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喜欢你。”清洗过一遍,奚绣只穿了一条内裤趴在奚以颜怀中,语气倦倦的,她用指尖仔细地描摹奚以颜的眉眼,摸一会儿就低
亲一下,满脸懵懂无辜的孩子气,“我要亲亲你。”
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她
净白挑的
体上,肌肤变得细腻柔和,而那些青紫的痕迹也越发骇
。
奚以颜枕在床
,样子斯文矜贵,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少
背脊处诱
的
沟,指尖由凉到热,怀中的
也渐渐发出小声的喘息,喘得很是动听。
奚以颜眸光微暗,明知故问:“喘成这样?”
奚绣太敏感了,或者说对她的触碰太敏感,才一会儿功夫,她就软和腰肢依偎着
,在充满馥郁香气的怀里蹭了又蹭,似娇嗔又似诱惑:“姐姐,又湿了。”她色
地舔奚以颜的嘴角,留下好多津
:“比这还要湿。”
小猫就是欠艹。“湿了?”奚以颜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一摸,果然,花

又有许多湿意。奚绣突然夹紧腿心,不让她把手抽出来,少
眼里春
涌动,既纯又欲。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欲望被唤醒,奚以颜咬住她的嘴唇,
换一个漫长的
吻,唾
换声格外黏腻,吞没着本就稀薄的自制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很快含了泪水,奚绣仰起不堪一折的细脖,身体弓出一道诱
的弧度,予取予求。
好久才分开,奚以颜用额
抵住泪眼涟涟的小猫:“白天和老师请个假?”她记得今天奚绣还要上学。
似乎是想到什么,奚绣身体的温度逐渐冷却,她撑起身,凝视奚以颜的眼睛,咬字
碎,含了隐忍的哭泣:“姐姐这次什么时候离开呢?明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