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叫我一声了，我以为自己没有名字。」她说，她的脸埋在我赤露的胸膛，听到我的心急促地跳动。
「但是，我现在才敢叫妳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肯定，妳喜欢不喜欢我叫妳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确定，妳是不是属于我的。」
「什么都给了妳，整个
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是属于你的？」
我冲动得紧紧的搂抱着她，惟恐她会跑掉似的。她的身体，我确已得到了，毫无保留的光
在我怀里，而且让我要Zuo
就Zuo，但是，仍未觉得她是完全属于我的。因为她不应该属于我，比她迟了十八年才出现在这个世界，我出来的时候，她已属于一个我尊重的男。然而，她戴上这身三点式饰物，像个标签一样，将她的所属标明。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整个已经许给我一个。
把这个
，就是我的。
我把她全身抚一遍，抚她每一个部位，没有给贝壳盖着的每一寸肌肤。把她的
扳过来，给她一个又
，又长的吻。吻太长了，她受不了，要把我推开，说：
「透不到气了，你差点儿没给我闷死了。」
腹中火苗又给搧起了，真想就地再和她做多一个。不过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消耗了很多体力，特别是在雪地上泡温泉里那一场，我们都需要补充体力，而她也提醒我，该吃晚饭了，我们在餐厅预订了桌子。
偌大的餐厅大堂，只有我们两位客。待应生告诉我们，我们将一场
风雪带过来。公路积雪成尺，几处地方雪崩，堵塞路面，订了房间或来吃晚饭的其他客都不能来。
琴师不管有没有客，在史坦威大三角钢琴演奏出一章又一章的
漫乐曲。有时，自弹自唱，偶然低吟几首
歌。
我觉得，一切都是为我们而安排的，包括这恶劣的天气在内。这一场大雪，我一生一世都会记得。
我的双手伸过餐桌对面，握着佩云的，默默的，傻兮兮的盯住她。待应生站在旁边等候多时，看着我们含脉脉的样子，会心微笑了。
羡慕我们吗？我心里想。
菜色，不需要特别，厨师介绍的可以了。不过，为庆祝我们三年的恩，就要亲手在酒窖挑了一瓶陈年美酒，要够醇，才配得上我的美。
餐厅的大壁炉，刚添了柴火，是松脂的香气，这种气味使我联想起和佩云Zuo的香艳缠绵。她不时垂下手到桌下，隔着裙子，拉扯里面的链子，调整因改变坐姿而移动了位置的贝壳和链子。我一定是扣得太紧了，勒着她的下体，该替她弄得宽松一点。我想像着和她Zuo的场面，，不用解开链子，怎样做呢？前面有扇贝，但可以从后面进
。这是她最喜欢的体位，因为，我能
得很很。
她那好像是搔痒的举止，实在不雅，不过，没有看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客。琴师低着，自弹自唱。只有我看到她，我不会认为她有失仪态。能接受他在他面前做些最私隐的事。
我对她解释过这三只贝壳的来历和用途，它们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穿在外面的，不是穿在里面的，但她坚持要穿上一条裙子，不能光着身子到餐厅去。餐厅是个高尚的地方，对宾客衣履的要求。
我大可以把餐厅包下来，她穿什么就没有过问了。现在，没有客会来，和给我们包下来的差不多。
她说：「都是你这鬼主意，害得我弄得那里痒痒的。」
「今晚，妳就为我穿着Zuo。」
「做够了。今天，你几次都
得很够，很够劲儿，可能你教我有了你的孩子。」
「我真的那么
？就是凭这样知道有没有怀孕吗？」我一时忘形地移身到对她身旁，跪下来，摸摸她的肚皮。
「这是的第六感觉，很灵的。」
在桌布之下，我看见她开张腿坐着。她的大腿，均称，修长，张开着，在裙底下，是一修不可测的隧道，在那尽处，是个从海捞上来的小扇贝。她不能把腿合起来，或摺叠，都会令那小贝玻В停墙L链子和那宝石小坠子与荫唇相磨擦。
我轻抚她一双露出来的圆圆的膝盖，把膝盖合拢起来，她挪开我的手，把两腿分开，说：
「讨厌，快坐好，给看见不好。」
「怕什么？这里没有其他。」待应都识趣地躲开了。
「你要当爸爸了，还没正经的。」
「是啊，我要做爸爸，那太好了！」
「但是，怎样向你爸爸解释，此子何来？」
「妳回去马上和他上床……」我冲而出，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会相信吗？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不能这样，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叫他做弟弟妹妹。
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去墨西哥，在那里结婚，把他生下来……」
「我不去墨西哥，那里我们靠什么生活？」
「天无绝之路，只要我什么也愿意做，就算
粗活也愿意。」
「我不愿意像给放逐一样，流落异乡，而且，你的老婆呢？你的爸爸呢？没有想过吗？」
「佩云，他们都不重要。妳没有想过吗？妳至的是谁？妳愿意和谁永远在一起？妳不能没有了谁？想一想，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家，和孩子，永远快乐地生活……」
「……」
「妳说啊。」
「我不知道。」
「妳会拿我们的孩子怎样？」
「不要再说这些东西了，可能你没有使我怀孕。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
「是我们的孩子。」
「是我的。」
她调气变得倔强，然后，不说话，我也不说话。营造了一整天的亲密，恩，漫的气氛，兀地，像泡沫
，忽然，消失了。
我顿时迷惘起来……
漫和现实，不能放在一起。或者，什么是漫，各有不同看法。我以为让我的妈妈怀了我的孩子，和她迹天涯，潇洒走一回，是挺漫不过的事。她，不以为然。
醒悟了罢，我和佩云，没有明天……
明天，有太多未知的事。佩云可能会怀孕，我们会分手。
明天……我们将会如何？风雪会不会挡住我们的归程。
或者根本没有明天……
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仍下着大雪，积雪盖住了大地，盖着房间的天窗。
房灯关了，房里漆黑，炉火将尽，满室松脂气味。
在特大号的床上，佩云紧紧的抱住我，温暖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一个熟悉的，家的感觉。脑海中我模糊起来，我喝醉了吗？抑或是一场梦，梦里，不知身在何方？梦里去了高山上的度假山庄里？还是去了墨西哥？
还是在老家……
我记得上床的时候，我们都没再说话，没有给彼此一个睡前吻，例没有Zuo。我是不是向她求欢不遂？抑或是她想抓紧机会，多做个而遭我睹气拒绝？都记不起了，都不重要了。
下一个意识，在黑暗里，我摸着她半的｜
，仍佩戴着我送给她的的礼物，珍贵贝壳做的｜罩。她闭着眼，不作声。她的腰仍是那么纤瘦，系着细细的链子，和那只遮羞小贝壳，和贝壳盖不住的细滑的耻毛。
睡不着，半躺着，默默的看着她，在盘算。假如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将会如何？我没答案。
奇怪从前好像没有认真仔细地瞧过她，对她的样子郤没看过真切，是一种忌讳，或是掩耳盗铃的想法，怕看得真就不能忘记她的样子，就会上她。小小的脸儿，白得像玉，尖尖的上颔，宽宽的眉心，清水眼，樱桃唇，是仕图里美的胚子。在我记忆中，妈妈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老过。我要把她这个美丽的脸容，虽然不再年轻，郤还未老的形象牢牢的记住，那么，我的就会永远美丽，永远不老了。
她怎么会是我的妈妈？怎会又成为我？
一个，即使由于他出生得早，因而衰老得也早，的时限不会太长久，这又什么关系呢？只要心境保持着年轻，年龄和辈分的差别，不会使蒙上
影，而且使几多故事因此变成轰动。
我答应过她，有一天，当她老了的时候，我也会马上一塌胡涂地老了。
我们虽然不能一起年轻，像有些青梅竹马的小一样，但可以一起老去。
她笑而不语，是乐了还是别有所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名句中这个「子」字，可否解作「儿子」？
她会不会执着儿子的手，带着替儿子生的儿子，和他偕老？
我轻抚她永远年轻的脸，用舌尖权充画笔，替她描眉，掭她的鼻尖，勾勒嘴线，吻住她的小嘴儿。她不愿意睁开眼，把埋在我的怀里，躲开我的抚触和亲吻。一刚做过负离子直发，散落在我胸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十年，和我更相衬。
我嗅着她的发香，不住轻吻着她的嘴儿和颈弯，在她最敏感处的耳背，舔了又舔，她忽然叫了一声，娇滴滴的说：「累啊，做了一整天，弄得家前前后后都痠了，你不厌家也要睡嘛，不要闹了。」
她的手抵制着我，不容我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窜扰。她的手给我拨开，牢牢的扼住，不让她撑着。在床上，她都很合作，但她不合作时，我会有办法，就是用那替?</P></T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