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採用前倾姿势,把
的前端压在唇边,由梨子拼命转着脸,但是粗硬的东西执着地追赶。
『妈妈,不舔的话,要把它
你
户裡。』明信的冲击说话,使由梨子的思考力完全吹散,腰骨附近有一阵的痛,腔内燃烧起来。濡湿了,由梨子
间的羞耻状态,不得不承认。
微张着唇,生臭的硬体潜进来,二、三次的摇
,但是,他的
直潜
裡面来。
『快舔吧!』再不是撒娇声,而是命令的语调。
梨子本能地动着舌,「我是输了的狗,只有这样,没……办法。」
有了这种想法,搅动舌
就不觉是件苦差事。
『妈妈……那种调调……』这次被明信催促着,由梨子的舌更滑着动起来。
『妈妈,高兴地舔……好像给爸爸做的那样。』是屈辱,但是躲不掉,被压的身体只有顺从而已。
颤动的感触传到舌
和唇,当初很噁心,如今并不感觉是痛苦的事,「我再次陷身了……」
她自己在心裡告诉自己。
『
袋也舔吧!』明信抽出
,硬直着在眼前跳动,由梨子的唾
和
前端吐出的甘露飞散四周。强制着把
袋的一部份压在
裡,皱纹的袋内两球移动,附近的短毛反而有奇妙的刺激。
尖端流出的露汁经内侧传到
袋濡湿了由梨子的肩,味道越来越强。
『啊……啊……啊……』少年的呻吟,好像接近了:『要出来了!又再次出来了……』「机会来了!」
(手-机-看-小-说;.)
由梨子心裡这样想:「无论怎样年轻,已
出两次,一定满足……」
这么想着,梨子拼命吸吮着
袋、舔着握着眼前的
,很热!
『啊……啊……』明信的腰很舒服地跃动着。
由梨子把大腿重迭起来,不这么做不行,
间的黏膜忍不住的痒,「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
但是,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绝不可以,要忍耐比死还痛苦,要从这地狱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地磨擦
。
『妈妈,真有一套……快要去了!』明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