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顾轻舟出
自如,身边没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可危险还是存在的。
顾轻舟这个身份,也并非每个
都清楚,消息几乎封锁在了太原府。
康家乃是太原世族之一,他们家财力丰厚,消息也灵通。
康老太爷点明,顾轻舟不否认:“是。”
“我知道保皇党。”老太爷道,“此前军阀混战,保皇党比起那些军阀,并没有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康家素来是中立的,不跟保皇党有什么冲突。”
顾轻舟嗯了声:“我明白的。朴航和保皇党有点勾结,这个我也知道。”
明白
说话,字字句句都很清楚,康老太爷不再遮掩:“最近保皇党的
,想要找到朴航,将他救出去。
他们图的,无非就是朴航手里藏起来的那些钱。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康家是不会让给保皇党的。
假如非要闹起来,就算是宣战了。保皇党来了一次,我姑且卖个面子给平野夫
。这次呢,就是想请司太太帮我们传个话。”
保皇党来了一次,惹恼了康老太爷。
康老太爷没有发火,当然不是卖面子给平野夫
,而是卖面子给顾轻舟。
他不知道顾轻舟和保皇党的矛盾。
康家对此事
恶痛绝,对朴航也是下定了决心要除掉的,如今就等着他
中吐出藏钱的下落。
顾轻舟的脑子,把所有事前前后后过了一遍,就有了个主意。
她对康老太爷道:“去找平野夫
是无用的,她说不定还想劝康家
伙。”
康芝在旁边道:“司太太,我们康家从来没吃过清廷的饭。当然,我们也没吃过革命党的饭。天下局势如此混
,不管是复辟的统一还是革命的统一,我们都欢迎。
所以,我们不会
保皇党的伙。若是平野夫
容不下中间派,那我们就投靠革命党好了。这话,哪怕是平野夫
来问,我也是如此说。”
因为朴航,让康芝对保皇党也憎恨了起来。
顾轻舟让康芝稍安勿躁。
她和平野夫
的恩怨,是不好对外
言的,康芝和康老太爷把她当保皇党的核心,顾轻舟有苦难言。
“我的师弟养在康家,我就永远都是康家的挚友。”顾轻舟道,“姑
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怕平野夫
,而是想说,没必要告诉她。”
康老太爷听出了弦外之音:“我们私下里解决?”
“是,不是你们和保皇党,而是我们和保皇党。”顾轻舟道。
司行霈就看了眼她。
这么短的时间,顾轻舟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并且想出了办法。
司行霈钦佩这个
。
很多时候,顾轻舟在他面前
哭
闹还馋嘴,像个小孩子。可一旦离开了他,她就像一只猎豹,敏捷、聪慧、狠辣。
“我们?”康老太爷问,“我们要如何是好?”
“我们要套出朴航藏起来的那笔钱,同时给保皇党以反击。”顾轻舟道。
康老太爷和康芝都很吃惊。
然后,康芝就开
了:“轻舟,你不是”
不是保皇党的
吗,怎么会想着反击保皇党?
她叫她轻舟,已然是把她当成了值得信任的
。
“一言难尽。”顾轻舟淡淡道,“我对康家的友
,这点不虚假。”
康芝和老太爷都点点
。
顾轻舟对康家的
分,从未作假过,这点他们都很清楚。
她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否则康家也不会把康晗许配给二宝的。
“那我们如何反击?”康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