈,拉紧拉紧,接着我的双腿就被按住了,绳子开始绕第二圈,第三圈,打结,我的双脚腕被紧紧捆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但我还用双手向前爬,我拼命扭动身躯,尽量向前蠕动,可一个铁一样硬的膝盖顶在了我的后腰上,疼的我倒抽了一
气,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大力把它拧到了我的身后,并且毫不留
的向上提,直到我的右手挨到了后脑,他的力气大的出,提的我的肩关节很疼,以至我无法反抗。
他用一条鞋带绑在我的右手大拇指上,我知道,他想用一种叫关公背大刀的姿势来把我捆绑起来,这种捆法是把我的右手背在后面,向上提起到脑后,就是现在我右手被捆成的样子,然后把我的左手经左肩上拉到脑后,用鞋带把两手的大拇指捆在一起,这种捆法的特点是:用一条极少的细绳,比如鞋带,就可以让一个
的上身完全失去活动能力,而且最大程度的
露身体,方便捆绑者凌辱被捆绑者。
现在眼看着我就要成为那个被捆绑者了,我坚决不能让他用这种方法捆绑,凌辱,所以我的左手用力向前伸,不让他够到,可这时,脚腕被捆绑完毕,一双脚站到了我的前面,脚的主
弯腰抓住了我的左手,把它从我的左肩上向后拉到了我的脑后,因为疼痛和无奈,我发出了一声叹息,我现在成了俘虏。
他们一起把我的双手大拇指捆在了一起,我还是被他们用我最不希望的姿势捆绑了起来。他们拉我站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捆绑我的有五个
之多,难怪我毫无反抗的余地,拉绳子把我绊倒的是两个穿服务员衣服的男
,就是他们把我的脚腕捆在了一起,我上次抓的那个凶徒,就是他用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并将我的右手向后拧并提到脑后,马老板,他把我的左手拉到脑后,最终完成了对我的捆绑。
跟我同车来的其中一个男
用双手压住我的
,使我的扭动减弱许多,利于他们从容的把我捆好。自从我被他们拉起来,让我站在地上,他们五个男
就好象被电击了一样,目瞪
呆的样子。
我低
看一看我自己,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的激烈挣扎中,我的胸罩向下滑动了,我的右侧
房完全露了出来,左侧的
房也露出了大半边,而我的下身穿的
色的真丝内裤,几乎就不叫内裤,那只是几根丝带,在
阜处有一点只有我半个手掌大的真丝布料而已,从后面看,我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现在我的内裤由于激烈的搏斗,左胯上挂的丝带也已经滑落,内裤已经掉下到了我的膝盖处,仅仅由于双脚腕被捆绑在一起,才没有掉到底,我的
净净的
部已经完全
露在了这些罪犯的面前。
我已经可以算做是全
了。我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我知道,我和小陈都逃不脱被强
,被侮辱的命运,现在只能忍耐,再忍耐。
凶徒用他的右肩顶在我的腹部,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把我扛了起来,他紧紧的把我的双腿抱在胸前,我的上身无力的垂下到他的背后,他向回走,在最里面有一条隐秘的楼梯,沿楼梯向下,跟在他后面的是被两个男
紧紧抓住的小陈,小陈走路的姿势很怪,她用力夹住两腿,啊,我明白了,是他们在捆绑她的时候,在她的
蒂处勒了一个大绳结,她一走路,绳结就刺激
蒂,使她感到阵阵冲动,怪的是我的体内竟也升起了阵阵欲望,我一定要压制住,不能让这些坏蛋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