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只觉得可笑,他是她唯一的竞争者,居然也敢对她说
。可是如今,她躺在他的身边,小声地对他说,“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吗,程树?”
“我知道”,所以在我身边尽
地报复我吧。
过了一会儿,程云又轻轻开
,告诉他自己
埋心底的秘密,“但是我也有点谢谢你,你的喜欢,有时候让我觉得其实他们不
我也不是因为我自己的错。”
“…我不想要你的感激”。
“我知道”,她低
,唇瓣轻轻地吻了他的眼角。
成长过程中的磨难与苦痛不会因为一个
一番话而消散殆尽,却能因为有这样一个
的存在而潜
生命,以属于两
之间的方式暗自生长,帮助他们继续未来那些不可知的路。
今夜的氛围实在是太适合倾诉,程树开
谈起了他鲜少提及的另一个话题,虽然她可能并不那么在乎,“关于我的…婚姻”,他有些难以开
,那曾是他独自一
面对母亲逐渐疯狂的施压时的软弱妥协,“她需要给孩子一个名义上的父亲,而我需要一段婚姻”。
虽然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这个决定愚蠢到了极点,两
的合作关系也迅速结束。
程云没有应声,程树心底有些失落,却听见她突然说,“下周陪我去一趟A城吧”,她的手在他的发丝间停下,“去领离婚证”。
“…好”,程树抱紧了她。
在他们分开的
子里,在他绝望的等待时,他们还能再次相拥着诉说彼此的心事,这是他很久都不敢想象的。仿佛
湿了很久的天气,终于等来了一个契机,可以痛快地下一场大雨,从此以后天气晴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