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在这罗唆甚么？”
于虚雨此时欲要让他指点去见段皇爷的路径，不想与他闹僵，旁边黄蓉却忍不住，
道：“金娃娃就是金色的娃娃鱼，我家里便养着几对，有甚么希罕？”渔
听黄蓉说出“金娃娃”的来历，微感惊讶，骂道：“哼，吹得好大的气，家里养着几对！我问你，金娃娃
甚么用的？”黄蓉道：“有甚么用啊？我见它生得好看，叫起来呀呀呀的，好像小孩儿一般，就养着玩儿。”
渔听她说得不错，脸色登时和缓，道：“
娃儿，你家里若是真养得几对，那你就须赔我一对。”黄蓉道：“我么要赔你？”渔道：“我刚好正好钓到一条，却被你俩给吓跑了，不叫你赔叫谁赔？”黄蓉笑道：“就算钓着，你也只有一条。你钓到了一条，第二条难道还肯上钩？”渔无言可对，不知说什么好。黄蓉又道：“若是把一对金娃娃生生拆散，过不了三天，雌雄两条都会死的。”
于虚雨虽然大体知道《
雕英雄传》中大事，但是许多细节那里记得那么清楚，见黄蓉对娃娃鱼如此了解，当下并不做声，静听两说话，眼睛却瞄向四周，寻找上山通道。
渔听了黄蓉之言，当下更无怀疑，忽地向黄蓉连连作了三揖，说道：“好啦，算我的不是，求你送我一对成不成？”黄蓉微笑道：“你得对我说，你要金娃娃何用？”渔迟疑一阵，道：“好，就说给你听。我师叔是天竺国，前几
来探访我师父，在道上捉得了一对金娃娃，十分欢喜。他说天竺国有一种极厉害的毒虫，为害畜，难有善法除灭，这金娃娃是那毒虫克星。他叫我喂养几，待他与我师父说完话下山，再带回天竺去繁殖，哪知道……”
黄蓉接道：“哪知道你一个不小心，让金娃娃逃
了这瀑布之中！”渔奇道：“咦，你怎知道？”黄蓉小嘴一撇，道：“那还不易猜。这金娃娃本就难养，我先前共有五对，后来给逃走了两对。”渔一听，双眼亮，脸有喜色，道：“好姑娘，给我一对，你还剩两对哪。否则师叔怪罪起来，我可担当不起。”黄蓉笑道：“送你一对，那也没甚么大不了，可是你先前么这样凶啊？”渔又笑又急，只说：“唉，我脾气莽撞，当真要好好改过才是。姑娘，你府上在哪里？我跟你去取，好不好？离这里不远罢？”黄蓉轻轻叹了气道：“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三四千里路是有的。”
渔闻言以为黄蓉戏弄他，心中不由怒，根根虬髯竖起，喝道：“小丫
，原来是在消遣老爷。”提起醋钵大的拳，就要往黄蓉上捶将下去，只是见她年幼柔弱，这一拳怕打死了她，拳在空中，迟迟不落。于虚雨知道如今黄蓉武功并不亚于此，当下站在旁边，并不动手，静观此行止，只待此拳劲出，立时上前制住此。
渔虽然因为怒作势要打，但是因为黄蓉是一位子，似乎不愿以大欺小，放下拳，瞪着黄蓉道：“我也不跟你这小孩一般见识。”说完望着于虚雨、黄蓉两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怀疑神色。
于虚雨道：“不曾请教先生尊姓大名。”渔不答，反问道：“你们到这里来甚么？是谁教你们来的？”于虚雨道：“我两有事前来求见段皇爷。”渔厉声道：“我师父不见外，你们找他么？”
于虚雨想了一下，因为敌我不明，不愿
露身份，道：“这位孩是桃花岛黄药师的
，我是她的朋友，有事前来寻段皇爷求证。渔于虚雨一表才，黄蓉虽然年纪略小，但是姿色异常美丽，确是一双璧，当下问道：“我师父归隐已久，不见外客。”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绝无丝毫商议余地，于虚雨听得一呆，又闻那渔道：“你们到底受谁指使？到此有何
谋诡计？快快说来。”说着踏前一步，左手一伸，右手横里来抓黄蓉肩。于虚雨见他出手，早有提防，在此右手距离黄蓉身前只有尺许之际，左掌圆劲，右掌直势，使一招巧招，如在黄蓉与渔之间布了一道坚壁，敌来则挡，敌不至则消于无形。渔见于虚雨虽然出手，但是只守不攻，并非向自己进击，心中微感诧异，五指往于虚雨左肩抓去，又进半尺，突然与于虚雨所劲道相遇，只感手臂剧痛，胸微微热，这一招立时被反弹出来。他怕于虚雨乘势进招，急忙跃开，横臂当胸，心道：“这位年轻武功不弱，恐怕我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此果真是黄药师之，黄药师身列五绝之一，倒也不便得罪。”
于虚雨一招得手，见渔知难而退，脸色变幻，晴不定，于虚雨脸上并无半点得意之色。渔见于虚雨不卑不亢，不免对对他生出几分好感，说道：“两位是桃花岛之，此行是奉他老家之命而来?”于虚雨闻言一怔，黄蓉抢先道：“不错。”
渔脸上已经不似先前凶狠，说道：“纵然黄岛主亲身至此，小可也不能送他老家上山去见家师。区区下
，两位见谅。”黄蓉道：“当真连我爹爹也不能？”渔摇道：“不能！打死我也不能！”于虚雨见他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当下寻思：“段皇爷在这山上，那是一定的，管他山上有无其他事，既然来此，也不能不见上一见。”抬仰视，只见那山峰穿云天，较之铁掌山的中指峰尤高数倍，山石滑溜，寸
不生，那片大瀑布恰如从空而降，实无上山之路，心想：“上山之路恐怕要从这水上做文章。”
黄蓉的目光顺着瀑布往下流动，也在盘算上山之策，突然眼前金光闪烁，水底有物游动。黄蓉走到水边，定睛瞧去，只见那对金娃娃钻在山石之中，两条尾
在外面
晃，忙向于虚雨招手，叫他过来观看。
渔在侧听见，也过来探视，但是却不知如何抓上这对金娃娃来，于虚雨见黄蓉如此，心道：“不若帮渔抓上这对金娃娃来，说不定可以让他送我们上山。”于虚雨武功卓绝，当下也不除衣裤鞋袜，涌身就往瀑布中跳落。黄蓉急叫：“雨哥哥！”站起身来，欲要拦时，已是不及。
渔也是大吃一惊，立即奔向茅屋，似乎欲去取物来救于虚雨。黄蓉坐在石上，看于虚雨时，只见他稳稳站定水底，一任瀑布狂冲猛击，身子竟未摇晃，浑身周边似乎有一层无形的气墙，飞泄而下的水珠竟然无法淋湿他的衣物。于虚雨慢慢弯腰去捉那对金娃娃。只见他一手一条，已经握住金娃娃的尾轻轻向外拉扯，只恐弄伤了怪鱼，不敢使力。金娃娃身上全是粘
，滑腻异常，几下扭动，差一点挣脱了于虚雨掌握。于虚雨何等武功，当下运起气功，用了一个粘字决，将这对娃娃鱼牢牢的吸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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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回一灯大师（二）
黄蓉见于虚雨轻松抓到两条金娃娃，满心喜欢，忽听背后有大声惊叫，回过看时，原来那渔站在自己身后，左肩上扛了一艘黑黝黝的小船，右手握着两柄铁桨，想来刚才是想下水救。于虚雨以“千斤坠”功夫牢牢站稳石上，恰以中流砥柱，屹立不动，闭气凝息，双手高举，一手抓住一只金娃娃，一步一步从瀑布中上来。瀑布夜奔流，年
月久，在岩石间切了一道沟，约有二丈来高。那渔见于虚雨站在沟底，于是垂下铁桨，想要让他握住，吊将上来。
于虚雨手中握着怪鱼，只怕一松手又被滑脱逃去，当下在水底凝神提气，右足一点，身子斗然间从瀑布中钻出，跟着左足在沟边上横里一撑，已借力跃到岸上。黄蓉虽然和于虚雨相聚久，知道于虚雨武功
纯，却没想到如此厉害，见他在水底定身抬石、闭气捉鱼，视瀑布的巨力冲击尤若无物，心中敬佩万分。渔更是又惊又喜，倘若不是气功、轻功、外功俱臻上乘，别说去捉这对金娃娃，恐怕一下水就给瀑布冲下面渊。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