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可是守法公民呀。你们都看见了的,是他想要杀了我,不是我要害
,我是无辜的!”
“你们不应该把我抓到警局,应该把他关起来!”
严富新一到警察局,便向警察们倒起苦水,好像整件事
真的和他无关。
王雄一脸的平静,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他是不是有罪,我们自有定夺。把你带回来,肯定是有事
要询问你的,把事
调查清楚了,我们自然会放你走。”
这边王雄在替严富新做着笔录,而另一
,袁文静和陆千炼却在审问着黑衣
。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袭击严富新?”
“因为……他!该!死!”黑衣
嘶哑的声音响起,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之色,像是恨透了那个严富新。
“他为什么该死?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恩怨?”
袁文静还和做心理咨询时一样,和嫌疑
单独呆在审讯室,她本行学的就是犯罪心理学,希望通过对案件的侦
,可以进行更
的研究。
可是,黑衣
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甚至吐露一个字。
他的眼中、心中,除了对严富新的恨意,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讲。
审讯遇到这种
况,算是钻进了死胡同。
隔着审讯室的单面镜,陆千炼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这边的
况,可是对方却看不见他。
陆千炼见状,眉
微微皱起,他觉得袁文静再这样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关键时刻还得自己出马。
陆千炼走进了审讯室,在袁文静的身旁坐下来。
袁文静侧过身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阻止他。
“你就算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和你的故事。”
“你原名叫做刘红兵,曾经是一名学化学的研究生,和严富新曾经是合伙伙伴和朋友的关系。”
陆千炼一说这话,袁文静马上打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袁文静一听“刘红兵”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耳熟,一定在哪里见到过。
黑衣
的身子微微一颤,抬
看了陆千炼一眼。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
去,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袁文静对着电脑噼里啪啦一直搜索,忽然从死者名单里面搜查到一个名字:刘红兵,半年前溺死于华昌水库。
袁文静不由心
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
,心说,死去的
怎么可以重新活过来?
陆千炼并不关心袁文静此刻有多惊讶,接着对面前的黑衣
说:“一年前,你和严富新成立了一个化学工作室,是为了研究新项目。”
“可是令你没有想到是,半年前,严富新背信弃义,拿着你的研究项目,到处去找新的合伙
,却把你丢到一边。”
“你气愤不过,去找他理论,两个
吵起来。结果他端起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剂就往你脸上泼,害得你毁容,你当场痛晕过去。”
“可是他看到你晕死过去,并没有及时救医,还把你直接丢进了华昌水库,可惜你命不该绝,在水里面醒过来了,自己爬上了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