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奇的船上竖着一根竹竿,顶上挑着一个小巧
致的红灯笼。
当初雇这艘船,就是因为它很醒目。
这艘小船停在了一艘大船的旁边,那艘大船是一艘楼船,虽然谈不上雕梁画栋,却也
巧雅致。船有三层楼,底下的两层已经坐满了
,不时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
这种水上餐厅在这条河道上并不少见,它们的生意一向都不错,毕竟一般船娘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不怎么样,比不上真正的厨师,而到这里来享受的
,很多都不在意那几个钱。当然也有不少像利奇这样的
自己买了东西让厨师做。
翠丝丽也叫了一艘船,她的船靠上了利奇的那艘船之后,她一脚跨了过去。
上船之后,她朝着船娘随手指了指自己的那艘船。
船娘心领神会,知道这两位有秘密事要谈,连忙知趣地到了另外一条船上。
“你倒是会享受。”
翠丝丽盯着桌子上那一堆蚌壳异常恼怒。
“心
不好的话,别拿我出气。”
利奇现在的骨
也变得越来越硬,地位提升,想法自然和以前不同。
“你那边真的出事了?”
他也没管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白痴,毕竟看翠丝丽的摸样可以猜到几分。
翠丝腮没有回答这个白痴的问题,她冷着脸看着满手油腻的利奇,利奇居然还在那里吃东西。
“那支潜伏者部队不会有问题吧?”
利奇继续问道。
“这倒可以放心,两边没有任何关联,只要我不出事,他们就是安全的。”
翠丝丽叹了
气,她的姿态一直都摆得很高,只是因为这一次的行动实在太重要了,所以让她出现了一丝
绽。这一次出事反倒让她放下了很多东西。
转瞬间她又恢复到以前那种对一切都看得异常平淡的模样。
“你打算继续这次行动吗?”
翠丝丽看着利奇。
利奇其实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平静,他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按照他的本心,他很想就此结束,因为这次行动实在太危险了。现在奥摩尔帝国在卡斯莫利纳布设的暗线完全
露,更是让行动的难度提升了一级。
但是想了半天,他最后想到的还是那句话覆巢之下无完卵。
“那些
对这一次的行动到底知道多少?”
利奇先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翠丝丽不敢轻易回答,她虽然没有在这些
的面前提起过此行的目的,却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在无意间泄露了些什么。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把最近这段时间的事全都梳理了一遍之后,才说道:“应该没有,当初设置这些据点,并没有打算让他们收集什么
报,只是为了配合一些秘密行动,所以这一次我也没有让他们做什么,我出去勘察地形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过他们要去哪里。”
“那么你手里的那些
报呢?”
利奇忍不住问道。
“同盟在卡斯莫利纳又不是只有这一路间谍。就算有两次让他们帮着传遍一些消息,我用的也是密码。”
翠丝丽说道。
利奇倒不怕传遍消息过程中泄露了什么,他离开天之城的时候同样也得到了一套密码,当初罗拉莉丝告诉过他,这套密码是为了他的行动专门准备的,以前没用过,以后也不会再用,想要
译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相信翠丝丽手上的肯定也是类似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傅来了一阵嘈杂声。
海鲜码
的两端全都被警察封死了,警察来的不多,也就十几个
。
利奇原本以为是翠丝丽不小心把
引来,但是看到
这么少,才稍微放心。
果然那十几个警察分散开来,除了留下四个分别守住码
的两端,其他警察开始检查起身份证件。
不只是码
上的
一个都别想逃过,有六个警察还登上了小船,朝着这边过来。
利奇看了翠丝丽一眼,后者的脸变得僵硬。她有证件,而且证件不止一张,但是此刻所有的证件都已经没用了。
此刻那些警察恐怕拿着她证件的影印本到处搜捕她。警察一条船接着一条检查过来,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利奇的心提了起来。
就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翠丝醒突然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只蚝,很温柔
地凑到他的嘴边。
利奇很吃惊,他抬
看着翠丝丽。
从翠丝丽的眼神之中,利奇看到了一丝决然,他顿时明白了。
一艘船靠了过来,船上的警察眼睛一直盯着翠丝丽,也不知道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还是发现了些什么。
好半天,那个
转
看向利奇,他眼神之中那一丝欲念让利奇和翠丝丽同时松了一
气。“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那个警察对利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利奇身上的那套制服可不是摆设。伯伦西亚公园的制服和弗兰萨帝国的制服很像,而弗兰萨
在卡斯莫利纳绝对可以横着走,谁敢得罪谁倒霉。
利奇并没有取证件,他只是抬起了两只手。他的手上全都是油腻,不过他这样做更多是在摆谱。
翠丝丽配合地贴了过去,从利奇上衣的
袋里面把证件翻了出来。
那个警察接过证件仔细地检查起来,不过他更多是在做样子。他这种小警察只对普通的证件有点了解,对这种高级货色就一无所知了。
他倒也不敢确认这是假的,从纸张的质地和印鉴的清晰度上,他更相信这是真货。
唯一让他心
稍微好一些的是,这并不是弗兰萨帝国的证件,而是伯伦西亚公国。伯伦西亚在同盟中的位置比瓦雷丁要高,但是和弗兰萨帝国比起来要差得多。“这份证件不归我管,请阁下暂时在这里留一下。”
他倒也不敢对利奇不敬,把证件小心翼翼地送了回来,然后转身朝着翠丝丽伸了伸手:“小姐,请您把证件拿出来让我看看。”
“她没有……证件。”
利奇伸伸脖子,用唯一千净的左手小指将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勾了出来。
项链底下的吊坠晃来晃去,那个警察的心也随着吊坠忽上忽下,他此刻无比庆幸刚才没有说错话。
身为警察,他当然知道吊坠上的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那是个天堂,也是地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小
物来说,那是一个传说中的所在。
无比惊讶的同时,他又感觉到异常惋惜,他甚至为翠丝丽的身份感到心酸,这么漂亮居然是那个方的
。“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