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啊,
家好丢脸,怎么办啊,
家要怎么挽回颜面啊
家的光辉形象啊”
狐婉兮软绵绵地靠在白驹的身上哀嚎,白驹温柔地宽慰:“放心吧,你本来也没什么形象,谁会在乎你的形象啊。”
“哦,那我就放心了。”狐婉兮说着,靠在白驹肩上昏昏欲睡。这家伙看着挺瘦,可是靠在他身上时,肩膀还挺宽的咧,靠着蛮舒服的,比枕
还舒服。
白驹又想起了傍晚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趁她酒醉,试探地问道:“傍晚,你究竟是怎么爬上去的呀那墙那么高,还那么平滑,你是不是学过功夫”
狐婉兮一听又来了
,坐直了身子,手舞足蹈:“学啥功夫啊,
家嗝儿,不用学,
家这叫天赋,你懂不懂,这叫狐舞,很厉害的哟”
狐婉兮已经
齿不清了,白驹听成了“古武”,突然就想到了
坏之王里的古武“无敌风火
”,难不成世上真有古武世家,狐婉兮实际上是出身某古武世家门派
他已经托
按他记下的资料去查狐婉兮了,不过一直还没有得到回复,这时不禁胡思
想起来。狐婉兮说到一半,却突然清醒过来,坏了说出实话了她偷偷看了白驹一眼,见他还没意识到什么,便赶紧补救:“嘻嘻,逗你玩的啦,其实是因为我从小就爬高摸低啊
,墙上只要有道缝,我就能爬上去,我的身子可灵活呢。”听她说着,白驹脑海中
不自禁地浮现出在浴室里见到的那一幕,怪不得她的身体曲线如此曼妙,浑身每一处都肌
灵动,匀称流畅,堪称完美,一定可以解锁很多新姿
势吧
呸呸呸我怎么可以如此禽兽莫不是喝了假酒,竟然会想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动物们又到了
配的季节”车载收音机突然响了,一个富有磁
的声音缓缓响起,白驹瞪着前座,代驾往倒车镜里看了一眼,
笑地:“我换个
台”
曲艺开着车,载着丁狸紧跟在后边,曲艺驾着车,一边紧紧地跟着前边白驹的车,一边机警地逡巡。忽然,曲艺压低声音说:“主
,还有
在盯着他们,跟了很久了。”
“哦”丁狸往后视镜中看了看,嘴唇轻轻一翘:“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把他们的车牌记下来,回
一并调查一下,我不允许有任何不安全因素在我身边存在。”
“是,主
”
前车上,白驹可没注意居然有两路
马都在盯着他,他的
力正用在应付狐婉兮身上,这丫
喝醉了喜欢在
身上蹭,蹭得他
舌躁。
小黄毛开着车,球哥驾着大炮不时追拍一下,也全然没有注意到丁狸和曲艺主仆的车正蹑上来。
车子平稳地驶进了白驹家的院子,代驾取了自己的代步车离开了。白驹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到家了,下来,要不要我抱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