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竟然是要在这留下了。
江泫噎了一下,在悄悄离开和坐着继续听之间犹豫片刻,垂眼看了看底下熟悉的一片白色,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再坐一会儿。江泫对自己道。淮双还有一会儿才到,先听听他们是来
什么的。
他坐在枝杈上
,收敛气息,原本垂下的衣袍也被灵力悄无声息托起藏好,茂密的枝叶挡住他的身形,若非站在树下可劲抬
往上瞧,是绝对看不出他在树上的。
为首之
说休息,其余
原本绷得紧紧的肩膀一松,皆是长吁了一
气,纷纷从随身的乾坤袋里
取水取物,寻
净的地方坐下。一
瞥见树底下放得平平整整的宽大树叶,道:“时砚,这儿是不是有
来过?”
江时砚正举着水囊喝水,闻言尽数咽了,又用手帕将唇周擦拭
净,才道:“或许是过路的旅
,在这里歇脚。”
旁边一
将信将疑道:“这样的
山老林,怎会有旅
?我们昨
进来时也看见了,山脚下只有几个猎户,身体不适近
不上山的。”
江时砚道:“是不是旅
,其实都不重要。或许也有和我们一样冒着风险过来调查此事的,是同道之
,便不必在意。若有恶
出没,我们也不怕。”
江子琢这才收起疑心,闷声点了点
。
另一位少年笑道:“子琢,又在对什么大作文章啦?”
语气温和,有些许调笑之意,是同辈之间不含恶意的小小玩笑。江子琢听了,道:“没有。我渴了,我的水袋是不是在你那里?”
江氏族
格大多温淡,小辈开起玩笑来也不痛不痒,最多窘到同族,对外
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江泫坐在树上听,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山下的猎户身体不适,很有可能是受这山上盘旋鬼气的影响。白
静默不出,不知道晚上是何种
形。江氏小辈此次出行,是冒着风险过来调查某件事的,按照江泫的了解,很有可能是一次结队出世的历练。但族中弟子出世修行,是要经过严格考核的。怎么可能一次出来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