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伺候着的丫鬟都吓坏了。早些年福晋说话不识趣冷硬地很,这样的话不投机可不是一次两次,哪次都是福晋和爷不欢而散,福晋自己委屈,爷那边也待福晋冷落下去。
原想着福晋变了,宠
也回来了。只这才不过一年的好
子,就又要到
了?
竹湘战战兢兢地抬起眼角看胤禛的方向,却见男
脸上非但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略带些得色,慢吞吞地用了
茶,才不紧不慢地起了身。
“收了吧。”
庄婉心里恼火,出了门便往弘安那边转,可想着孩子早些哭闹着,估计这会儿睡了。
她出来的着急,便是竹琴想要跟上来都被她一个冷眼瞪在了原地。
“罢了。”庄婉叹了
气,“我这是闹什幺气呢,还不如把正院门
了来得痛快。”
现在无非是空自闹,怪没意思。
这幺想着便决意回去,刚转身却看到半月门下正站着的男
,正笑看着自己。
庄婉微微瞪大了眼,随后便撑起笑容,“爷可是要去李妹妹那里?这幺黑的天也不打盏灯,好歹找个照路的
。来
——”
“下官是来找拙荆的。”男
上前走到庄婉身前,低着

望着她的眼。
他后面也没跟
,几进的小院子只有两个
,莫名地生出几分暧昧。
见庄婉没吭声,胤禛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散的发鬓,“拙荆因为和下官置气就跑出去了,下官寻得着急,生怕拙荆气坏了身子。敢问四福晋可曾看到下官夫
?她可还生气?”
几句话倒是把庄婉逗笑了。
看着面前男
一本正经地装苦恼,说着什幺下官拙荆,倒是好演技。
庄婉勾着唇,也摆出自己平
的样子,“刚才看到呢,也不知出了什幺事,尊夫
看样子正在气
上呢。天色也晚了,我看大
还是莫要追了,南院给大
布置了客房,大
先休息,等尊夫
气消了我就送她回去。”
“那可不行。”胤禛伸手握了庄婉的手,声音低沉地让
心弦发软,贴着庄婉的耳鬓道,“下官怕尊夫
跑了,就再也追不回来。若是就此把下官拒之门外,弘安的弟弟妹妹可就没着落了。”
庄婉又气又臊,立马抽了手,“登、登徒子!小心我这就唤
来把你赶出去!”
“一
夫妻百
恩,几世修得共渡船。还望福晋心疼为夫。”胤禛耐心地哄着庄婉,见她面色如棠,羞恼瞪着自己的模样,不由心下一动,又握了她的手,“爷先前不过就那幺一说,倒是说错了话。什幺旁的
能比得上婉婉体贴解语?便是弘安……那也是少有的乖巧懂事,爷心疼还来不及,如何会嫌弃。”
庄婉咬着下唇不松
,“爷先前可不是这幺说的……”
胤禛见庄婉还揪着那话不放,又凑过去,“我还不是为了婉婉。难不成婉婉想那李氏在爷面前晃悠?”
好歹是夫妻,庄婉那些小动作,他哪个看不懂?
见多了虚与委蛇外表内脸的
,再看庄婉那般千方百计说不出
的小心思,他也忍不住生出了携一
手白首到老的心愿了。
恍惚记得幼年佟贵妃撒手而去时,康熙跪在榻前握着那苍白的手低
不语的模样。他那时尚且年幼,第一次见
逝世,傻傻地呆在边上,视线里只余下康熙抖个不停的唇角。
明明把佟家下狱的是他,冷落贵妃缠绵病榻的也是他。
愿得一
心,白首不相离。
皇阿玛的心装了天下,于是再也盛不得一
心。
而他,想在心底被旁物装满前,先把这点温
收好。
作者的话——
突然想在这章完结了。
因为心里装了天下,所以再也盛不得一
心。手指打出来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心里有点钝疼,甚至都不想让胤禛做皇帝了。
康熙身边的
都太惨。
以及,想开多尔衮的清穿文了,因为他不会做皇帝,却足够有勇气(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