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那几下绝对是故意的,就好像想把小姑娘的注意力从裴修身上拉回来,连着对准她的蜜
来了几下狠的,可霸着年芙芙菊
的相尧也并非素食动物,多年兄弟他顿时领会到舒亦的意图,两
一时之间是此消彼长,你争我夺。
年芙芙可真是受了大罪了,被那两根粗东西较劲较了没一会儿就不行了,高
的时候鼻尖都冒了汗,也忘了还含着裴修的男根,喉
一个劲地想要将嘴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吞咽下去。
裴修的
在不断地往
处陷,她狭窄的喉咙
在不断地绞杀他的
,就连抽出都变得困难,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就是往里顶,往她的嗓子眼儿里送。
小姑娘被顶得眼泪汪汪的,发出一声声
碎又短促的呜咽,一旁相尧大概难得看见裴修如此忘我,幸灾乐祸了一句:“怎么样,上天了吧?”
裴修懒得理他,舒亦也没兴趣搭话,松了小姑娘的
,扭
去含她的耳垂。
她的身子被裴修撞得不断轻晃,舒亦的双唇贴着她侧颈的滑腻肌肤,哪怕此刻室内一片漆黑,也能清楚感觉到另外一个男
的存在。
舒亦想过这辈子要看着年芙芙嫁给另一个男
,想过她的婚礼,想过她的孩子,也想过她的后半生。
唯独没有想过有朝一
,会和一起长大的其他两个兄弟一起上她。
但纵使知道这个小混蛋仗着他们的
说了谎,把他们玩得团团转,此时此刻无论是
体还是理智,依旧在清晰地告诉他:
你还是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