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小阮,我可是真心地感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本来吧,我说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可是你却不空。下次吧,下次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她笑着说:“冯主任,您要感谢我,一顿饭怎么行?”
我也笑,“那你说说,还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她却看着我笑而不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礼品的事
是吗?没问题。你让你那朋友来找我就是。”
她看着我,眼里面有一种吃惊,“冯主任,您这个朋友我
定了。行。我让他明天就来找您。”
我拍着胸
说道:“好。他来之前你先给我打个电话就是。咦?小阮,你现在才真正把我当成朋友啊?呵呵!也行,那我们从今往后就是朋友了。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才是。”
她说:“您说。”
我笑道:“很简单。你把这个‘您’字改成‘你’就可以了。”
她顿时发出了动听的笑声,“好。”
把她送到了省教委后我让小隋送我回家,忽然想起晚上还不知道去吃什么呢。现在,我忽然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孤独。
我不想让小隋陪我去吃饭,
家也是有父母的
,白天上班,晚上让
家陪我去吃饭不大好,毕竟这不是工作上的事
。
所以,我还是让他把我送到小区的外边后就让他把车开走了。
我没有即刻进
到小区里面去,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吴亚茹把话都说到了那样的份上了,虽然我并没有答应她,但是她却是希望我能够答应的。而且,我的内心里面已经无奈地答应了。所以我心里就在想: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动给董洁打个电话吧。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我和她已经发生了一切。
电话通了,我对着电话说了一声:“董洁”
电话的那边没有她的回答,但是我可以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我说道:“董洁,我在小区的外边等你,你过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吧。”
“嗯。”电话里面终于传来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细小。
我朝前面看去,“就在我住的小区对面有一家酒楼,我在那里面等你。”
“嗯。”她还是这样一个字,声音依然很细小。
我挂断了电话。此刻,我的心里纷繁复杂,而且觉得很难受,觉得憋闷得慌。
去到酒楼里面后我没有要雅间,就在大厅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开始点菜。我只要了几样特色菜,比较清淡的那种。在我的想法里面,一切刺激
的东西都被我否决了。
她来了,今天她穿的还是昨天的那件红色短大衣。看来她很喜欢这件衣服。不,她是在留念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时光。我心里似乎明白了。
她手上拿有一个长方形的漂亮盒子,很明显,那是她带来的那幅画。
我站了起来,然后去把她的椅子朝后拖了一点,“董洁,你请坐。”
她惊讶了一下,随即去坐下,然后将她手上的盒子放在了靠墙的位置。
我问她道:“外套需要脱吗?”
她摇
。
此刻,我发现她竟然在流泪。我顿时有些怀疑了:她真的有那样的疾病吗?
我也去坐下,就在她的对面,“董洁,喝点酒吗?”
她摇
,随即却又在点
,“你喝的话我就陪你喝点吧。”
我要了一瓶红酒。在这样的
境下,我觉得唯有红酒才最合适。虽然我们不是恋
,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给她那样一种氛围。
在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是不是应该牺牲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和她真正地去恋
?
我们开始吃东西、喝酒。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去对她说些什么。而她也几乎没有任何的语言。
“最近在忙什么?”后来,我终于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就上班。”她回答说。
“工作辛苦吗?有压力吗?”我又问。
她摇
。
我在心里苦笑:你不说话,这真够累的。想了想后我才又去问她道:“董洁,你考虑过去读书的事
没有?比如去读mB什么的。”
她来看了我一眼,“mB是什么?篮球?”
我顿时愕然,“mB就是工商管理硕士。nB才是美国的篮球联赛。”忽然,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对她这样解释,因为这样的解释只能造成她更加的自卑,“董洁,其实你很聪明,也很能
,你在我以前那家公司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而且现在你们宁总也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说你很不错。但是你还很年轻,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学些东西才可以。你们宁总也是
,她的生意也是一点点做起来的。我觉得你今后也可以的。你说呢?”
她说:“我读书成绩不好。”
我温言地对她说道:“那是以前。以前你还很小,没有认识到学习的重要
。但是现在你不一样了啊?你已经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应该已经认识到学习的重要
了。而且,mB的
学考试时很简单的,准确地讲,只要花钱就可以进去读。不过要毕业,要拿到毕业证书的话相对就有些难了。问题的关键是你要努力去学习。钱的事
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出,你们宁总也可以的。”
她还是在摇
,但是却没有说话。
我在心里叹息:看来她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哎!和她
谈真累啊。此刻,我心里刚才的那种冲动顿时就没有了,因为我心里在想:假如我和她要生活一辈子的话,我肯定会累死的。而且说不定我依然会犯以前那样的错误。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我们只喝了一点点红酒。
我结账后和她一起出了酒楼,她抱着那个长方形的盒子跟在我身后。本来我是想从她手上把那东西接过来的,但是想到吴亚茹
给自己的任务,我不想让董洁认为我是要赶她走。
我们走到了小区的大门处,她忽然在我身后叫了我一声:“冯医生”
我转身。
她将她手上的那个盒子朝我递了过来,“这个给你。”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董洁,去我家里吧。好吗?”
她的脸顿时红了,随即微微地朝我点了点
。
这下,我才去从她手里把那个盒子拿了过来,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揽住了她的腰。就在我的手到达她腰部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
我们缓缓地朝小区里面走去,她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我身体的一侧。我的心里并没有一丝的温
,只有无奈般的苦涩。
终于到了我别墅的外边。我的手从她的腰部离开,然后去打开了门。随即打开了灯。
她跟着我进来了,随即还替我将门关上了。
我将手上的那只盒子扔到了沙发上面,然后转身去对她说道:“你看电视吗?”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因为我发现她正定定地在看着我,而且我还看见,她的眼里再一次出现了那只妖异的眼。
或许,我可以把她此时的眼理解为是炽热。但是,不应该是那样,因为她的变化太快:就在刚才之前,她还是那么的沉默寡言,羞涩万分。
我心里顿时觉得骇然,禁不住就朝她呼喊了一声:“董洁”
她朝我嫣然一笑,脸上顿时绽放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