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不该打你。对不起。”
我摆脱了她的手,“庄晴,早点休息吧,或者你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你给护士长打个电话请假就是了。不就是扣奖金吗?请假一天扣不了多少的。”
“你陪我。好吗?”她问道。
我想了想,好像明天没有安排手术,“行。我给秋主任请一天的假。我陪你。你想去
什么我都陪你。”
“我还是想去我和你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可以吗?”她问道。
我点
,“行。那我们早点睡觉吧。”
她却在我耳畔幽幽地说道:“我睡不着,我眼睛一闭上就老是会出现宋梅的样子。老师会看见他满脸都是血的样子。我还害怕”
“现在有我在呢。你睡吧,不然明天我们出去的话你怎么有
?”我抱紧了她然后对她说道。
“亲亲我。”她说。
我这才睁开了眼睛,发现黑暗中她的眼仁晶亮晶亮的,那是窗外传来的光线的反
。《纯文字首发》原来她真的一直没有闭眼。心里柔
顿起,侧身,搂住她柔软的腰,亲吻她的唇。她似乎有些迟钝,因为她的唇微微地张开着却没有反应,我的手去到了她的胸前,那两处柔软的地方,轻柔地揉搓她的唇慢慢地有了反应,开始来迎合我的舌。我的舌尖感觉到了她舌尖的颤抖,我的耳朵听到了她呼吸的加快。她的身体在复苏,在扭动,我开始去温柔地褪去她身上的睡衣,还有她的睡裤,她温暖娇柔的身体紧紧与我缠绕我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温柔,节律分明、清晰,她开始呻吟,我眼前她双眼那两点晶亮的东西消失了,她已经闭眼,我这才加快了节律,她的唇不再像从前那样狂热、急促,但是她的双手却在紧紧地将我拥抱
这一次,也是我唯一没有**的一次。我身下的她在不住地哀婉呻吟,而我却有些索然无趣。但是我在坚持,坚持让自己保持这样的节律,坚持让她的呻吟不至于衰减,我知道,现在的她需要这场,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忘却她内心的伤痛。
她睡着了,因为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很均匀,而且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上床后去摸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是赤
的,但是我不想去替她穿上衣服。我不想惊醒她。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来了,醒来后发现她还在沉睡。轻轻地起床,轻轻地穿上拖鞋然后出去,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你起来了?”陈圆笑吟吟地问我道。我急忙给她做了一个手势,“嘘”
她朝我做了个怪相,声音随即小了起来,“早上想吃什么?”
我也小声地说:“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笑,“哥,我还是熬稀饭吧,冰箱里面有馒
。嘻嘻!这样说话好好笑,我一点都不习惯。”
我也笑,随即提高了点声音,“好吧,我们说话小声点就是。”
“晚上你回来吃饭吗?”她问。
“不知道呢,今天我要和你庄晴姐出去玩一天。到时候看
况吧。”我回答说。
她忽然变得不大自然起来,看了我两眼后转身去到了厨房。我猛然明白了:她对我有意见了,可能她在听到今天我要和庄晴出去玩的事
后有了想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的想法了。
我开始想:叫她一起出去玩合适吗?转念一想,顿时苦笑:这件事
还是去问问庄晴的好。反正对我来说无所谓是不是?
陈圆出来了,我听到厨房里面高压锅气阀的声音。“马上就好了。”她笑着对我说,随即问我道:“庄晴姐好久起床?”
我去看了看我房间的那个房门,摇
道:“不知道,让她好好睡吧,她心里面难受。”本来想问她是不是想今天和我们一起出去的,可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庄晴的想法,所以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念
。
陈圆就站在我面前,她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着她,苦笑道:“陈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今天的
况很特殊,你庄晴姐心
不好,不管怎么说宋梅也是她以前的
,她对宋梅是有过真感
的,她心里很伤痛,所以她提出来出去走走、散散心我当然得陪她了。你说是不是?这样吧,一会儿我悄悄问问她,看她是什么意见好不好?你想,假如我现在像宋梅那样,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
?”
她猛然地惊叫了一声,“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别,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她
惊恐,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一副泪眼欲滴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吓住她了,急忙地道:“呵呵!我只是打个比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吗?哎呀!糟糕!你刚才的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把你庄晴姐吵醒了?我去看看。”
说着我就去推开了房门,陈圆也跟在我身后。
“啊”猛然地听见里面的庄晴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即瞪着我大叫了一声:“
嘛忽然进来了?”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惊叫了,“对不起,我以为你还在睡呢。”
她摇
道:“我得起床请假啊。不可能让你帮我请假是吧?”
我顿时无语。她确实说得对,我不可能帮她请这个假。如果我去给护士长说庄晴今天要请假的话护士长不怀疑我们的关系才怪呢。不过,我今天和她同时请假好像也不大对劲吧?
我不好去提醒庄晴。只好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陈圆在看着我笑。我顿时不大好意思起来,“你笑什么?我和你那样的时候你还不是没穿衣服?”
“哥,你好坏”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一只脚在地上跺了一下,“哥,我不理你了!”说完后就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刚才,当我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就看见:庄晴正坐在床
,她的上身完全赤
着,白皙的肌肤上面两只椒
在不住地颤动。很明显,她刚刚起床。
虽然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她被惊吓到了也是一种很正常的
况。
往往都这样,她们在遇到突发的
况下往往容易受到惊吓,往往会自然而然地发出惊叫声。有
开玩笑说过:
在遇到了紧急的
况下总是喜欢先惊叫了再说。其实这是
类动物的本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采用各种方式向对方发出警告。眼镜蛇张开它们的颈璞、果子狸**的臭腺分泌出臭气、公
颈部的羽毛竖立都是为了起到这样的作用。
这其实是弱者的反应。
是弱者,所以她们才会出现这样的
况。
想到刚才庄晴的那声惊叫,我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很明显,陈圆也觉得很好笑,任何
看见了这样的场景都会觉得好笑的。
我准备去打开电视看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我并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距离我很遥远。但是现在我太无聊了。可是,我正准备去往电视那里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里面庄晴在叫我,“冯笑,你来一下。”
“你刚才在外面和陈圆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庄晴对我说。现在,她已经穿好了内衣,发现我在朝着她胸前看,脸顿时又红了,随即“啐”了我一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啊?”
“看见过,看见过!摸都摸过呢。”我笑道,随即将门关上。
她的脸更红了,“
什么?”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笑着小声地对她说道:“我不想让陈圆听见我们说话。”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以为我要
什么?”
“讨厌!”她瞪了我一眼,随即也笑:“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