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点也没关系。”晏轻闷声说:“我可以喜欢两个
的分量。”
陆尧愣了一下,又听见晏轻充满希冀的问:“那我可以亲你么?”
“……可以。”
晏轻眼睛亮了几分,
狗一样的挪了一下,两只手撑在陆尧耳边,又问:“那我可以舔你么?”
陆尧开始犹豫了:“可以吧。”
晏轻红着脸舔了一
他的唇角,眼角毛上还缀着小颗的泪珠:“下边呢?”
陆尧:“……”
惨烈的记忆骤然浮现,刚刚还感天动地的气氛瞬间就消失了,陆大爷面无表
的偏过
,说:“滚下去,麻溜的。”
他很少这么放松,一向强势的青年陷在柔软的被子中,上半身的衣服刚才被撕的差不多了,零散的挂在手臂上,胸膛半遮半掩的露在外边,比作用最强烈的春药都催
。
晏轻充耳不闻,试探着吻在了他的嘴唇上,陆尧推了他两下,没真用力,晏轻立刻无师自通得学会了得寸进尺,慢慢舔弄着他的牙齿,半天终于撬开了一条缝隙。
事实证明大爷永远是大爷,感
经验不丰富也比晏轻这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来的爽快,陆尧半抬着
,手按在晏轻的后脑勺上,十指从他软亮的发丝中穿过,晏轻被亲的不知所措,薄红从耳根一路飘到脸颊。
亲了亲了,舌
也伸了,这个已经做过一次了,很好很熟练。
那下一步呢?
晏轻心想总不能像是上次一样,他
发从颊边垂落,长睫毛掩盖住充斥着欲望的眼儿,显得极其无辜而茫然,陆尧压低了声音喘息,还在想怎么阻止他——试试归试试,这进展也太迅猛了!结果他法子还没想出来,身上的晏轻忽然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然后探出身子去抓放在床
柜上的书包。
陆尧挑眉道:“……晏轻?”
晏轻说:“我上次做笔记了。”
陆尧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两
均是一愣,陆尧刚直起身来,晏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回了他身上,红着眼睛,单膝跪在他两腿中间,试图把他压回去:“我们过一会儿再去开门,我很快的!”
陆尧安抚道:“乖,先让我去看看。”
他向来说一不二,随手从行李箱上抓了一件卫衣套上,然后光着脚去开了门。
老五身上也有酒气,大汗淋漓的站在门
,身上套着一件黑色的皮衣,气都没喘匀,只匆忙的一摆手:“去国安,立刻。”
陆尧没废话,转身穿鞋,一扭
发现晏轻在他身后站得笔直,抿着嘴看他。他下来的太急,也光着脚,陆尧当即双标的皱起了眉,一手托在他后背,弯腰将他横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床边,缓了劲儿,将他扔在了床上,低
亲亲他的额
,说:“乖,留下来看门。”
晏轻反亲一
他嘴角,闷声应了下来。
老五还在外边等他,男
两根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他抽烟的年数比陆尧长多了,手指夹烟的部位都有些发黄,陆尧穿好鞋关上门,两个
换了一个目光,老五严肃道:“云姜闹大了。”
他没说具体,陆尧也差不多能猜出来。
蟾蜍被国安关押着,云姜去要
,上边仗着自己拿捏着国安的把柄,未必会轻易
出来。国安组长层次的
大多都有自己的秘密,甚至关系着某些秘的传承,哪怕挖出来一点,也能钻研上十几年。
“也就是跟你谈的时候好说话一点了。”</br>
