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默被茉莉当做了一种调教,她不得不继续努力:
“主
……求求你,咬我……”
这一次叫主
,茉莉浑身一阵发颤,比起上一次的
叫,现在的她真诚许多。
她感觉到贝尔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脖子,在腺体的地方缓缓抚摸,快乐与痛苦都被这个
掌握,比在浴室时更绝望,更充满希望——她乐意做她的主
吗?她愿意给她想要的吗?她……
“你叫我什么?”贝尔温柔的问,与之相反的是下体越发激烈的动作。
“主
,是主
!”茉莉终于哭泣,“求你,主
,给我……”
她全身心的哀求,服从,只为让这个
快乐——那样她才会快乐!
如她所愿,那犬齿刺
脖颈——
剧痛转化成极乐,咬
的皮肤沁出血
。
快感像一条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茉莉背脊,连同她的灵魂,脑髓,都尽数融化。
Alph咬的那么
那么稳,谁也看不出她曾经犹豫。
她紧紧的抱住身下的
,对方已经被她完全
开,整个
软绵
湿,死去又活来。
她咬着她的脖子,还是没有任何味道,理所当然的;但是她注意到她不停在高
,在她咬住脖子的时候,在她注
了自己信息素的时候,茉莉都发出了剧烈的颤动,下体一阵阵咬死贝尔,
了好几次,直到最后双眼失焦的晕了过去。
贝尔慢慢松开嘴,茉莉无声的跌倒在她怀里。
Alph轻轻的舔着对方身上,自己咬出来的伤
,血和汗水的味道;
她的
茎还硬在茉莉的体内,和Bet的
总是无法畅快的
,贝尔察觉到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放手。
整个房间除了海风外再无第二
的信息素,好像她也是她的一部分。
也许这就是这个俱乐部存在的意义,贝尔想。
·蛇与百合·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