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去了。不过幸好，你妄哥很善良。”
季眠没听懂小树林的梗，懵懂地看着他。
姜妄对上她单纯又迷茫的目光，难得的有点不自在起来。他居然会有罪恶感这种东西，见了鬼了。
也不能这么说，对他来说，见鬼是家常便饭，罪恶感却是百年难得一遇。
姜妄自己不是什么老实
，身边的也都是能玩的，姑娘们也少有季眠这样的。一般他说个鬼故事，姑娘们能说一个更变态的，他说个带颜色的段子，姑娘们能回一个更下流的。
姜妄搔搔下
，侧脸看一眼边上的，有点拿她没辙的感觉啊。他用舌
顶顶脸颊，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该收敛那么一点点？
路的那出现一道影，张可可背着把吉他，一路小跑到两面前。她气都没喘匀，先一把抓住季眠，母
护崽似的，把她拉身后了。
姜妄不爽地啧了一声，“我吃啊？”
张可可哼笑，“那可不，妄爷吃不吐骨。”
“我要吃，我他妈第一个吃了你。”
姜妄要去拍她脑袋，被她躲过，并且踹了他一下，“你赶紧滚吧。”
“你看看你忘恩负义的样。”
两闹了一会儿，姜妄才走。
张可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问季眠：“你怎么认识他了？”
“没有很熟。”
“你以后少搭理他。”
季眠想到那天荒地上的事，觉得姜妄应该不坏。
“他没那么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