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帮他把床铺弄好。
“还有一次,我看他叫得实在是太惨了,想着要不还是最后扎一次,接下来就不扎了,试试别的法子。结果那一次扎完之后,他让我别放弃,他还有很重要的事
没做。”
阮久心想,应该是军营里的事
,他还想着要报仇,要把大梁朝廷里的那个里外勾结的蛀虫给抓出来。
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阮久叹了
气,抖落开被子,给刘长命盖上。
在溪原耽搁了几天,最后刘老先生也跟着他们一同上路,回了尚京,以阮久老师的身份。
刘长命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去的。
之前不带他回去,是觉得尚京城中形势复杂,他回去了反倒不好。现在尘埃落定,阮久觉得,还是把这个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而且他只留了一个大夫给刘长命,回了尚京,阮老爷留给他的十来个大夫都在尚京,过去了,应该对刘长命更好。
如果他想快点好起来的话。
唯一一点不太好的事
,就是——
不知道是刘长命把他当成了别
,还是他真的很感激阮久。
他很喜欢跟着阮久。
阮久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些许惊恐,数次制止之后,刘长命还是丝毫没有改正的意思。
但他似乎察觉到阮久有点不喜欢他的这种行为,最终还是退到了离阮久十步之外的地方。
不能再远了,再远他就要闹了。
而且他好像不习惯坐马车,他习惯跟着马车跑,阮久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轻功很不错。
但是再好的轻功,也不可能从溪原跑回尚京。
最后阮久和大夫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劝到马车上。
马车里,刘长命抱着他的小羊——他在刘老先生家的主要工作就是放羊,所以他得带着他的小羊走。
但是他有两只羊,所以——
阮久坐在他身边,怀里也抱着一只羊。
刘长命不会说话,所以他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
对这个忽然出现的、非要跟着阮久的男
,赫连诛十分介怀,所以赫连诛也和他们坐在一起,就坐在阮久和刘长命中间,同样一言不发。
这样的气氛太怪了,阮久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那个……小猪。”
赫连诛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刘长命还挺怪的,是因为以前在军营里习惯骑马,所以才不喜欢坐马车吗?”
赫连诛语气平静:“不是。”
“啊?那是什么原因?在军营里的不是士兵还是什么?”
“暗卫。”
阮久不太明白:“啊?”
“只跟着一个
,寸步不离,是因为接了死令,必须保护那个
。轻功很好,身手也不错,才能保证不跟丢那个
。暗卫当然不能坐马车。”
他这样说,阮久才有些相信。
“可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他应该不是要保护我吧?”
“应该不会。”赫连诛顿了顿,“或许,他要保护的
和你很像。”
阮久努力回想了一下。
能用暗卫的
,大概都是宫里的
,要不也是当官的。
他这
的模样在永安城是独一份,哪有
跟他长得相似?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这样一个
来,最后摇摇
,道:“肯定不是,小猪你猜错了。”
赫连诛不答,拿出一个铜管似的
哨,吹了一下。
哨声很尖利,阮久就眼睁睁看着刘长命抱着小羊,跳出正在行驶的马车。
等阮久掀开帘子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没影了。
“谁让你
吹的?”阮久抱起怀里的小羊,让小羊用羊蹄子蹬了赫连诛一下,“现在又要停下来找他了。”
赫连诛无辜道:“软啾,他从前就是做暗卫的,现在出去活动一下,说不定对他恢复正常有帮助。他不会跟丢的,跟丢了做什么暗卫?而且他在的话,马车里很挤。”
阮久看着赫连诛,竟然隐隐被他说服了。
“行吧,可是他真的不会跟丢吗?”
“不会的。”赫连诛掀开马车帘子,扫了一眼四周,便指给阮久看,“他现在在那棵树上,再数三下他就要跳到另一棵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