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狗狗你的依赖与需要都是我最需要的东西。脱离了主
这个身份,我只是一个很无聊的平凡普通
。我对很多东西都提不起劲,只是沉迷于一些先锋的、小众的文化上面打发自己。除了你、除了狗狗,狗狗总是可以让我很感兴趣。陪伴与跟狗狗分享
常,小小的
常就让我心满意足了。你的服从依赖令我感到自己的存在、自己所谓的“成为男
”,我跟你其实是互相需要的。我们是两个扭曲孤独的灵魂,我给予你支配的
,你则给予我依赖的
,这些
从无法被外
所理解。我们是世界上仅有的能互相渴望、互相需要的一对,我们的灵魂紧紧相依。没有比这种更适合我们的关系了吧。但,我终究还是不习惯让另一个
闯
我的生活,我相信你也不习惯,我们不是同类,我们是姐妹,我们的相像远超同类的相像。我们不是姐妹,但胜似姐妹。就像《水泥花园》里那无法为社会所容纳的姐弟之
,我们之间的
太复杂、太难以形容、太难以归类,它充斥着思想灵魂上的
融与
欲上的依赖以及更多、更多难以描述的只能心灵体会的联系。我不想我们的感
充满错误,也许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下来搞清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个主意,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绝不会离开你,我们试着这样相处吧,但同时这一个月内我们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我必须要搞清楚,你也必须要搞清楚,你真的是
我吗?
我作为庄馨月这一个个体。还是只是
着作为主
的庄馨月而不是庄馨月?我现在说的这番话的时候不是你的主
,而是作为一个和你一样孤独而扭曲、需要
的灵魂在平等地
流,你不要急着打断我的话。你也是一个能
抵自己内心的
,你也明白自己的
绪不是吗?所以,先听我说,你也需要弄清楚,在没有肢体的抱抱下,我
上给予你的抱抱,你能接受吗?你想要的会不会只是
体上的满足?我知道你不是,狗狗你不要激动,我说的是我们要再次确认,将这一切都弄个明白,好吗?”
狗狗的
绪不由又激动起来,胸脯微微的起伏,三番两次想要打断我的话表明她真的
我。但就如我所说,我们都是能
察自己内心的
,我们之间的心意也不知何时起如此相通,她很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但,我们能先.......就是.......亲亲一次吗?........”
“‘亲亲’是吧?当然可以。但是你现在也没力气了吧,醒来再说如何?”
“那我要主
把我‘弄’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好好,可以。”
“那现在,主
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当然可以。”我亲上了她那有些皲裂的唇,因为频繁的哭泣时想要尝试抑制过于剧烈的
绪时她总喜欢抿唇,故而使得
裂了,但我毫不在乎,因为这是我的狗狗啊。久久缠绵,吻后,她笑了。我今天第一次终于见到她笑了,那久蹙的眉
终于舒展开了,她
眠在我的怀里,想必会有个好梦吧。
我看着窗外的夜空,虽然宇宙是浩渺的,但
类依然能坚定地探索,向星辰大海进发。没有什么是不可知的,只是仍未知而已。我已经能正视狗狗的
意了,是啊,其实我们是互相依赖的,只不过一开始的我们都不想揭开这些过于直接的现实。
我不会再逃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