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五哥想吃糖,妹妹给你就是。”她隔着衣服,碰到他的硬处,
“进来吧,五哥,让妹妹尝尝。”
“骚货,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
?”
“是……”
他将她抵在树
上,毫无阻塞地顺利冲进温暖的包裹,不分章法地努力冲撞,朱鬓巧艳,靡声逸耳。
“五……五哥太凶残了。”
“凶残?妹妹可真会用词。”
不满于姿势受碍,他将她双腿都抬起到腰间,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她白皙的后背被粗糙树
磨得有些火辣辣的疼,不由地蹙眉,承受着他给的猛烈与禁忌。
“啊……五哥……太快了……不、行……”
“不行”这个词,于他而言无异于变相羞辱,色一冷,他咬住她耳垂上晃动的玉坠,扯了下来,“哦?不行?妹妹好好体会五哥到底行不行。”
“嘶、疼……”
绯红耳珠溢出一点儿血来,她嗓音都变了调,紧接着是湿润唇舌温柔替她舔舐,身下抽送愈加猛烈,舒适感取代那一点点疼痛,让她沉沦。
“哈……五哥、好
……妹妹好舒服……”
“五哥好会撞……啊……到了、呜呜……妹妹要到了……”
何寓忽然收紧,紧接着热
浇灌,烫得他也差点儿绞出来。
“骚妹妹,你的凰儿好会吸。”尝到
子的甜腻美妙,他吻了吻少
红透的脸颊,决定宽容一点儿,不计较她先前的背叛了。
只要她
后都是他的。
“嗯……五哥……别、别再抵了……”
“呵、妹妹是爽到了,五哥可还没吃好呢。”说着,他又
了起来。
未经
事、不知疲倦。
事后的陈纭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他。
也因为不曾尝欢,他也没有顾虑到她后背上的擦伤,和被丛窟里的蚊虻叮咬出的大大小小红包。
“五哥……啊……别、
进来……”
他原是没想内
,可偏偏她这么一说,他非要反其道而行。
“呜……”
滚烫的
子涌
子宫,温暖又舒适,然后,迅速被吸收。她环着他的颈低喘,发丝凌
,珠钗松散,眼角挂着欢
后的泪痕。
“五哥……妹妹是不是很放
……连五哥也被妹妹吃了。”
“什么被吃了,是五哥吃你。”他抚了抚她的鬓角,语气不再冰冷。
“还有谁与你发生过这样的关系?”
“五哥还是别知道……”
“是很多、还是那个
太重要?”他伏到她耳边。
溪水清凉,很容易散去周身燥热。她推开他,匆匆洗完上岸。
“我、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不然,迟欢郡主他们都会起疑。”
“呵。”他披上衣服,然丝毫不在意她所言,“恐怕妹妹真正担心的、是叁哥会起疑吧。”
她消失这么久,他不可能不来寻她,除非是给什么事
拖住了。
那批刺客并不难对付,除非他又有别的什么谋划……摇摇
,陈聿不可能将她推给陈怀,可是想到他曾下药让她与四哥发生关系,她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不是说走,怎么又站在那儿不动?”
陈纭回过,紧步跟上去,却被陈怀捞进怀里,嗅了嗅她的香发,“小骚货,五哥还想再吃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