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底去了哪儿？”
“我怎么能知道她去哪儿了。”
“那你这儿检票上车的都是去什么地方的？”
“好几个呢，A城，B城，C城，D城，都在我们这儿检票上车。”
“那这个
的检票的时候是哪班车？”
“早上的事儿，现在怎么记得住。”
“那麻烦你好好回忆一下，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回忆不要费脑子啊，很累的。”工作
员瞥了瞥嘴，随后一脸埋怨道，“你是她男朋友啊？朋友跑了四五个小时了你才赶来问，搞不好都找到新男友了。”
“你……”
宋谦几欲发火，被黄皓拦了下来。毕竟现在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目击曹甯在这里检票的工作员，她没有义务一定要告知自己知道的，所以跟她发火只会吃亏。
“这位同志，其实12点左右在这里检票的车，应该比较明确，您要回忆不起来，我们去服务台查一下也行。”黄皓不卑不亢的继续道，“当然，您都能记得那个孩儿，肯定记得12点是哪班车吧？”
这帽子一套，虽然让这个检票的工作员很不高兴，但也只能郁闷的吐出两个字：“樊城！”
“樊城那么大，她有说去哪个乡或者哪个村吗？”宋谦又急忙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这位同志，那你能不能把那趟前往樊城的车的司机号码给我？我们跟他联系一下。”黄皓将着急冒火的宋谦拉到身后，再次好好语气的对这个检票处工作员说道。
想来大概是宋谦刚才那几乎要发火的样子惹到家了，反正这个工作员是不高兴了，
一歪，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你们都是同事，怎么会不知道呢？”黄皓继续耐着
子问道。
“为什么同事就一定要知道？”
“……”
“而且，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警察吗？”
“……”
没错，黄皓是警察，但他此刻却不能拿出警官证，以警察的身份获取这方面的信息。
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最得罪不起的就是中年
。因为你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你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用词不当就记恨上了。然后，下场便是黄皓和宋谦这样，家知道啊，但偏偏不说，这么着？
若是换做以前的宋谦，这种时候肯定只有比黄皓还耐心，但如今的他不同了，一来还是那句话，钱壮穷胆，有钱
就大，二来自然是真的很着急曹甯，所以对眼前这个中年莫名其妙的不友好的反应就更大了。
“跟这个老扯什么扯啊！问别啊！”
宋谦一把将黄皓拉了过来，话虽然是对自己说，其实就是为了让这个听见。
没错，就是老！脾气这么大，还不是更年期了？
从来都是有事求别矮半截，这检票处的子本就料准了着急忙慌要找的这两个，肯定是要死气白咧求着自己，搞不好还给点红包好处之类的。家见义勇为还有嘉奖呢，自己知道
况提供线索，收个红包难道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