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意犹未尽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他们──因为我的脸很美，而浓
玫瑰到最後剩下
的就只有她的脸，
全身其它的地方腌透了乌黑油亮的调味酱，也就没有「三
郎之
」了。这真是个巧妙的主意，他们说，过去店里弄坏了外观的食用品类都
是这麽处理的。
不过，这一年多来我始终被报告为不适於食用，我成了仓储部的保留节目，
一个集体的秘密。没过多久，我就在整座花满楼中四处游
，要是哪一个部门提
到了那个「进来好几个月了还没销售掉」的孩，仓储部就会带上我去找他们谈
谈。
市场部、财务部、厨房，甚至那些长着青春痘的门卫们，开始还让我在身上
披着一条纱巾，後来就连我自己都懒得再收拾它了。餐饮场所的工作气氛从来是
很宽松的，我全身上下仅有的穿着只是在赤脚上套了一对细银丝襻的高跟拖鞋。
如果食用类的姑娘们都不在乎，我当然更没有问题。
市场部的形象设计老杜在无聊的时候让我给他做模特画素描，我摆出一些怪
诞的姿势一动不动站在他跟前，後来他停下笔盯着我看了半天。「让我想想，让
我想想…」他敲着自己的
说∶「上次那个黑孩被吃掉以後剩下的小玩意儿呢？」
他拉开身边的抽屉
翻了一阵，找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铜铃铛，「你适合这
个！」他不容质疑地说。
这个小东西现在就挂在我的
阜下面一点的地方，我肚子上的那个箭正好
指着她，有古怪的幽默感。我一动，它就清脆地响。它可是凭着一根簪子似的小
钢针横过来卡在我唇中间的，两都往
里埋得挺
，那天市场部的好几个小
夥子紧紧地按着我弄了大半天才弄好，痛得我没命地叫。更坏的是，男动它也
响，而且也痛，我这片小
地可就是为了常有男动来动去才留着的呀！
不过形象设计们整天琢磨的是别的事，比方说意趣，比方说和谐，艺术家才
不在乎我们在普通的生活中会遇到什麽呢！
公司的总经理肯定是了解我在他饭店里的普通生活的，考虑到他的雇员所面
临的实际问题，我想他实际上是默许了仓储部的鬼把戏。直到有一天老总大半夜
从外面公
回来，突然推开事部的门，里面几个值夜班的小夥子围了一圈在打
牌，我正搂着一个小子的脖子看热闹，他们向仓储部借了我来陪他们玩通宵。
老总朝光溜溜的我看了一眼，皱着眉说∶「这里不该让食用孩上来的，
你们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她从窗
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