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陆猴儿吓了一跳,知道这位师娘的千金难伺候,动不动就哭哭笑笑,自己又没有大师兄的本事,能招架得住。
“别、别,小师妹,你可别哭,你一哭我就心里慌。”陆猴儿手都差点摇断,可小师妹不领
,“
家心里窝著难受嘛,55555……”
陆猴儿急中生智,“你不就是想大师兄嘛,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保你好玩。”
小师妹还呜呜咽咽不肯起身,陆猴儿拉长了语气,“跟大师兄有关的哟……”这句话比啥都有效,小师妹立马抬起
,泪眼婆娑,“什么地方,你可别骗我。”
“姑
,陆猴儿有几个胆子,敢骗您老
家,跟著去就知道了。”
陆猴儿把我的亲亲小师妹带到哪里去了?问我?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平
里就
灵古怪,更何况此刻我正在隆鑫镇外的柳荫小道上,跟如花似玉的姐姐,一
一骑,慢悠悠地走著。
“姐,你这是带著我去哪呀?”
“你不是要找白觅花吗?过两天就是月底了,到时他在五鹿峰有个重要的聚会,咱们先到那里,也好准备准备。”
我呵呵傻笑,“还是姐经验老到,有你在,偶可万事放心了。”
姐姐那两道长长的柳叶眉始终微蹙著没有放松,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她居然没有跟我这个开心果调笑两句,让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幽默魅力是不是不如当年了,嗨,我也不是傻子,其实想想去找白觅花这样的“小
贼”寻仇,哪位大爷能开怀一笑?乐天豁达如我者,也不过苦中作乐,略抒愁怀罢了。
其实这一路上也走了几天了,一直风平
静,简直平安得过了
,我一直心里纳闷,这不是江湖地吗,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大大小小也该出点事热闹热闹嘛,碰上一两个蟊贼,本少侠也能一试身手,偏偏几天下来
事都没遇上半点。郁闷呀……
其实关于将来出去行走江湖,我最想碰上什么麻烦来打抱不平,这个问题我考虑过很久了,答案很简单,最好是碰上一两个小混混调戏大姑娘,然后再来个英雄救美,多令
神往呀,遗憾的是当时出去的机会并不多,偶尔两次也是象现在这样,太平安康得不像话,让我无名火起,每每暗骂苍天无眼。
这句话我骂过很多次,但今天这次我骂错了,正太平无事手痒痒的时候,老天爷终于眷顾我了,“不要!”终于让我听到这声天籁了,还是标准的
声,清亮高亢,声音并不大,以至于我老姐第一时间还差点忽略过去,直到看到我箭一般窜进了声源方向的树林那
,才反应过来,“哎,阿元,你去那里
嘛?等一下……”
我怎么能等,这几步云松步法使转如意,简直连胸
都畅快了许多,脚步不停,便摩拳擦掌,我靠,亲
的小蟊贼,终于让我碰上你调戏良家
了,苍天有眼呀,让我闲的无聊之际有机会活动筋骨,ygod,Iloveyou。果不其然,
囤边,
上戴著浅蓝色手帕的农家少
被一个体格壮实的小伙子强行反抱住,两只白细纤瘦的手掌只好用力撑在
囤上,以免失去平衡摔倒,腰肢被稍稍压低了些,自然而然,浑圆的
部就向后上方翘起了,正对著什么?对著那个小伙子的腰胯。四周无
,正是行事的好地方,我靠,碰到这种场景,你会想到什么?
当然是强Jian呗,何况那个少
还在软弱无力的挣扎推拒,“不要,不要……”
两步赶上去,一记标准的正扣擒拿手,牢牢拿稳了那小伙子的软麻|
,内力微吐,整个
立刻瘫软在我手下,少
甫脱钳制,转过身来,我已经在幻想她如何感激不尽向我谢恩了,却听到一声愤怒的尖叫,“你,你是什么
?快放开阿古。”
我有点吃惊,“谁,谁是阿古?”“就是被你抓住的
!”
“你、你认识他?他不是,不是要强Jian你吗?”少
已经顾不得多说,冲上来用力击打我的手,“你、你快放开他……阿古、阿古,你没事吧?”
结果很清楚了,清楚得让我无地自容,阿古和少
都是一个村的孩子,是典型的青梅竹马(就像我和阿慧一样),前两天刚刚圆房,今儿个阿古刚刚下地回来,一时兴起要跟少
幕天席地行周公之礼,少
有点害羞,所以半推半拒,嚷了两声,就招来了我这个莫名其妙的少侠。
第一次英雄救美的酬劳就是一顿臭骂,外加脸红如血。不过好像两个农家的孩子不怎么会骂
,
子也淳朴得紧,埋怨了两句就没有多说,可这样让我加倍的惭愧,
家小两
亲热亲热,你个混小子冲上去给他一擒拿手,这叫啥事嘛。
后来瞥了两眼,这位姑娘还长得真不错,眉清目秀,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农家自然纯净的气质很让
心折,刚才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几缕
发又平添了一点野
美,让
想
非非,但越是这样我越羞愧,在漂亮姑娘面前出这么大的丑,一个前途无限光明的少侠也许就这么结束了他的辉煌
生,为啥呢?第一步就匡了个大瓢。
李耳老先生教导我们,“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古代的思想家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这次也没错。
正当我忙著给阿古先生道歉赔罪的时候,少
发出了第二声尖叫,这次再不是
间的打
骂俏了,因为制住这位清秀少
|
道的
是我的老相好白觅花!!!!
忘了补充介绍一句,这位少
叫阿秀,跟
一样,很招喜欢的名字。
看到白觅花,我的心倒一下子沉静下来,大敌当前,哪里还有时间去自怨自艾。白觅花却冷笑一声,“哼、哼,老子看这个娘们不错,正好这两天身边不用担心没
伺候了,居然见到你这个傻小子糊里糊涂地出来打抱不平,哈哈,顺手一次了结了你,也别怨我白觅花心狠手辣,怨只怨你自己命不好,撞见我这个采花太岁、红
煞星吧,哈哈……”说著又是仰天长笑起来。
想必是他正得意时,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没胡子的大叔,你脑子又秀逗啦,自吹自唱还挺来劲。”
开
两个字就差点把他噎死,白觅花自命风流,虽然说
近中年,但勤于保养,光洁的下
下半点胡渣也没有,这般
物最忌讳的便是被
大叔大伯这样
叫,我堂堂华山派大弟子,焉能不知,只是明知打他不过,先在嘴皮子上占占上风也不错。我是惫懒惯了的小油条,这等
舌本是家常便饭,就连还在他掌握中的阿秀,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觉得我这个大叔二字实在刻画得不错。
果然,白觅花笑声嘎然而止,双眉渐渐竖起,“臭小子,不要以为你是江小蝶的弟弟,白某就不敢动你,今
便要你血溅五步,命丧当场,也让你晓得摇花郎君当年……”
话还没说完,我又懒洋洋地
了一句,“好啦,大叔,你真的年纪大了,说话都跟个阿婆似的啰啰嗦嗦,没完没了,动手就动手吧。”
这下子可真把白觅花气疯了,怒吼一声,放开了怀中的阿秀,右手五指成抓,直奔我心脏部位而来,我虽然调侃不停,手脚上却早有防备,见他这一下来势汹汹,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划出一道弧线,从侧面向他的手背上斜斜的斩了过去,白觅花武功果然
纯,眼见长剑斩到,手掌一翻,便忽然从剑光中穿过,来势都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快得出奇,我暗叫不好,脚步猛错,滑开了半步,劲风从我身边擦过,虽然已经避其锋芒,衣袖还是被划出长长的一条
子,可见刚才力道之凌厉,站定之后才感觉背心微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不愧是魔教的一号角色,我突然万念俱灰,白觅花这般的身手,眼下的我是万万比不过的,可为什么师娘却要让我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难道她真要我去白白送死?想到师娘那娇美的容颜,和这番严厉的惩罚,我一时居然愣在原地,对白觅花随后而来的致命杀招熟视无睹,毫无反应。
白觅花也略觉诧异,却只道是我经验浅薄,被刚才那一击吓
了胆子,正好一举击毙我这个
舌无聊的家伙,姐姐刚刚赶到,离我身后还差十余步的距离,眼见我呆立不动,白觅花右抓已经迫近我胸前,立刻就要血
横飞,死于非命,自己要飞身救援已经为时晚矣,只吓得她一声尖叫:“不要……”
白觅花已瞥见江小蝶身影,冷笑一声,也不收手,反而加力,非得将我这个三番四次惹毛他的混蛋毙之而后快。我仍然呆呆地面对著他,既不反攻也不躲避,说时迟那时快,呲的一声,鲜血就在我面前溅开来,我这才醒过神来,却看见白觅花手掌停留在我胸前一寸左右的地方,两目圆睁,又是怀疑又是愤怒地望著我,他的胸前突出半截剑尖,鲜血四溅的一刹那居然是他命丧当场,然后我看到了他身后的剑客,不,应该说是
剑客,或者说是我的师娘林芷蓉!
具体的细节不用多说了,师娘这次安排我下山找白觅花,原来只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一直潜伏在我四周的师娘伺机一击毙命,原来不是师娘故意让我送死呀,刹那间经历大悲大喜,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却被师娘重重敲了个
栗,“我看你平
身手敏捷,虽然还不是白觅花对手,但游斗个三四十招不成问题,怎么才第二招就呆若木
,中邪啦?要是师娘不在身边,你刚才已经去见华山派列祖列宗了!”
我欣喜之余,无意再去解释什么,只是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色,“我知道天下无双的第一美
剑客在暗处保护我,我还怕什么,嘻嘻……”
“小滑
,光会油腔滑调。”又赏了我一个
栗,不过现在我可是疼在
上,甜在心里了。
命悠关的劫难过去,我的麻烦却不因为我的得意忘形而烟消云散,师娘玉指一扬,“那边那位姑娘就是你失散的姐姐?”
我脑子嗡的一声,怎么给师娘解释小蝶的身份?她知不知道小蝶就是过去让正派
士咬牙切齿的

娃红月妖姬?
惶然无措间,倒是小蝶落落大方的走到师娘面前,道了个万福,“是,蝶儿就是阿元的姐姐,当年迫于无奈,姐弟分离,多谢林
侠这么多年对阿元的悉心照料。”举止文静,彬彬有礼,我的心
也渐渐平静下来,只要师娘以前没有见过她,又有谁会想到小蝶过去居然是那样的
子呢?
师娘微笑著点点
,“现在白觅花恶贯满盈,阿元,你跟你姐姐都回华山来住吧。”
呵呵,逢凶化吉,兜了个大圈子终于还是能回到我亲
的华山派,我真忍不住飘飘然起来,也许刚才就算师娘不出手,我好好打一仗,自己就能搞定白觅花也未可知哟,我毕竟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嘛,当今正派最有希望的未来之星。
“对了,秀姑娘,如果没有什么事,还是不要跟你的朋友来这些荒郊野外,危险得很,知道吗?”师娘和颜悦色地嘱咐了还不知所措的阿秀跟她的老公,阿秀点点
,不过看她那抿嘴的神
,刚才一番血腥事件似乎并没有吓著她,反而是滴溜溜转动的双眸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小妮子,也许,不是个平凡
物……算了,还想那么多
嘛呢,能回华山了,还有我亲
的姐姐一起,又能天天看到我的师娘,我的师妹,我这个行侠仗义的行当,下次再被师娘罚下山来再说吧。
回到熟悉的华山,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
的平静,一觉睡到
上三竿,跟师娘问安,然后再到试剑台去指导师弟师妹练剑,真是悠哉游哉,不亦乐乎,经历了江湖上一点小小的风波后,我才知道这种以前让我感到厌倦的生活是多么的可贵!
其实我记忆力还不错,师娘命我下山前所作的承诺,我也记得清清楚楚,“你除掉白觅花,为咱们五岳剑派两位长老报了仇,我也就放心把阿慧
给你了。”
但之前发生的一切,证明了,这都是师娘
心安排的一个小规模战役,结果是师娘螳螂捕蝉,白觅花一剑穿心,华山派师徒合力捕杀
贼的行动大获全胜,事实上,白觅花是师娘杀的,俺顶多起到了一点吸引敌方注意力的作用,回到山上要就这么兴冲冲地向师娘邀功,我还真有点做不出来,再说了,师娘这么
思熟虑的“摧花计划”,焉知她对我许下的承诺不是说说而已,真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把掌上千金送给我这个披著少侠
皮的
贼?我虽然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秀绝群伦刚正不阿,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地,于是乎,
子像以前那样过,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反正阿慧现在成不了我老婆,将来也逃不出魔掌,闲暇时间吃吃阿慧的豆腐,问题也不大。何必拿著
毛当令箭,去跟师娘较真,跟自己过不去呢?</P></T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