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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部分阅读(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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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红着脸,连忙摇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更多小说 ltxs520.com」

阿治哈哈笑说:「男朋友?小妹妹,你可要小心一些,你给他三分钟,他会给你十个月!」

害得我友很尴尬,我知道她最怕给别知道我和她已经有了关系。下一个景点旅游车要走两小时,车上的都睡了,我和友坐在前面,刚好在阿治座位旁边。阿治看我们没睡,就和我们聊天说:「我以前带过一个团,团里有对新婚夫,像你们这样,他们来的时候开开心心,恩恩,但过了一晚第二天就互相不理对方。」

友说:「是不是鬼故事,我不要听。」

阿治说:「不是。」

我问:「那他们为甚么…?」

阿治说:「我也很奇怪,到底是甚么原因。於是找机会问问那个男生,原来那个男生想试探一下他的新婚妻子是不是纯洁,晚上要做之前,赤条条站在他妻子面前,指着下体问她:「你知道这是甚么?」

他的妻子说:「小鸟鸟。」

他很高兴,新婚妻子果然还很纯真。」

我问:「那有甚么问题?为甚么他们第二天又会不恩?」

阿治说:「问题就在那个男生以为他的新婚妻子很纯真,就教她说:「小孩子才叫小鸟鸟,我这个要叫大烂鸟,或者用国语叫大也可以。」

怎知她的妻子说:「大烂鸟也好,大也好,我看过很多,但你这支真的是小鸟鸟。」」

我听到这里才知道他还是在讲黄色笑话,根本不是真事,他说得很粗俗,我友听得脸都红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她悄悄对我说:「他好像知道我们今晚同房会做甚么,家怕别闲言闲语。」

我拍拍她的手臂说:「别理他,反正回家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友还是很担心别知道我们的超友谊关系,之后,友就只和我牵手,不和我搂搂抱抱,故意疏远我,表示我们不是太亲。这样阿治就和我们玩在一起,不会觉得会阻碍我们,这也不错,反正他的阅历比较广,沿途会给我们讲很多经历或者故事,蛮有趣的:那里的井水不能喝,因为那条村子的自杀时都用跳井这个方法;那里的孩不能娶,因为房夜后看到她们卸妆后的样子会吓死;那里的榕树不能站在它的荫影下,因为那榕树整体长得像妖怪,如果自己的影子给它的影子吃掉,那明天就不能醒来。吃完晚饭,他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但还特地带我们到酒店旁的一些小商店走走,然后去当地最有特色的「珍品街」

品嚐一下地道食品,他也有稍微招呼一下其他要不要去,但那个老家觉得回房间休息更好。「这条街是晚上才有的,白天静得像鬼。」

阿治带我们走进去一条窄巷,两边的食店吓了我们一大跳:全部食店外都有稀奇动物:甚么秃鹰、穿山甲、大蟒蛇、金丝猴、娃娃鱼、龙猫、长尾野……

好像进了一个动物园。阿治说:「这里全都是地下食店,很多动物都是不准吃的,来这里就要吃吃看,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些东西都很补身的,男的吃了壮阳补肾、的吃了滋荫养颜。」

说的语气就像卖药膏那样。

阿治和我们说个价钱,算是昂贵的,我友不敢吃这不敢吃那,结果也不算太多钱,於是阿治就带我们进去一间和他相熟的店子里:我们点了个炸白蚁、蚕豆炒蚕虫、野燉蛇羹、闷炆龙猫,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那些菜式都是立即立即弄的,我们要在店里聊天大半个小时,才弄出一道菜来。第一道是炸白蚁,我们看那些白蚁都炸得金黄,像松那样,吃起来的味道也像松,但多了鲜甜,若点了红醋味道吊得更鲜。友最初还不敢吃,吃完第一就忍不住要吃第二

我们慢慢地品嚐各道菜式,最好吃是闷炆龙猫,很黏很香甜,像兔子的味道。

阿治说:「这里都很补身,吃完担保你们今晚睡觉不用盖被!」

说完对那食店老闆说:「蛇胆呢?」

老闆说:「就上来!」

要走,又给阿治叫住:「分成三份,加些好料。」

老闆忙点称是,回到里面弄蛇胆。原来我们刚才吃的蛇羹的蛇胆也要给我们吃,这才叫吃全蛇。老闆拿来三小杯,里面已经把蛇胆混酒中,酒水还放一些甚么配料,香味扑鼻。阿治说:「来,喝掉蛇胆。」

友不敢喝,阿治说:「你真是不懂,蛇胆可清毒,连酒喝,还能把刚才的那些补品封在体内,男喝了还可以壮阳,呵呵呵!」

结果我们三个都喝了,加了酒和调味料,味道不腥不苦。

我们离开食店已经十点半,足足吃了两小时。我一边走回家,一边感到全身燥热,可能是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很补身吧,看来今晚像阿治说的那样,睡觉不必盖被子,我拉着友的手,也觉得她的手很热,吃奇珍异兽效果果然显着。回到酒店,阿治问我们:「你们要睡觉了?」

问的时候还用两个大拇指作出亲嘴的样子,我友羞红着脸说:「没这么快,我们可能会玩扑克玩通宵呢,你要不要一起玩?」

友的脸皮真薄,硬是说得像我们的关系很清纯那样。阿治说:「好哇,我一个睡正闷呢,不过我要先回房洗洗澡,然后才来找你们。」

!他真的要来,今晚我和友亲热的两个空间报销了。我和友进房的时候,我身体的燥热已经传到下体去了,肿肿的,好像很有需要,於是抱着友强吻她,友全身也热乎乎的,当我吻她小嘴的时候,她也吻回我,我们的舌也就卷在一起,我的手自然地在她的纤腰上把她的上衣拉起来,伸手进去她身体,轻抚她的肌肤。她推开我说:「还没洗澡,有甚么好摸?而且那个团长说要来我们房间打扑克,快点去洗。」

说完就把我推进浴室,我拉着她一起进来,她挣脱我说:「不要,等一下家叫门没应,还以为我们在搞甚么!」

我心里觉得生真面子,明明都和我有关系,就是不给别知道。我洗了澡,穿着带来松身睡衣裤,本来很好看,就是下体总是胀胀的,有点难看。吃了那些山珍海味之后,总觉得欲火高炽,心猿意

友进去洗澡时,阿治已经敲门,他也穿着睡衣裤拖鞋来,我们先坐在床的两边洗牌。友洗完澡出来时,一阵香味把我们吸引过去,她穿的像本和服那种左右两襟对叠腰间绑带那种睡袍,左右两襟对叠好像低了一些,形成一个V字,有点感,使我睡裤里的蠢蠢欲动,而阿治也看得双眼发呆。友坐在床上,我们开始玩锄大2,输的要给嬴的用扑克牌打鼻子,输多少张就要打多下鼻子。打别的鼻子真有趣,打的时候还要在他眼前晃了几晃,吓他几次才打下去,虽然被打的不痛,但看他紧张的神倒是过瘾。所以友很快就玩得很投,打牌的时候很兴奋,常常不知不觉弯下身子,睡袍的V字立即把她白的胸脯展露出来,害得我要左掩右掩,掩饰自己在睡裤子胀起的,阿治没有掩饰,我看到他睡裤里隆起一大块。这样一来,我们两个经常输给友,她很高兴地欢呼起来,得意忘形张牙舞爪拿着扑克牌向我们扑来,为了避开打鼻子,我和阿治都不约而同地向后稍退一下,她以为我们要耍赖皮,一手撑着床伸长另一手拿着扑克来打我们。但她这样一来,睡袍的V型敞开了,里面米黄色的罩只能掩住半个房,两个大大的北半球像快要抖出来那样,连晕也露了出来,害得我的差一点从睡裤里刺出来,一色欲使我很想立即抱着友好好亲热一番。

友却不知,对阿治也同样地扑过去,我看到友在打阿治时睡袍都宽开来,我想她的子也是像我看到那样在他面前晃动。我心里没有醋意,只是欲越来越旺。阿治输得最多,被打完鼻子之后愤愤地说:「我一定要报仇。」

友得意洋洋说:「我不怕,尽管放马过来。」

我看到大家脸色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那小酒蛇胆酒或者是补品的功效,大家都兴奋得有些失态。这一局打了之后,我和友竟然只出一张牌,结果给阿治双炒(就是剩下十二支牌子每要打24下),我当然乖乖就范,友给阿治打了三下鼻子之后就开始后退。阿治扑上去又打她三下,她笑得倒下去捂着鼻子说:「嘻嘻嘻,我不要打了……」

开始耍赖皮,阿治不给她逃过,硬拉开她的手打她的鼻子,她更用力捂住鼻子,我在旁边也笑得弯下腰来。阿治拉不开她的手,便说:「你友耍赖皮,我难得才嬴她一次,她不给我打。」

我也输给友好多次,所以比较同阿治,我说:「我有办法,她怕痒。」

说完就朝她的胳底骚痒。友笑得「咯咯咯」,脸都笑红了,还是不肯放开捂着鼻子的手,只是身体扭来扭去,睡袍的V字在她动时又扯开了一些,这时不必从她领也能看见她的罩和半个外露滑的房,腰以下的左右幅也敞开了,形成一个大大的倒V字,她那修长滑腻的大腿肌肤也能看得见。我和阿治看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我看到阿治睡裤里那隆起的包包更大,他也加战团,在她胳底骚痒,而我就转战她的纤腰,她笑得「咯咯咯」更厉害,身体猛力挣扎着,当她把身体反卧过去又反过来的时候,连那绑腰的宽布条也松了,整件睡袍也就全松开,友睡袍里玲珑浮凸的身裁全露了出来,身上只有一件罩和一条小内裤,其他地方都展露在我和阿治眼底。可能是今晚吃那些好食物有关,我们三个都好像给色欲冲晕了脑,竟然不觉得尴尬,但我友已经投降,乖乖给阿治打鼻子,但打鼻子的过程中一直没拉好睡袍,让他饱览她的身材,等她坐起来时才把睡袍弄好。

看过这种形,我觉得全身焚热,乾舌燥,想去买些汽水喝,友要罐菊花茶,说是可以降火气,阿治就和我一起去买。一出房门,阿治就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你是不是还没和你友亲热过?」

我不知道他说这种话有甚么意思,想起友很要面子,就摇摇,他就说得更神秘:「那你今晚想不想和她亲热一下?」

我就点点说:「不过她很保守,不会答应的。」

我还在保护友的形像。阿治从袋里拿出一个药片说:「有这颗药片,就算她是圣也会变得,让我帮你今晚佔领她。」

我心里觉得很好笑,但做戏要做全套,所以我就多谢他几句,把那片药丸放进友那罐菊花茶里。

回到房中,友不虞有诈,把那罐菊花茶喝了下去,我们继续打扑克。友两颊越来越红,输了好几次,被我或着阿治追打着鼻子,友像之前那样躺倒在床上,用手捂着脸,不让我们打鼻子。阿治见她反抗能力越来来弱,就对我说:「药力开始发作,你可以来了。」

在其他面前和友亲热,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有点犹豫。阿治以为我还不敢去碰友,就拉着我的手按在我友的胸脯上说:「不要担心,她现在意识已经降低很多。」

我双手就隔着她的睡袍轻轻揉着她的酥胸,她果然没怎么反抗,两只捂着脸的玉手也慢慢地垂了下来,我看她眼睛半闭起来,嘴里还轻轻说着:「不要,不要……」

阿治在旁见我蹑手蹑脚的样子,鼓励我说:「不要害怕,放胆去做!我以前也是这样对付我的朋友。」

我那时脸皮不够厚,也是第一次在别面前这样凌辱友,所以心扑扑扑跳,总想着等一下把友的睡袍解开,再让自己友的美妙身裁露出来,心虽然想着,手脚更是僵硬,越显得笨手笨脚。阿治越是以为我在害怕说:「你这样不行,她吃了那种迷药,欲很高了,你这样轻轻摸,她不能满足,来,等我来帮你。」

说完把我的手拉开,他把我友睡袍V字向两边扯开,双手就在她的两团球上搓弄着,上下左右这样搓弄着。

友说:「不,不能这样……」

她的双手要把他推开,但却无力地架在他粗壮黝黑的手腕上。我在旁看得好像都不能呼吸了,虽然他的手还是隔着罩,但我罩外露的滑腻的球也同时给他摸捏着,我这是第一次看见友公然给别这样凌辱,看呆了,下体的竖得把睡裤都撑起来。阿治向我看一眼说:「别愣着站在那里,这叫前戏,我把她这样一弄,她下面的才会湿,你才能顺利进去嘛。快脱下裤子,我帮你弄弄她,你就可以和她做,把生米煮成熟饭,就不必怕她跟家跑。」

我听他的话,慢慢把自己的睡裤脱下来,他这时把我友的宽布腰带解开,把她的睡袍拉向两边,她很有曲线美的身体又一览无遗,他纯熟地在她背后解开罩的扣子,把她罩脱下来,我友两个又圆又大的子和上面浅啡色带点红樱桃似的也抖露了出来,酥软的子因为阿治粗鲁的动作而颤动着,非常诱,当阿治双手摸捏上去的时候,我的鼻血差一点没出来。我友嘴里还是说着不要不要,但却温顺地让阿治搓弄她两个又白又的大子,阿治说:「你友的两个子真大,以后一定很多汁。」

说完嘴就朝她的含上去,把她咬吸起来,弄得我友哼哼呵呵,全身像蛇那样扭动起来,我看到她小小的内裤中间位置湿了。

阿治用嘴去吮吸我友的,右手就来摸她的内裤,从她鼠鼷部位摸进她双腿之间,中指扣着她的内裤,钻进内裤里,她嘴里轻轻「呵」一声,他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玩弄着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阿治又回看看我说,要把我友的小内裤剥下,让她的毛茸茸地带露了出来,他说:「你还不脱下内裤?

你看你友这里全湿了。」

我说:「不好意思……」

我说的是真话。他说:「男有甚么不好意思?你怕给我看见吗?我也让你看看,这样大家公平嘛。」

说完他脱下裤子。哇塞!他的可真大,特别是gui,比那支圆周起码大三分一,我只好也脱下裤子。!原来我的也很大,不知道为甚么,平常勃起没这么大,今天看到阿治凌辱我友就胀得特别大。我看友玉体横陈,想起以前她告诉我那些她被别凌辱的事,心里很激动,心底那种凌辱友的想法油然而生,眼前就是个大好机会。所以当阿治叫我上去友的时候,我故意小胆地说:「她如果醒了,控告我迷她怎么办?」

阿治说:「你真小胆,你不敢来,我就来,有我陪你一起被她控告,你就不必害怕啦!」

阿治说完,自己就骑在我友身上,大在她那双滑的大腿间穿着,两手不停玩弄她的子。她呼吸开始急促,胸脯挺高起来,像是主动把自己那两个又圆又大的团给阿治去摸捏。

阿治说:「来,你先帮我一下,我等一下才帮你。」

他说的帮他,原来是要把我友的双腿抬起来。我坐到床上从后把她两腿弯抱起来,使她半坐着,她的私处就完全露在他的眼底,荫唇微张着,阿治把他那支大烂鸟挺起来,刚好对准她那湿润的小,毫不留了进去。

阿治发出「噗嗤」一声,我友也「呵呵呵」

发出诱的叫床声,身体扭着。我就像看A片那样,看着男主角真枪实弹在着,只是这A片的主角是我友,她还是被男友抱着让另一个男。阿治经验老到,一一浅地着我友,把她得欲生欲死,浅浅一挑使她水直流,阿治把她抽得「啧啧」有声,我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反而有种莫名的舒畅和兴奋,随着阿治每一下抽动而散遍全身,我心想:「原来友被家凌辱自己会这么爽的!」

这个结论使我后一直沉迷在凌辱友的快感之中。友吃了迷药也不知道被甚么着,发出梦呓般的叫声:「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点……啊…」

我看到阿治的大频率更高地抽着我友,把她得死去活来,每次抽出时,大gui总是把她的荫唇弄反出来,每次进去又整支没,我真担心友的小和子宫会给他呢!

阿治把大抽到她的YD,然后一次尽根冲,然后用力抽送,每次都一到底。我友给他得快要疯狂了,一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地披在秀丽的脸上,两手紧抓着床单,每当他她一下,她就婉转娇啼。那种温柔可怜的声音越发刺激男的兽,阿治就一边捏弄她的大房一边着她,她也开始把腰肢挺起,配合节奏微微上挺,让自己的去套弄他的大。我坐在友身后,也和她的背部磨擦着,一阵阵快感传来,当阿治「嗤嗤嗤」地在她里灌进掖抽出后,我也忍不住从后友刚才被阿治得发肿的小里。暖暖的使我抽不到二、三十下,一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掖就进了她的体内,倒流出来的掖把她的小门部位弄得一塌糊涂。就是这样的一个本地旅游,把我带上了凌辱友快感之路,从此之后,我就开始主动想方设法让友被其他男凌辱。至於那个阿治,我还想再碰见他,让他再来次把我得四脚朝天,只是他工作的那个小小旅行社一年之后就关闭了,我也不能再找到他,真有点可惜。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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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友(十二)野战

!!!!——我想不少喜欢凌辱友或友的同好都会喜欢「野战」,就是把友拉到郊外公众地方,那种又怕发现又希望别看见的紧张刺激的心,真是像广告说的那样「试过担保你毕生难忘」。我甚么时候开始有「野战」的经历?是十一岁!各位色友听了一定会咀咒起来:!别吹牛,十一岁连毛都没有,打甚么野战?各位慢着,且听我说,我说的是和我童年那些小玩伴在田地里的野战。那时我还在乡下,正当初秋蕃薯刚刚收成,大刚可以喘息一下,蕃薯田就变成我们这些小孩的战场。我们分成两组,各佔据一块大田地的两端,各画一个司令部,双方分别持有染着红、绿两色的小石,目标是把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到结束时,看谁的司令部有较多的小石就算输。不过我们根本不在乎输嬴,只是享受那过程的枪林弹雨。我们每都会有把木枪,可以互,还要用发出「砰砰砰」的枪声,最重要是拾起田地里的乾泥(我们称为手榴弹)扔向对方,乾泥掉在地上尘土飞扬,就有烽烟四起的感觉。

我和妹妹和小燕三是一组,因为我们是「一家」,小燕是谁呢?她是和我同龄的玩伴,因为我和她两个都生得比较「秀气」,大都故意要把我们「对象」,那时我们也不知道「对象」是甚么意思,只知道是好好朋友,以后还可以做一家。(想起来,她可能算是我第一个朋友呢!哈!)然后还有两个小朋友是我们这一组,我是老大哥,当然是总司令。另外一组也有5个小朋友,最大那个叫粪基,是对方的总司令。我和粪基一声「开战」,双方就开始对方扔「手榴弹」,本来种蕃薯的田地给太阳晒得很乾,乾泥掉下去,真的有「炸」起来的感觉,尘土飞扬,完全有战场沙尘滚滚的感觉,趁这烽烟四起的时候,开始把颜色的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结果很快粪基那边的司令部就给我们扔进十颗小石(就算攻他们的大本营),我们这组就会「冲啊」冲向他们,他们就会撤退进附近一个荒废的仓库里(这是我们游戏的规定)。

想起来那时候虽然才十一岁,但已经对相当好奇,尤其是器官。粪基那组打输给我们追进仓库里,我们就要他们全部把裤子脱掉,算是打胜仗的奖品和满足一下对的好奇心。别以为输的会觉得很羞耻,他们也可以互相观赏,也觉得很有趣。我是总司令,脱裤子这件事当然由我的部下去完成,那时我们都年少无知,所以我妹妹、小燕和另外两个队友都毫不羞愧地把粪基那队的裤子都拉下来,还要每拉下一件裤子都要「哇啦哇啦」取笑,然后一个接一个抓到我这个总司令面前让我欣赏。我看到粪基虽然和我同龄,但他那好像又黑、又大,真是丑陋,当然成为我取笑的目标。粪基那队有个小孩叫小鱼,由我队阿志把她抓来我面前,阿志长得矮小,脑却古灵怪,经常不知从那里学来一些怪话,这次他对我行个军礼说:「报告司令部,我抓来一个特务,没穿衣、没穿裤,好像你阿母!」

(最后一句是台语),登时笑得我们仰马翻,他妈的,连我妈妈也取笑。

我笑着对小鱼说:「来来来,过来给我看阿母的迈。」

因为粪基那队经常打输仗,不知道为甚么,小鱼在「剪刀、石、布」分组时总是分到粪基那队,所以她也给我看过很多次,听到我叫唤,就自然走到我身边,让我用手指翻开她那十岁的荫唇,那两片荫唇很很滑,我中指轻轻扣到那缝中,她全身抖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双腿,让我和其他男玩伴看看她那红的小

过两天我们又在田里打起野战来,有个叫臭安的玩伴他家里有事不能来玩,刚好一个比我们大两岁的大男孩叫粗桶走过,很想加我们游戏。粗桶样子生得不好看,身体又肥又大(就像粗桶那样),十三岁长得高高大大,有点像大,所以我们都不会叫他一起玩,只是这次是我们「野战瘾」又发作,又欠一个,所以才让他加。田地里又是沙尘滚滚,用嘴发出的「砰砰砰」声音四处都有,还有互斥对方的声音:「喂,我打到你,你还不死!」

嘻笑声也充满着田野,这是我们少年时的欢乐时光。过了一个小时,大家打得糊里糊涂,脸上都佈上泥尘。那个粗桶比我们大两岁,虽然身体笨拙,但体力够,玩了很久还能跑得很快,不断跑来我们司令部旁扔小石,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司令部里已给扔进十颗颜色的小石,按照游戏规则,我只好大叫撤退(不知道为甚么小时候那么诚实,自觉严守游戏规则,没有偷偷把那些小石扔掉)。我们全队退进那仓库里,粪基最高兴:「这次到你们输了!快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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