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都十七岁了,过个一两年差不多也该娶媳
了,现在不存点钱,以后怎么讨媳
啊?”
农村地区大多如此,所谓的婚姻法在这里就是个摆设,即便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但只要男
双方摆了喜酒,就算是成为了合法夫妻,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谁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合适。
刘放了解这些
况,他哦了一声,转移到了正题上:“
,咱们这里被规划成工业园了吗?”
“听虎子说好像是要建什么汽车配件厂,政府要提前把土地平整好,还要修公路啥的。”
“这么说来,咱们村都要被推平了?”
“也不是,咱们村只推一半,你看见那些
着红旗的地方没有?
了红旗的都要推平,没
红旗的就不动。”
刘放确实看见了不少红旗,他落脚的机站距离最近的一面红旗约莫五百多米,如果李
说的是真的,那么机站就不属于施工范围,这让刘放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对了,你拿到侵苗费没有?”李
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刘放微微一愣:“什么侵苗费?”
“政府占用咱们的土地,按照每亩200块的价格进行补偿,这就是侵苗费,我记得你家的田地有不少,再怎么说也能有个千八百的收
吧,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刘放摇摇
:“我一直都没回村里来,哪里知道这些啊?”
他心里计算起来:我记得我家一共有大概二十亩田地,被纳
征用范围的有将近十亩,按照一亩地200块计算的话,差不多就有两千块了。
钱对于刘放来说绝对是个稀缺物品,他赶忙追问:“
,您知道上哪儿去领钱吗?”
“当然是去村长家领啊,我刚才出门挑水的时候正好看见村长回家,你赶紧去问问吧。”
“好的
,我这就过去。”
刘放辞别了李
后,小跑着来到了村东
,村长刘文才果然在家,看见刘放进来,刘文才露出了疑惑的表
:“你是谁家的娃子?跑到我家里
什么?”
刘放赶忙开
:“刘伯伯,我是刘放,我爹是刘德山。”
刘文才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是刘放啊,你来
啥?”
“我听说政府要赔偿侵苗费,我家的钱还没领呢,您看是不是把这事儿落实一下?”
刘文才闻言皱起了眉
:“孩子,你家的钱早都
给你叔叔了,我可没钱再给你。”
刘放瞬间傻眼:“啥?都给我叔叔了?刘伯伯,我家的钱怎么能
给我叔叔呢?”
“你这么小,我不把钱给他给谁?”
“可……可是我才是正主啊!”
“孩子,你太小了,政府根本就不认你,你还是回去吧,钱我反正是给了,你来找我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