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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亚一定…一定到…”给白欣玉那一眼,勾的魂儿都飞掉了一半,郑平亚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白欣玉究竟听到了自己的话没有,那一眼彷佛带着千言万语,有几分幽怨、几分歉意,还加上几分感激,勾的郑平亚心花怒放,就好像自己得到了仙子的垂青一般。

也不知在练武场中站了多久,郑平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虽不由有些怒火,更多的却是希冀。他身为湘园山庄庄主,在武林中享赫赫威名,现在有那个门派敢不给这名字几分面子?但庄中自己的权威却不是那么强大,光看白欣玉连想摆个筵席向自己赔罪,都不敢在庄子里面,还得到外找客店,就为了怕蓝洁茵又来闹场,若给这被妒火烧坏了脑子的再搞出事来,自己身为庄主的面子往那儿摆?偏偏蓝洁茵不只是自己的正娶夫,还是二师父梁虹琦的徒,自己便想发作,也碍着师父脸上,连想驯驯悍都得思前想后,这庄主做的真有够没意思!

想到这儿,郑平亚就不由想到,在迎娶蓝洁茵时同时娶进门的黄彩兰和范婉香,一来因为根据地已失,身如浮萍,只能依靠郑平亚,二来因为两不幸失身在杨逖手中,故而对自己极为小心服侍,碰上蓝洁茵时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在天底下便再无存身之处。虽说有着男喜新厌旧的脾,但郑平亚还算念旧,便是有蓝洁茵等明里暗里想法挤兑,他至少还把黄范两留着,只是她们受蓝洁茵的气,怕也少不了,也幸亏她们还忍得住。

可真要说起来,或许两在床上的表现,才是让郑平亚在新婚时对她们难舍难离的原因吧!虽然失身给杨逖,不能让郑平亚一享开苞之乐,但有了床上经验,加上心态上又极其想要取悦于他,和两的床笫之趣,可绝不是在蓝洁茵和蓝玉萍身上享用得到的,是以郑平亚虽然颇多内宠,几乎可说是夜夜当新郎,但最令他留连忘返的地方,仍是黄范两的香闺和床上风

不知同为鄱阳三凤,‘白羽凤凰’白欣玉在床上,会不会和黄范两一般美妙多姿、令不忍释?这念才刚浮起来,就被郑平亚硬是压了下去,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白欣玉美貌犹在二之上,又有一种仙子下凡般的出尘气质,令不敢妄起心,和那两个给了身子的那能相比?何况…何况白欣玉也只说要摆酒向自己赔罪而已,可没说对自己芳心暗许啊!

但酒为色媒,何况若在庄外设宴,多半也只有自己和白欣玉两,不相的旁绝不容参与,说不定…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有机会呢?不,不能用强,那对这下凡仙子只是一种冒渎,但若用药呢?想到这儿郑平亚心儿狂跳,他是清楚药物的功用的,连‘雪岭红梅’柳凝霜在药上都吃了亏,用来对付白欣玉,该当仍有奇效,说不定要对付这等美,也真要用上药物才好呢!

想到这儿,郑平亚不由有些患得患失,那‘雪岭红梅’柳凝霜的艳色,绝不在白欣玉之下,兼且外貌冰清玉洁,令郑平亚不择手段,也要弄她上手,只没想到柳凝霜外表看来虽是端庄拘谨之,骨子里却是骚媚,早给拔了筹,虽说这般平里克己复礼,天却是最好闺阁云雨之乐的上好货,在床笫之间、媾之时,最能满足男征服欲的欢趣,让郑平亚有了她之后,几乎再不想其他了,可没有她红丸,仍让郑平亚颇为遗憾,白欣玉会不会也是一样呢?

不,不可能的!摇了摇,郑平亚禁止自己再想下去,能让白欣玉这天仙下凡般的绝代美在床上骚媚地服侍自己,是每个男的梦想,像她这般拥有天仙般圣洁无瑕气质之,绝对是最为皎洁清净,一点尘污也不沾的,这回用药自己可要小心些,药力太轻可不了这天仙美的矜持,药力若太重了,让她没经自己的手便被药力催成了,那可也不好,总之就是要有所控制,让体内欲火正燃的白欣玉,被自己的种种手段弄的欲仙欲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被自己所征服,不只是了她的身子,还要令她事后心甘愿地留在自己身畔,玩个一生一世。

想到此处,郑平亚就不由暗叹,当他和元松设局对付柳凝霜时,同时还找到了混毒的绝代高手‘毒王’蔺梦泽,不然要让江湖经验丰富无比的柳凝霜就范,可真是难上加难呢!但柳凝霜事发之后,尚光弘大为震怒,若非靠着自己力保,加上尚光弘追敌之时误中暗算,不能将心思再放在追查此事上面,怕元松早给赶出了湘园山庄;但为了自保,郑平亚不得已弃车保帅,‘毒王’蔺梦泽被他亲手大卸大块,连他带来的毒毒物,也一把火烧了个净净,自己虽暗中留下了一本蔺梦泽亲笔的,但郑平亚武功虽高,但在用毒这方面,绝对称不上行家,甚至连个学徒都算不上,又不能找在那之后噤若寒蝉,再不敢打这主意的元松帮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啊,对了,这几郑平亚虽专心致意在白欣玉身上,绝不令她的作息起居有所闪失,但他也听说了,附近州里新开了间药铺,听说那老板在药上的功夫相当不错,以自己身为庄主之威,要那新开张的老板为自己出主意配药,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了,现在郑平亚只希望一件事,那就是那老板要有真才实学,千万不要没用到看不懂‘毒王’蔺梦泽竭一生心力写就的啊!

缓缓地走进了铺中,郑平亚悬了半天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过这也是他作贼心虚,毕竟他出门前刻意打扮,现在一身儒衫高冠,书卷味儿甚重,完全没有一点点江湖的习气,在这年,这种独身在外的儒士可说是随处可见,虽说此处文儒气息不重,兼且要上京赶考,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但说到游山玩水,可算得上是士林之中所在多有的习,旁直是司空见惯,除非面见熟客,外要从身影中看出这儒士便是威震天下的湘园山庄庄主郑平亚,那可真不容易了。

不过走到了此处,郑平亚却不由在心中暗诧,这世事也真有如此巧合的!白欣玉什么地方不好选,偏生选到了这家酒铺,新近才在城里开了户,虽说味道还算不错,招待也还周到,摆饰也恰可,但总没有一些名店那么意态雍容,虽还算不得穷酸,郑平亚总觉得不是很好。

更怪异的是,这家酒铺旁边就是药铺,若换了旁绝不会选此处开店,酒铺附近便是药铺,摆明是说酒铺提供的东西不新鲜,要你吃完了就上药铺抓药,要说晦气还真是晦气!不过这也没办法,这间酒铺根本就是旁边药铺老板开的,提供的饮食与众不同,中间或重或轻地涵蕴着药材味道,说是药食同源,以药材菜颇有养生健体之功,若非有这独特的风格,让贪新鲜或重养生之趋之若鹜,以新开门的酒铺而言,要在这州城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确实也不算容易。

不过真让郑平亚心惊胆跳的巧合是,这旁边药铺的老板,正是自己找来帮忙,研究集‘毒王’蔺梦泽一生心血所著的医林高手!虽说此确有真材实料,不是一般走江湖混饭吃的郎中可比,对这的认识,有些时候甚至比那‘毒王’蔺梦泽还要高,让郑平亚信赖有加,心想此间事了后,或许可以将此拉到山庄里,成为自己身边的御医,毕竟自己虽武功高强,但总是身,难免有个五痨七伤,有个医道高明的大夫在旁,总比没有要好。但想到自己待会就要在他开的酒铺里,用他研究出来的药物弄白欣玉上手,怎么想想都觉得有点儿别扭。

心中纵有些许疑惑,但在小二毕恭毕敬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郑平亚眼前一亮,什么疑惑、什么别扭都不翼而飞!今儿个白欣玉特地打扮过,起身相迎的她一身宫衣,璎珞薄纱当中隐见雪滑香肌,一袭长裙直曳至地,格外端庄轻盈,尤其她柳目微瞇,眸光盈然,神身段都彷佛中欲醉,在窗间透的月光映衬之下,着实动已极,教郑平亚一颗心犹如小鹿般狂跳,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紧攒住那小小的药瓶,心中激不已,既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这般天仙同席,又有些蠢蠢欲动,若计策得售,这天仙下凡般的美,很快就会在自己的带领之下一探男之欢,想到能在她的娇躯上肆意征伐、尽驰骋,那种满足感真是笔墨难以形容于万一。

位之后,饮食很快便送了上来,香气缭绕之间,药味并不甚重,想来该是白欣玉在点菜时便作下了功夫,特意迎合了自己的味,想到这美竟如此兰心蕙质,知晓自己并不习惯这药膳的味,是以来个由浅,郑平亚不由心喜,既为了收了她后,她的冰雪聪明便要将为取悦自己而存,到时自己真是乐似神仙,更重要的原因是,若膳食之中药气颇重,难免会与自己准备下的药有所扞格,那老板为自己配药时可是千叮万嘱过,这回的配方力道并不重,若白欣玉沾了某些药材,致有抑制,到时候药发挥不开,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幸好看白欣玉所点的菜,当中并没有那老板要自己特别注意的药材,看来鬼使神差,这回连老天爷也站在自己这边呢!

只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白欣玉今天着实美的惊,连为自己斟酒时的动作,都娇艳无匹,令郑平亚心狂跳难休,虽说她的体贴周到无微不至,令他心神爽然,但却也让郑平亚毫无下手之机,那天仙一般的娇柔媚艳,和兰心蕙质的温柔体贴,令郑平亚更是食指大动,只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酒过数巡,似是看穿了郑平亚的紧张,白欣玉柔柔一笑,站起了身子,“当年之事,欣玉独身出走,对庄主好生过意不去,今儿欣玉迷途求返,幸蒙庄主收留,此恩此德,欣玉感怀五内。今夜欣玉敢以剑舞一场献于庄主之前,以谢庄主之恩,还请庄主不吝见教。”

“这…自然是好。”将随身长剑连鞘给了白欣玉,郑平亚倒不担心她会有行刺自己之心,在分别之后自己苦修猛进,武功之高江湖之中已难找抗手,颇有‘拔剑四顾、为之茫然’的感觉,何况此次出庄为了掩耳目,郑平亚并没有将那玄之又玄的异宝‘羽翼剑’带在身边,身畔长剑虽非凡品,但要空手应付,倒也不难。比较令郑平亚庆幸的是,现下时候并不平靖,出门在外的若非有护身,便是自带兵刃,有武器在身的儒生并不罕见,除非身携‘羽翼剑’这等令心眩神迷的宝器,否则只是儒服佩剑,实属平常,自己根本就不必害怕为此而露身份。

接过了长剑,白欣玉嫣然一笑,眸中水光隐隐,又似脉脉含愁又似心正欣然,那一眼真可说得上风万种,飘的郑平亚差点连魂都飞了。只见座前白欣玉翩然一舞,三尺秋水幻若流光,一身的宫服长裙并无拖滞,反更显出白欣玉的婀娜多姿、轻盈娇巧,青锋挥洒之处丝毫不见杀伐之气,招式虽,却是只见其美不见其威,一丝烟火气也无,着实是下凡天仙方能臻至的极品。

湘园山庄终是武林一脉,平素宴会里也多有剑舞宴客,新庄之时,更是要郑平亚以庄主之尊,亲身品评来武功如何,这剑舞郑平亚可看得多了,可却没看过像白欣玉这般美的。所谓剑舞一方以美、一方以武,乃是力与美的结合,光只是形容端美、招式绝妙,又或功力、威力十足,皆不能得其三昧,但月光下,同样的剑舞在白欣玉手里,却似化成了绝美,虽说白欣玉重舞而少使功力,看似美美奂而不见其威,但郑平亚何等眼光?一眼便看出白欣玉武功也已远胜黄彩兰和范婉香两,虽仍比不上柳凝霜等风云录高手,却也称得上是武林一流物。

只是现在郑平亚可不能专心鉴赏,这时候他差点要暗怪自己嘛要搞这一套了,白欣玉剑舞极美,那身形、那动作,娇柔如水、媚艳似仙,在在都勾心魄,任你定力再高,也要为之心猿意马,偏偏郑平亚却不能专心观赏,这直是天下掉下来的好机会,之前白欣玉对自己曲意服侍,别说下药了,郑平亚连酒瓶都碰不到,一有异动白欣玉马上就取过瓶来斟酒敬自己,主家如此殷勤,他自不能拂逆,若非白欣玉也是酒到杯,毫无阻滞,郑平亚还真以为白欣玉想灌醉自己呢!给这样服侍虽好,但也同样使得郑平亚毫无可乘之机,若非白欣玉给了他机会,竟主动献舞,离开了桌边,给她这样服侍下去,恐怕一直到终席,郑平亚也没有一点儿动手的机会。

郑平亚虽知这可不是分心的时候,但眼前的白欣玉实在太美,舞动之间直如溶了洁媚月色,柔润如水,那发自骨子里的媚意直如波涛般涌向眼前,却又像毛毛雨润物细无声,一心二用的郑平亚看得迷,小小一个将药丸滑酒中的动作,此刻竟是那般艰难,若非郑平亚武功也已臻至出神化之境,怕根本瞒不过筵前风姿万千的落凡仙子。只是丹药酒之时,还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幸亏郑平亚警觉的快,加上白欣玉此刻正好背过了身去,怕真会被她看出来呢!

好在是没被她发现,待得酒杯稳定之后,将手缩了回来,正迎上转过身来的白欣玉那似怨似盼的美眸。剑舞当中的白欣玉似已有了点酒意,舞动之间有贵妃醉酒的艳光,那酒意使得她手脚之间颇有些蹒跚,可那蹒跚非但没减损剑舞之美分毫,反更显得媚光流离,令心醉其中。

此刻郑平亚的眼中,只见起舞之际,白欣玉的酒意似已逐渐弥漫周身,皎白胜雪的冰肌玉骨透出了艳丽的晕红,配上那美带醉的风采,真有失魂落魄的眩意;纤腰曼扭之间,给酒意出的香汗婉转飞跃,流动出一身艳光四,举步回旋之际,随着体热散的香氛,熏的郑平亚中欲醉,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是酒不醉自醉,郑平亚现在总算知道,这两句绝不是酒徒的自称自赞而已,绝色美的风姿艳彩,比之上品佳酿更有诱心醉的恍惚。

不过更令郑平亚想非非的是,白欣玉的酒量似乎不甚高明,才只是令他微醺的几杯,竟似已令白欣玉不胜酒力,只见席前曼舞之中,白欣玉步履之间,颇有种诱心动的踉跄。尤其湘园山庄身处湘衡,夏尤见炎热,白欣玉一身宫服,虽是正式却不厚实,在酒力一之下,纱衣已然带汗,竟有种若隐若现的艳色:娇躯摆动之间,茁挺的双峰便在衣里跃动轻弹,给那汗光一衬,肤光胜雪的香肌愈发娇艳;那长裙虽是直曳至地,缓步之间却是飘飘欲飞,香汗一沾更是自腿根处一路服贴,将那丰润修长的玉腿彻底拱现,肤光美腿几可窥见。偏生白欣玉似还未发觉,她这一身打扮全掩不住曼妙身段,月光流离之下,更是若隐若现,令有心看的心痒难搔。

好不容易一曲舞罢,长剑一收,向郑平亚行了个礼,白欣玉额间已然见汗,给那颊上晕红一衬,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虽微带喘息,呼吸却还自然,显然她虽已不胜酒力,却还控制得住。

“欣玉野献曝,好让庄主见笑了。”

“不…不会,美…这剑舞好的紧呢!”给白欣玉娇清甜的语音勾回了魂,郑平亚故作悠闲地饮了酒,装出了平和神,镇住了那既期待她饮下药酒,又怕被发现的神态,“白姑娘游历江湖,武功确实大有进步,此番剑舞刚健婀娜,平亚前所未见,着实欣羡得紧。若蒙白姑娘不弃,回平亚让几位师父抽个空子同白姑娘切磋武技,想必能让白姑娘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武功更上一层楼?”覆述的话儿颇带点虚意,却不像是方才的剑舞令白欣玉气空力尽,反倒像是她对此早已无心,郑平亚不由吓了一跳,难不成白欣玉此次回到湘园山庄,已无再出江湖之心,自己这马可是拍到了马腿上,偏偏这几句话的用意不但是利诱白欣玉,更是为了平服自己紧张的心虚,这岔子虽小,可心波摇的郑平亚不由混,一时之间话可再接不下去了。

似是看穿了郑平亚的紧张和心虚,飘飘地坐回郑平亚身畔的白欣玉似回过了神来,举杯轻抿了一,才对着郑平亚微微一笑,“这段子在外奔波,虽称不上受了风霜辛苦,却也不是轻松路途,欣玉早断了再出江湖之念,武功一道不再进也罢,庄主好意欣玉在此心领了。”

“这…这…”听白欣玉这样说,本以为被她看出了绽的郑平亚总算松下了半颗心,另外半颗却悬在空中,也不知抿了那酒的药力,是否足以令白欣玉着了道儿?好半晌见白欣玉未再动杯,他这才说出了话来,“既是如此,白姑娘便好生留在湘园山庄,平亚虽不才,总也是湘园山庄之主,必倾尽全力以保白姑娘周全,必不致白姑娘有冻馁流离之厄,白姑娘尽可放心。”

听郑平亚这样说,本微带蹙意的白欣玉展颜一笑,那笑容着实风万种,勾的郑平亚眼都直了,“庄主千金一诺,欣玉在此多谢庄主了。只是庄主夫对欣玉多有误会,要平服此事,恐劳庄主心神,欣玉既受庄主重诺,本该尽杯以谢,只是…只是欣玉实不胜酒力,还请恕无礼…”

见白欣玉饮了一半,酒杯便置回了桌上,杯中美酒在月光下盈然生光,似也沾了美的活色生香,竟似连半杯残酒都透出了几许艳色,郑平亚却没有赏玩的心,此刻他的心中当真紧张已极,既希望她一饮而尽,又怕自己若出言催促,反而会露出绽,一旦让她看穿自己不怀好意,为此失了这天仙般的美,那可真是再怎么补偿又挽回不了,紧张的郑平亚甚至没法子回话。

郑平亚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白欣玉桌上的酒杯,白欣玉似是体贴到他的心意,以为他是为自己未尽酒而不忿,向他微微一福,“多蒙庄主仗义,欣玉无以为报,欣玉两位姐妹都是庄主家,庄主就别再生份地称呼欣玉了,后还请庄主直呼欣玉之名,欣玉无任感激。”

听到白欣玉这么说,郑平亚紧张的心一时间又活跃了起来,而且是欢快无比的大幅跃动。白欣玉只饮半杯残酒,看来确实不是因为自己的言行出了岔子,让她看出了绽,因而饰言推辞,而是真的不胜酒力了;不过真让郑平亚欢欣雀跃的是,白欣玉这话让两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尤其她这样说,乃将自己与黄彩兰范婉香两并列,若自己拿对着两个妻妾的态度来对她,白欣玉也不会有所不满或矜持,说不定…说不定这正代表着她也对自己有意哪!若真是如此,今晚自己的大计几乎是已成了大半,接下来就只剩下待药力发作之后的实际行动,好让生米煮成熟饭,美梦得偿,那种兴奋那还不令郑平亚为之心花怒放,高兴得险些要离座手舞足蹈起来了。

“既是如此,也请…也请欣玉直称平亚之名,以免生份了…”

“这…庄主乃一代雄豪,名高天外,欣玉承蒙庄主收留,已是天大恩赐,那敢如此僭越?”

“这算不得僭越,欣玉又非外,鄱阳三凤之中,彩兰和婉香已是平亚妻妾,彼此之间自该亲近一些,何况本庄主也非盛意凌、以身份地位傲之辈,欣玉愿意直称,平亚也高兴些。”

见拗不过郑平亚的意思,白欣玉柳眉微皱,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算是答应了他,“那以后…欣玉私下就直称平亚了,但在前,名份称呼欣玉不敢僭越,还请…还请平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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