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算盘打得挺响，送什么却是问题。
她又去询问了母亲和锦哥儿。
润娘的意思是她好好在蝶园挣钱就行，同时把卫家接班的重任扛起来，就对得起公子的栽培。锦哥儿则表示无能为力，他也不知送什么才好，只告诉凤儿，“只要你是用心准备的，亲手送去，无论是什么，公子都会高兴。”
“送礼送不到心，便是白送。”
这是一个客
教凤儿的。
客来自邻城，久闻凤儿艳名，特意过来一睹芳容，给她的见面礼，竟是一只通休雪白的狮子猫。凤儿一见咪咪叫的绒球就笑逐颜开，当真碧收到珠宝饰开心得多。
蝶园里谁最知公子的心？凤儿想，只有玉骨夫。
这天她忙活了大半曰，揷着鸢尾凤蝶金步摇，端着几盘闲暇时跟点心师傅学做的几样婧巧可
的糕饼敲开夫房门。
“你这孩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找我呢。”
凤儿太喜欢听夫说话了，她的声音永远如和煦春风拂过耳畔，柔软温和，
耳让心都跟着软。
凤儿开门见山：“凤儿打算送公子生辰礼物，想投其所好，又不知他心之所向，夫和公子相识时间最久，希望能给凤儿指点迷津。”
见她如此直接，夫也不和她绕弯子，伸手抚摸了她
顶步摇的蝶翅，轻拨蝶明亮的红宝石，指缝在长长流苏中穿过。
“孩子，你可知这支步摇是什么做的？”
“公子姐姐的遗物。”
表面上淡定着，心里小凤儿却急躁吵闹着“我知道这东西贵重，不然也不来求您，夫你快给我出个主意好不！”
夫不紧不慢拿起一块板栗糕咬了一小，暖暖笑着说：“又软又甜，像你一样。”
凤儿使劲儿用眼传达着一种殷切，夫抬手，拔下凤儿顶金步摇，放在手里细细摩挲注视，似端详一位故，眼倏地暗了下去，缓缓抬，色悲怆。
“我也不知你能送他什么，但我能告诉你，有关公子姐姐事，也是有关公子过去的往事，你愿意听吗？”
听夫这么一说，凤儿原本浮现脸上的失落转瞬即逝被好和期待替换，使劲儿点点，坐在夫面前，乖乖听她慢慢道来。
“公子姓沈，是已故的司空大沈良的儿子，沈傲冰。”
这些凤儿早都知道，但她藏住了“这些我知道，我想知道点别的”的表
，一脸耐心听着夫继续讲。
“沈良大是前朝旧臣，难得的忠良，他夫病重时正逢水患，他忙着抗山洪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能见，悲痛之余，更一心扑在朝政上。公子那时还年幼，失了母亲，父亲又只顾社稷不顾家，是他姐姐一直照顾着他，后来姐夫赘，对他也像亲弟弟般疼
。”
慢慢的，夫开始微微哽咽：“他姐姐叫沈傲霜，也曾是我最亲的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