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的把饭盒放在一边,就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夏元鸣
涩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夏元鸣很艰难的问出这句话,他本来想说“我们不应该救你”,但这几天的事让他学会了服软,他们折磨
的手段太多了,到现在他只关心许婉到底怎么样。
齐彧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逃跑一般从这个房间迅速离开。回实验室的路上,他耳边始终回
着朝策的那句话:实验成功后,我一定让他们离开。这句承诺听起来如此空
无力,但是他好像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许婉在实验室见到齐彧的时候心底是诡异的平静,她的问题和夏元鸣的差不多:“夏元鸣呢?这种实验应该不需要他吧。”
齐彧把饭菜放好,轻声说:“他还好。你好好吃饭。”
许婉抬
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关于这场实验,组内存在着两种声音,一种是以军方为代表的体外培植,一种是以朝策为代表的自然受孕。两方的侧重点不尽相同。军方认为体外配置可以以更快的速度培育受
卵,朝策则认为
工取卵会对
体造成伤害,在不确定还有多少适龄
存在的状况下,此举无异于杀
取卵。但最终出于效率的考量,还是选择了体外培植。
许婉是被打了麻药后送上的手术台,所以谁也没有预料到她会一跃而起,抓起手术刀直接割断了准备做手术的叁个两个医生的喉咙,在外面防备的军
还来不及进去便被齐彧打碎的气体瓶迷晕。朝策还没来得及走出实验室,便被许婉用沾满了鲜血的手术刀抵住脖子:“许笃在哪?”
在如此巨大的变故下,朝策仍是平静的模样:“你们是要杀死
类最后的希望吗?”
许婉没有任何与她说话的耐心,
脆地割断了她的喉咙。她身上只套着一件被染成
红色的病号服,走动之间,她感受不到任何冷意,或者说从杀死第一个活
开始,她已经陷
完全木然的状态,她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第叁者,看着自己找到关押着许笃的房间,冷静的用刀彻底杀死这个陷
麻醉的可怜孩子,最后的记忆是她遍地撒着汽油,在丢下火柴后,被夏元鸣和齐彧一起拉着逃离火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